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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今天的情况来看,这个世界上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

你不再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了。

我只知道你的性格阴暗,可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肮脏下流的人。”

我说道。

“你不要瞎冤枉我们大哥,好不好啊?”

说这个话的就是那个我最讨厌的女人。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何年说着,让其他的人把那个女孩子拉到了一边。

“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

但是,我从来没有对尽然的爷爷做过什么。”

“那尽然的哥哥呢?你有没有对他做了什么?”

我从来没有听到尽然提及他的哥哥的事情。

我的双膝有点颤抖了,用了一点力气,就跪在了他的面前了。

我只是一个女子,如果何年真的是一个坏透的人,我斗不过他的。

我想保护的那几个人,拼死也要护住。

“放过子衿一家,放过尽然,也请你放过我。

可以吗?”

见我跪在了他的面前,其余的几个帮手拍着手,吹着口哨叫着痛快。

尤其是那个女人,一副完胜的表情,不断拿鱼白眼朝着我翻着。

何年忙忙蹲下身来,要把我拉起来。

见我纹丝不动,他只好把我就地抱了起来。

在他身上挣扎着的我,就像是一枚玩偶一样。

“你又何必这样作践自己呢?不管为了谁,也不值得。

你就那么爱他吗?爱到这个份上了。”

他说着。

“不想跟你废话,放我下来!”

我朝着他的脸,顺势扇了一巴掌。

用的力道过重了,我自己的手心都麻麻的。

既然关系都闹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了,大家只好都做没有脸面的人罢了。

他放我下来了,把他的大衣脱了下来,披在我的身上。

我才不稀罕他的任何东西,随手就往地上一扔,狠狠往上踩了几脚,把旁边的女子气地直翻白眼。

我弯下腰,也顺便捡起了地上的那把匕首。

“我们……”

他也说不出来什么话来。

我抓住他的衣领,用那把相当锋利的刀狠狠将领带割断。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这条领带一样,彻底断了,永远永远都愈合不了了。”

说完,我就把手上的刀扔到了地上。

刀落到了地上,那落下的声音似乎惊动了所有人的呼吸。

这样的情景是如此熟悉---下跪,刀以及刀下落的声音。

“如果你再敢动我身边的任何人,这把刀将会结束我们两人中其中一个人的生命!”

虽然是句很带威胁很带血腥的一句话,可我完全说不出力度来。

“何年,何年,你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少年了。

我们就此别过吧。”

“纪恋,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一时冲动,就犯下了这样的事情。”

我朝着他挥挥手,示意他丫的赶紧给我闭嘴滚蛋。

☆、心痛不已

他们都走了,只剩下躺在地上的尽然和不知所措的我。

从今以后,我要把自己和尽然放在同一个格子里面,我要用自己的温暖让他感觉这个世界的温度。

我把所有能够给他的衣服都脱给他了,我几乎是拖着他那冰冷的身体向前行走着。

我现在必须要担负起他所有脆弱的重量。

月亮挂得很高很高,像是在故意远离这个人世间的疼痛。

那些吹在我身上的初冬的寒冷之风也同样吹在了尽然的身上。

即使我想挡在他的面前,向他扑过来的风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

不知道在这夜路上蹒跚了多久才到家。

尽然总是从我的手上往下滑落,我试图和他谈话,但是他模糊的意识并不能给我完整的回答。

这一路走得相当的艰难。

“抗住,尽然。

一定要抗住啊。

我们快到家了。”

我一路上就不停给他灌输这样一句话语。

像是跋涉了万水千山才到了家门口。

越是心急,整个世界都感觉在跟你作对一样。

钥匙怎么也插不孔里面。

试了好几次,我都已经心急如焚了。

对门的一个男子此刻恰好晚上加完班回来,看到我这边的情况,正准备漠视。

“可不可以帮我把门开一下。”

我颤抖地将钥匙递给了这个男人。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钥匙,不太情愿地帮我把门开了。

我正准备着索性再厚着脸皮想要他再帮我把尽然扶进来。

但是他帮我开了门,就匆匆逃回自家,生怕这点善举给他带来灭顶之灾一般。

我只好作罢,客客气气对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道了句谢谢。

费了好大劲,我把尽然拖进了卧室,轻轻地安放在床上面。

让我着急的是他的体温还是那么低,身体还是那么僵硬。

将家里的暖气开到了最大,我自己都热出了一身汗,再去摸摸尽然,身上依旧冷若冰霜。

叫他的名字,会有微弱的反应,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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