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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我的面前不敢多言,似乎是因为我刚刚的那番话而变得迟滞。
不知道是我把他给踢疼了,还是我的话重伤了他,还是内外伤一起。
“我们走吧,找一个稍微平坦的路去骑车吧。
要多出去活动活动啊,不然人容易生锈啊。”
我将语气放得格外缓慢,还加了一点点撒娇的成分,想让他看出我的歉意。
而他只是一言不发地推着时不时发出咯咯声响的车,我紧跟在他的身后,像是做错事情的女儿,不断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角。
来这里也有好几天了啊,这儿的生活除了简朴一点,其它的都还让人比较舒心。
自然作伴,与世无争,潇潇洒洒,再惬意不过了。
可是这个世外桃源终究是别人的,过两天就得回家了。
回家之前,在这个别样的世界多留一点足迹也是可以的,以后可能再也不会经历了吧。
不管是什么车,苏尽然都能够搞定。
车似乎和他的关系很暧昧,他轻而易举就能够骑出漂亮的姿势,并示意我跳上车后座。
我在想啊,这生物可能连独轮车都可以搞定。
为了弥补刚刚的那份歉意,我遵从了他的指示,轻轻就跳跃了上去。
刚刚坐了下来,整个臀部都开始僵硬起来。
他把车骑得很快很快,整个自行车就在凹凸不平的路上不停地上上下下。
我耳边只听到他在不停地说着他自己很厉害很棒的话语,我身体上已经麻木到感知不到其它了。
我的手紧紧地握住车的后身,我不停地对着他讲着慢一点,慢一点。
我的声音被他的自我夸奖给埋没了。
手终究是软的,对于铁来说,力量显得单薄很多。
这个时候,我知道,要是我搂着他的腰,或许会好受一点点。
我不经又想起了昨天接吻的画面。
那个吻或许是个意外,在那种情况下,发生的机率很大,况且我没有拒绝他,反而有迎合的嫌疑。
要是我这会子主动去搂着他的腰,一切的动机都在我这里了。
这个生物不知道是在犯什么病,把自行车骑得更加疯狂了,他自己还心情愉悦地哼起了小曲,完全不知道我有又多难受。
我觉得自己整个身体直接被铺在了石子路上,然后被一辆起重机来来回回地碾压一般。
☆、水落石出
“你终于醒了啊!老婆。”
才刚刚睁开眼睛,我就觉得头疼到裂开一样。
然后听到人生中最陌生的两个字眼“老婆”
,而我第一反应就是苏尽然他人在哪里,他有没有受伤。
“尽然,尽然……”
有些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响亮的声音。
“是我,花仟树。”
为什么是这样的回答,而不是“纪恋,放心,我是苏尽然,有我在呢!”
我以为我听错了,我慌乱地想起身,探个究竟。
可我的手被人紧紧握住了,而握住我的手的人却是这个叫做花仟树的男子。
难道这是在梦中吗?怎么可能是花仟树呢?把我一个人丢这里,苏尽然他去哪里了啊?
他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用左手撑住床,我勉强扎挣着起来了,用另一只手,用力撕扯这个男人的脸。
我以为把这层皮扯下来就会是苏尽然了。
“苏尽然,你为什么要装成花仟树的样子啊!”
“我就是花仟树。”
对方答道。
任凭我在怎么去撕扯他的脸,他仍是一副纹丝不动面无表情的样子,此刻的他就像是感知不到了疼痛一般。
“走开!”
我对他说了这两个字。
他起身,我看见了他满身都是闪光的饰品。
左耳一排漂亮的浅蓝色的鱼形耳钉,右耳一枚精致的十字架耳坠。
脖子上的项链,我还依稀记得,还是以前我送的那一条。
他生日那年,我送给他的礼物。
他的衣服很随性,很休闲,松松散散的。
白色的T恤和宽大的牛仔裤。
当他摘下墨镜的时候,我更加确定这个人不是苏尽然。
那个时候,纠结了半天,不知道送他什么好。
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他还戴在身上。
我那时想着要是送男孩子项链的话,他绝对不会戴,没准就收藏起了,这样的话,可以纪念一辈子。
当年,想让他纪念一辈子的我,现在却恨不得马上被他给遗忘。
“老婆,我们已经五年没有见面了啊,用不着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
他说着,又一次靠近了我,用自己的右手轻轻摸着我额头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伤口。
来不及闪躲,我那沉甸甸地发痛的头被他安抚在手心。
“难道你就不能放过我吗?都这么多年了啊。
你现在的生活不是很不错吗?听说是影视界的大明星。”
我对他说着。
谁说的,每一场相遇都是报复,这一场报复,终究来了。
“难道你也只是这样看我的吗?”
他将脸凑过去,端详着我的脸颊,我闻到了他脸上正浓的香水味。
以前,他的身上只有肥皂或洗衣液的清香,现在连味道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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