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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请问,边上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我小声问着坐在我旁边的男人。

他起身,回过头,发现了阴郁男的存在。

“哦,你来了。”

说完又转向了我继续道“那是我小弟呀。”

他说地一脸欢脱的小样。

等我再去看阴郁男的时候,他的目光依然朝着我们的方向看来,让我心里瘆得慌。

然后我找了理由将之合理化。

他看的应该是他的大哥吧,跟我没有半分瓜葛。

“要不去海边吧。”

这句话是我说的。

是的,我在邀请这个给我施舍硬币的男人。

既然提到了“海”

这个字,想去的冲动就油然而生。

“不想去。

你一什么女的啊,这么主动搭话的。

让人完全受不了。”

说完他又坐在了路边花坛上。

示意叫我也坐下。

席地而坐,原来这小子也有这个爱好。

“喂,你真的不要这个硬币吗?这可是老古董哦。”

那个二货,又翻出刚刚那个硬币,自己看了起来。

不仅仅是看,而是在细细研究,把一枚硬币,翻来覆去。

“哦,我知道了,你是因为看到我长得像你认识的人,才故意来搭话的吧。

千万不要说我长得像你失散多年的兄妹!”

看到这个男人恨不得把瞳孔都贴到硬币上面,我找了一些话想跟他聊聊。

感觉我这几年,都没有跟异性说什么话过,今天像是多年以来第一次“开荤”

“哇塞,这个硬币还是很多年前的硬币啊。

你想一下,七八十年前的硬币是什么样的,而且还是外国的。”

他简直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家伙,完全无视别人的存在,自己和自己在对话似的。

“谁跟你搭话啦?这是我的地盘。

我总坐在这里,是你今天把我的位置给占了。”

反而是他只给了我一个眼角的一瞥,继续专注自己手里面的硬币。

“你是脑残剧看多了吧,还兄妹呢?你咋不说你像我的仇人呢?你瞧瞧你那个衰样。”

我看着身边的男子,一股黑色洋流流过全身一般。

他长得倒是人模人样,讲起话来,怎么就连畜生都不如了呢?

此刻阴郁男也朝我们走过来,落到了我的旁边,他只是盯着我的右边的胳膊看着。

他的眼神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只得拿手捂着多年前被玻璃划伤而留下的疤痕。

他也不声不响地坐了下来,把周围的空气搅得更为尴尬。

“然哥,现在还早呢,我们去海边吧。

好久没有去了,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好想去啊!”

阴郁男对着我旁边的这个硬币男说着。

这语气很冷很淡,没有一点点的温暖。

这是在邀请出去玩的语气和心情吗?这明明就是愤世嫉俗的态度嘛。

最后那个“好想去啊”

,像是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着他说出来的一样。

那个叫然哥的男子看了看时间说了句“的确挺早的,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好吧。

去吧,你去把车开过来呗。”

硬币男的这个语气还算是温暖,说话不急不躁,不缓不慢。

半晌,那个阴郁男人才懒散地起身,没走几步,又朝着我们回望了一眼,生怕我们会消失似的。

“反正你们也就只有两个人,算我一个,行不?我很想去海边,我自己出路费!”

我弱弱地问着,一副凡事都好商量的语气。

说实在的,从小到大都是和男子气概颇浓的尚子衿,以及叶睑一起厮混的,我把子衿也是当成男孩子一样,从来都没有畏惧过任何男性。

实际上,我的目的真的只是想去看海这么单纯。

其它的统统可以过滤掉。

“一什么女的!”

硬币男就给了我这么短的一个评论。

“我叫纪恋,就在这里上班。”

我指了指面前的写字楼。

我的个神啊,抬头瞻仰这栋大楼时,脖子都是酸疼的啊,我都望不见自己所在的那一层。

对于这份新工作,我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这是很强很大的公司,但是我只是来养家糊口的。

这个叫然哥的硬币男基本上没有在听我讲的话,只是朝着一个地方张望着。

隔老远,我就听到了车子咆哮的声音。

我还来不及闪躲,就听见一阵急刹车,车停在了我们脚边。

我一时都分辨不出这种开车架势,到底是车技好还是歹。

一男子走了下来,一副很拉风的样子。

这位不就是刚刚被硬币男吩咐去取车的人吗?硬币男说了一句:“以后别把我的车当飞机开,我的车没你的车那么厉害。”

即使是数落的话语,都没有责备的语气,他说话时,总有化不开的温柔。

阴郁男什么回应都没有给与。

抱歉我还真的不知道这车是宝马还是奔驰。

感觉车都长得一个样子。

我只知道永久和凤凰是很好的自行车。

还是自行车最好啊,实在,环保,不占空间,最重要的是,我能够买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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