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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何年的办公室,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人,我突然很羡慕,起码他们可以安安心心地工作,不用从一个地方被赶到另一个地方,无地可留。

我走到了自己的桌子面前,稍微发了一下呆,安慰自己,没关系,这次是我自己把自己给炒了。

大不了我再休息一段时间,就权当我是一个生活富裕,不需要为五斗米折腰的人。

这个偌大的办公室里,我听到同事们的窃窃私语。

全是关于我和何年的。

各种版本都有,传得有板有眼,绘声绘形,电视剧都不敢演的狗血程度。

“你今天怎么迟到了。

这才来上几天的班啊,对谁都没有礼数。

听说你又把总经理给得罪了。

我不管你是凭谁的关系进来的,你怎么一来就往虎口里碰啊。

到时候连累我们整个部门。”

主管走了过来,把我嚼了一通。

不过到底是谁把谁得罪了?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我今天已经递了辞职报告了。”

我自己的耳边都可以清晰地听见大家把我和何年的名字放在一块。

我相信即使主管再怎么迟钝,这么明显的声音,怎么可能会忽略掉呢。

只是我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神经病,瞎编谣言。

我略略瞟了一眼在座的所有同事,只有这个叫蓝鸢的可能性最大了。

“你辞职了?反正你也来几天,也没有需要交接的工作。”

主管一副如中下怀的得意语气。

我从文件夹旁边的箱子里面翻出了一个相册,摆在了自己的桌子上面。

主管起先只是略略拿眼睛瞟了一下,忽然觉得照片里面的人有些面善,于是他把脸凑了上来。

他看到了一个另他胆战的人---尚董事长。

是的,这是我、子衿以及干爹很多年前的照片。

我想我不必多说什么了,东西就摆在这里了。

“这个,这个人是我们的董事长吗?尚董年轻的时候,还真的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啊。”

主管拿起相框,先是对着我干爹的照片拍了一阵马屁,把照片放下,忽又满脸愁容起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玩笑归玩笑啊,干嘛说辞职就辞职的。”

主管还真的是墙头草啊,现在的语气变得毕恭毕敬,比对何年还要和颜悦色。

这个人只会这套作风,谄上傲下,承风希旨,拉帮结派,胡作非为。

“没看到我在收拾东西吗?这个地方连氧气都没有,人都要窒息了,完全待不下去了。”

对于这样的人,我也不想给他好语气。

“工作环境好商量啊,没有必要就这样走啊。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把环境调整一下。”

主管带着几乎商量的语气。

“不是说想改变就改变的。

你也是长耳朵的人,刚刚他们嘴里面说的那些混账话,你也是听到了的。

众口铄金,积非成真的理,大家都懂,我何必在这里自讨没趣。”

我还是把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往纸盒子收拾着。

“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啊。

我给你下包票,从明天起,你再也听不到这些胡话了,我等会就把他们好好教育一顿。”

这回主管几乎换上了央求的语气。

“您放心,这事我又没有怨您。”

我冷笑道。

“可是你这样一走,我们这个部门怎么向董事长交代啊。”

这回,主管说出来真正的目的了。

“我自己会跟他说清楚的,不会牵扯到你们的,更不会牵扯到您的。

放心,我还会在他面前美言您几句呢。”

听到我这样一说,主管的愁容开始舒展了一些。

“你们几个呆坐在那里干什么啊,还不快点过来帮忙啊。”

主管说完,我这个小小的桌子就包围的水泄不通,而我本人都差点被挤了出来。

只有蓝鸢一个人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理会这边的大动静。

☆、与我何干

我刚刚走出来,那位叫蓝鸢的女生就上来阻住了我的去路,示意让我上她的摩托车。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柔弱的她,内心却像是有一股铁的味道。

她只是疯狂般拼命地加速着。

一路上带起的冬日之风刺着我的脸,我的血液都凉了很多截。

其实抛开个人的恩怨,我还是很喜欢这么酷的女生。

如果没有何年这个作孽的夹在中间,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成为好友。

蓝鸢身上的那股野性没有任何人能够驾驭和阻止。

何年和她,一个孤冷,一个狂野。

貌似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能凑成一对过日子吗?算了,现在的年轻人哪里会管那么多,脸对胃口,什么都好商量。

车停了下来,很陡然。

“下车吧。”

她很冷得给我甩了这样一句话。

身体感觉有些冷,嘴巴都有些开不了口一样。

“去哪里啊?”

我问着。

“就这里,可以进去了。”

“从这里进去吗?”

带着股强烈的疑问,我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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