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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母亲守护孩子的执念留在了戒指上,也是它救了陈林一命。

“妈妈。”

陈林摸着戒圈也红了眼睛。

“人老了都会孤单,你长大了总跑出去玩,那么大一个家就我一个老头子。

娜娜活泼又会心疼人,我也想有人惦记我,陪伴我。”

陈鹤松摇头,他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娜娜是个好人。

见老爸颓然的样子,陈林也安静了下来,握住老爸的手,“爸爸,以后我陪您。”

“好。”

陈鹤松看着女儿,欣慰的笑了。

纪锦歌还有任务在身,不得不破坏父女俩难得的温馨时刻,“陈林,你认识方竹吗?”

“认识。”

陈林点头。

她看了一眼陈鹤松,对方点了点头,她才继续说道,“方竹和我是一个车队的。

我们偶尔约起来去盘山道那边赛车。”

“什么车队,就是一群不务正业的小年轻凑在一起胡闹。

要不是赛车,你能出事吗?”

陈鹤松就看不上那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年轻人,“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赚了第一桶金,给你妈妈买了大房子了。”

陈林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懒得和老头子争辩。

“方竹是不是又打架了?”

陈林问道,不然警察找她做什么?

“方竹,他死了。”

纪锦歌说。

沈无恙盯着纪锦歌的后脑勺,心想她们的工作有点像,就是偶尔会带来坏消息。

第10章

“死,死了!

?”

陈林惊呼。

明明之前还活蹦乱跳的人,怎么她一觉醒来人就死了?

陈鹤松安抚女儿的情绪,方竹死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了。

在陈林出事的第二天,警方在盘山道边的悬崖底下发现了方竹的尸体。

警方也询问过他,但他那时候哪有心情见警察?

“陈先生,当时救你女儿的时候,都去了哪些人?你有见到方竹吗?”

纪锦歌又问陈鹤松。

“没有见到方竹。

我绑定了林林的手机,当天下着大雨,雷声很大,我心慌得很。

都半夜了林林也没回来。

我就开启了定位系统,发现她的定位始终在盘山道上,我就觉得不好。”

“多亏我去的及时,不然林林就有生命危险了。

车子都撞毁了!”

想起那晚的情形,陈鹤松都后怕。

“从山下到林林的车子那里,我都没有看到方竹。

我以为她是自己负气开车过去的。”

陈鹤松老实答道。

大徐在一旁记录着。

“怎么死的?”

陈林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一时间还不能接受好友的死讯。

“案件还在侦破中。”

纪锦歌回道,又问,“你们赛车当晚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吗?”

陈林抓了抓脑袋,“没有啊!”

“我们车队一共五个人,当天有一个第二天要考试不能来,另一个陪女朋友过生日也没来。

还有一个被她爸关起来不让雨天赛车。”

“那天我和我爸吵起来了,心情不好,就约了方竹去盘山道赛车。

雨下得特别大,可我们也不是没在雨中赛过车。

方竹的赛车新作了改装,他说要试试道,一起步就是满油门冲到了前面。”

大雨天赛车,这群年轻人真是把生命当儿戏了吧!

沈无恙摇头,屏幕前的乖宝宝们可不要学她。

生命可贵、弥足珍惜。

“我追了好久都没追上,然后……”

陈林突然头疼欲裂,眼前晃过一副画面,有人站在她的车前……她双手抓着头,痛苦地闭上眼睛,摔倒在病床上。

“林林!”

陈鹤松抱住虚弱的女儿,看向纪锦歌,“警官,别问了。

我女儿受不了这个刺激。

她才刚醒过来!”

呼叫器再次被按动,医生护士冲了进来。

纪锦歌等人被挤到了门外。

医院的廊道里冷飕飕的。

“沈大师,对不住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请你们理解我。”

陈鹤松恳切地说道。

纪锦歌和大徐交换了一下意见,对陈鹤松说,“谢谢您的配合,如果她想起了什么,请联系我。”

“一定!

一定!”

陈鹤松恨不得赶紧送走这几个人,免得女儿再受刺激。

回忆导致陈林病发,沈无恙也很内疚,拿出朱砂和黄纸画了一张护身符,叠好递给陈鹤松,“陈先生,这个护身符给陈林贴身戴着,如果上面的字迹消失了,您再来找我。”

“好的!”

陈鹤松捧着护身符目送几个人离开。

进了电梯,沈无恙用手肘推了一下笔直站在一旁的纪锦歌,“那个,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给我一样方竹的贴身物品,我可以帮你们问问他。”

纪锦歌依旧一副冷脸看向她,轻启朱唇说了句,“嫌弃。”

大徐站在一边尽量控制自己的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看到了什么?纪队竟然嫌弃她老婆!

吃了这么大的瓜该不会被纪队灭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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