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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姐,我自己来。”

卫观星抿了抿唇,扼住了池霁月的手腕。

池霁月轻笑了一声,手腕一甩,挣开了卫观星的“束缚”

,她慢条斯理地擦去了最后一块脏污,才拍了拍手道:“这充满灰霾与阴翳的天地中,怎么能没有一抹亮色?卫大小姐,你觉得呢?”

卫观星蹙眉,正色道:“池小姐,你——”

池霁月偏头望着她,笑道:“我如何?”

“抱歉。”

卫观星避开了池霁月的视线,心跳的速度略有些加快,她甩走了那股翻涌的情绪,询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我说,到哪里寻找异种呢。”

池霁月也没有了逗弄卫观星的意思。

对付变异植物是一件治标不治本的事情,这一切的根源还在于那只异种。

“人群中。”

卫观星笃定地开口。

异种与天魔无异,而后者最喜一切恶与堕落,它既然以堕落为食,当然会在人最多的地方。

而且这人不能够被“正义”

与“道德”

框定。

池霁月笑了笑道:“明珠区人可不少。”

卫观星想了一会儿,说道:“明天去罗老大势力所在的地方探探。”

在这个世界可不能够靠打坐恢复力量。

在折腾了这么久后,她需要充足的时间休息。

废弃的厂房边上有一栋破败的宿舍楼,在左侧则是一座矮小的棚屋。

前后两个门,空间狭小,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乎没有什么空隙。

铺盖早已经被收走了,只有个破烂的风扇,孤零零地被搁在了满是灰尘的床板上。

地方是池霁月选的。

卫观星拍了拍床板,等到扬起的尘灰散去后,才咳嗽了一声,道:“你不喜欢高楼。”

池霁月瞥了一眼卫观星道:“总觉得高楼逃跑不方便。”

卫观星哑然。

正当她卸下背包的时候,忽又听见了池霁月的问话。

“你不会在这种时候发作吧?”

池霁月思绪转了一圈,才醒悟过来她到底在说什么。

Omega的发情期一个月一次,有规律可循。

但是她这副身体不是Omega,目前的情况很难界定。

要真的在不恰当的时候发作起来——

池霁月又问道:“需要我帮你缓解一下吗?”

她心中是真真切切的担忧。

卫观星狐疑地望了池霁月一眼,似是在询问“如何缓解”

池霁月沉思道:“大概是抚摸一下你的腺体?”

这场灾难来得实在是太急了,根本没有时间做全部的检查。

卫观星的情况特殊,医生那边似乎也拿不出一个治疗的章程。

“不用。”

卫观星抖了抖,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后颈。

要是她的猜测没有错,那所谓的“信息素”

,就是天魔施展的“魅法”

,而一切的一切,都是由“腺体”

催动。

对“腺体”

的抚慰同样是助长天魔的气焰。

卫观星正色道:“我会自控,要是不清醒,就在身上剐下千百刀。”

池霁月:“……”

是个狠人。

卫观星既然有办法,她也就不多问了。

黄昏的时候,浓郁的雾气悄无声息地填塞了整个街区。

诡异、扭曲的声音在暗色中潜动。

矮小的木板床上。

池霁月与卫观星各占一角。

只是蜷缩着的姿势到底不好受,池霁月控制不住地双腿舒展出去,等到触碰到异物才匆匆忙忙地收了回来。

“抱歉。”

她的声音很轻,可是在小屋中足以清晰地传入卫观星的耳中。

“没事,你睡一会儿吧。”

卫观星低声回应。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池霁月依稀瞧见了卫观星站了起来。

她左右活动者四肢,最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池霁月蹙了蹙眉。

她们之间本来就没有“谁该照顾谁”

之分,可卫观星的很多举动,就是为了照顾她的感受。

“卫观星。”

“嗯?”

“你也过来躺着吧。”

池霁月顿了顿,又道,“木板不舒服,但总比缩在椅子上好些。”

卫观星低语道:“我没事。”

呆坐的人劝不动。

池霁月垂眼,思索了一会儿后,又道:“之后的日子还要依靠你,你要是没睡好影响发挥怎么办?我坐椅子,你上来躺会儿吧。”

说着,作势就要起身。

卫观星在这个时候动了。

池霁月感知到了木板床微微下陷。

熟悉的气息逼近的,免不了勾起过去不太美好的记忆,池霁月不由自主地朝着墙面处缩了缩。

“你很奇怪。”

卫观星倏然间开口,语气静如池水,不起波澜。

池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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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卫观星:你好怪哦。

第27章

在卫观星的眼中,池霁月的态度算得上是“反复无常”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在刻意的“亲近”

时,她本人是游离于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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