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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的时候,我喜欢捏自己的手指,就那么一直捏着捏着,把自己整个手都捏红透了。

苏尽然会偶尔过来看看我的状况,又想知道比赛的进程,他就不断地两边跑来跑去。

等了好久好久,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子衿,我什么都没有说,就抱住了她。

仿佛是在抱住她那失而复得的生命一样。

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平安无事就好了。

我承认我的自私,在这一刻,我只在乎她一个人是否安全。

白冰圣得了冠军,子衿说她一点都不惊讶。

比赛结束了,子衿和冰圣又恢复了之前的敌对状态。

白冰圣去迎接属于他的荣誉,而子衿在遥遥无期的观望着。

这场惊心动魄的比赛总算结束了,何以念第二名,已经很不错了。

还有一个叫李城的得了第三名。

李城输的很不服气,恨不得想把自己的奖杯给摔了。

他说输给白冰圣还是可以忍受的,最不能容忍的是竟然还败给了何以念这个小子。

☆、赏心悦目

自从前些日子的赛车比赛落下帷幕后,日子又变成了正常的,枯燥的模样。

“对不起,纪恋。

我真的没有办法。”

尽然对我说着,眼神却在故意回避着我的探索。

他和我坐在台阶上面,他喝着啤酒,一口一口,那咽下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他身上古旧的香水味将他独有的气息衬托了出来。

我只是静然地坐在他的旁边,贪婪地吮吸这这种淡淡的清香味。

“我在跟你说对不起。”

他大口啜饮了一口啤酒,又说着这样一句道歉的话语。

“怎么啦?”

我询问着,其实自己也知道他在为什么道着歉。

“父亲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当总经理就把你给辞掉。”

尽然说完,放下了手里似乎已经喝空的啤酒瓶。

“可能是因为我那天太无礼的原因吧,即使被解雇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我又不是爱上了这份工作,工作是可以承担的失去。

所以尽然,不要徒然自己跟自己倒戈。

“其实他是针对我一个人的,和你没有关系,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我却牵连了你。”

苏尽然一脸认真的表情,他望着我,希求我的原谅。

没事的,尽然。

就跟我以前理解的一样,就业和失业一向都是一个问题。

“难怪我今天跟经理请假,他答应的那么爽快。”

我小声咕哝着,不想让他听清楚。

“你请假去哪里啊?”

他停下了喝酒的动作,那年轻的脸上有些微微的醉意。

他那白白的脸上,打上了小小的红晕,一两罐啤酒就把他喝成那样。

“没什么啊,就是有件事要去做。”

不想让尽然追问太多,我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反正工作的事情不要担心,以后实在不行的话,那你去何以念那里上班,我帮你问问他吧。”

“何以念?他跟我是同一个公司的呀。”

我有些诧异。

“他在我们苏氏集团是待了一段时间,前一段时间又回自己的老巢去了,他这个人做事就是怪,没有人能猜到他的意思。

他之前来我们这里上班也是莫名其妙的。”

尽然指了指对面的写字楼,示意要我看看。

“你的意思就是说让我去对面的公司啊?”

我本想问清楚这件事情,可他已经起身了。

我还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在这里坐上好几个小时。

“对啊,我目前是这么想的,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案。

要不,你干脆不工作了吧。”

他俯视着还坐着的我。

“我不工作,谁养我啊?难不成真的成一个讨饭的吗”

尽然对着我羞涩地笑着,像是在赞同我的这一说法。

“切,我不敢当!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看你这架势,要去哪里啊?”

我问着。

“我今天还要去看爷爷。”

虽然知道爷爷已经脱离危险,但是他本人的内疚感和痛苦的伤口却长在了身体上面。

他发出“爷爷”

,这两个字显得那么爱怜,那么温柔,不像说父亲时的那种强健与傲慢之气。

哎,其实,在亲情的密网上面,谁也拗不过谁。

亲人之间都是丝丝相扣的,相互的冷落,最后只能两败俱伤。

“嘿,一起去看爷爷吧。

他见到你会很开心的。”

他的这句话让我有些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我是很牵挂着他老人家,但是我去看望他的话,以什么身份呢?之前就拒绝过他一次,倘若这次再次拒绝,就没有光面堂皇的理由了。

“你爷爷又不认识我,去了不方便。”

我说着,语气缓慢,像是在顾虑些什么,所以我的这句话听起来多么像是一个托辞啊。

“去了就认识了啊。

他老人家很和善的。

这世上,没有人不说我爷爷好的!”

尽然把脸都凑到了我的眼睛里面似的,像是想看看这扇窗户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算盘。

这个世界就是很奇怪,父子之间的关系如履薄冰,而祖孙间情深义厚。

我想尽然是不会这么劝我去见他的父亲的,虽然仓促见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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