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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们都这样,以为自己是高山,孩子是沟壑。
企图用自己多余的石土填补沟壑的空白,然后成为和他们一样的山峰。
悲剧的是,孩子们最后成就的只是个不伦不类的土坡罢了。
“你爷爷刚刚醒来了,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你待会去看看他吧。
要不是因为你这小子,你爷爷会这样吗?当年的事情,你难道就忘记了吗?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你还指望保护谁啊。
我已经放任你好几年了,这回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中年男人说道。
“爷爷已经醒了?”
苏尽然惊讶中满是喜悦,完全忘记自己现在的境况以及父亲的责备。
“尽然啊,你回来干些正经事情吧。
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你看,何以念他都改变了,唯独你还那么倔强。”
他父亲的话语渐渐舒缓了,像是已褪尽当年威武,开始向岁月屈服的。
“让哥哥来做啊。”
“你哥…他不适合。”
这位中年男子顿了很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为什么你能看出哥他不适合,那我呢?你就看不出你的小儿子更加不适合吗?我不想和你多说,纪恋,我们走。”
“我会让你自觉坐到这张椅子上的。
臭小子,你去哪里啊?”
“我去看爷爷。”
说罢,他就跑出了办公室,任凭他的父亲徒劳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没有跟随尽然去看望他的爷爷,我虽然想去,但是觉得自己的立场不够。
我想知道,在他苏尽然的心中,我占据着怎样的一席之位。
☆、赛车较量
子衿和我住在一起了,她搬进来之前的动静大到恨不得让整栋楼都为她的到来感到万分荣幸。
房间原本简单的风格,被她蹂躏成子衿式胡乱风。
想起大学期间,在学附近买的那套房子就被子衿装修成了工业风格,每次周末过去,就有种去工地搬砖的感脚。
这次的风格,更加的夸张。
每每看到她铺在客厅的那张虎皮,我就提心吊胆的,生怕踩上面了,亵渎什么似的。
子衿也是又有本事,不知道从哪里弄得这个玩意。
而她的解释是为了衬托她的霸气。
和这个丫头住在一块,要有一颗随时为她服务的态度,随时受委屈的准备。
子衿这丫头,什么事情都吩咐我去做,比如开门啊。
即使她就在客厅,门铃被按到疯响,都是我去开的。
毕竟以前都是她一路罩着我,宠着我,披荆斩棘,护我周全,如今我还欠着她五年的光景呢,要一一还给她。
每次我一路大喊,来了,来了。
这丫头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你耳聋耳鸣耳障吗”
我偶尔也会说一两句刻薄的话。
“我新来的,铁定是找你的。”
说罢,她就专心于自己的事情。
每次都是这样的开始,这样的结束,直到我再也不会拜托她开门了。
我开门一看竟然是何以念,他怎么知道我家住哪里的。
细细一想,苏尽然那么有钱,他和苏尽然是一路的,肯定也是有钱的主,有什么事情办不到的。
“干嘛啊,你。
往这里跑个什么啥。”
这丫头终于有反应了,对着何以念说着。
他们俩人竟然认识。
我也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来找我的,我也不用细究了。
“今晚是不是有赛车比赛?”
子衿问着还在喘着粗气的何以念。
看来是因为都喜欢赛车,所以认识吧。
“对,冠军…争…赛,今天…下午…去看比赛吧。
我是跟你说一声而已,以免你错过了。”
何以念说话有些断断续续得,看来是一路小跑过来。
“给我发个信息,就可以了,何必亲自跑过来一趟。
是他使唤你来的?”
子衿挑起了眉头,连试探的语气都没有,直白地问着。
“我没有你的号码。
是他要我来的。”
何以念说得言简意赅。
看着面无表情的何以念,再去看子衿,我以为她会拒绝的。
结果她却轻松地说,好啊,肯定要去。
就从何以念站到门口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了子衿的心事重重。
这一去,肯定会遇到白冰圣那家伙。
也不知道白冰圣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暗地里还特意差使人来请子衿过去,明面上对我们家的子衿又是一副傲睨自若,不可一世的样子。
子衿让何以念先去比赛的场地先备着,她随后再前往。
何以念问了声:纪恋去不去。
子衿替我回答:当然要带我去了。
说罢,何以念安心离去了,而子衿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呆才起身。
“我换身衣裳,捯饬捯饬就出发。
纪恋,你也是,稍微讲点形象。”
子衿现在眼神无神,话语无情。
“我这样惯了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就是因为太了解你了,才想让你有个改变,不然你真的以为还有男孩子会自己跑你跟前来,白送你啊。”
说罢,子衿把我的头发散开了,左右打量着我的发型和脸型。
嘴里不停咕哝着,“你还算是小家碧玉,就是身高矮了,跟谁一起都是在扯别人的后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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