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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现在的工作还挺好的。”
贺北安的气息太具有侵略性,这让沈芷有些不自在,工作这么多年,她不仅尽量淡化自己的性别特征,工作伙伴的性别,在她的感官里也越来越模糊,那实在是最不重要的一点。
但她和贺北安在一起,总会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他是男的,一个有诱惑性和侵略性的男的。
“这儿的酒店没什么能住的,离电视台不远有一华清苑,那有一联排还空着,你住那儿,走路十分钟就到电视台。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贺北安并没征求沈芷的意见,就对事情做了安排。
“别了,我不习惯住大房子,太空了,总觉得有贼要进来。”
“那你想住多大的?”
沈芷知道,她这个老朋友是真阔了,无论她想要什么样的户型,贺北安都能给她找出来。
他现在对她太好了,远在她的意料之外,都多少年不见了,毕竟当年掰得实在不算愉快。
“谢谢,你太客气了。”
“我客气?明明是你跟我太客气。”
沈芷回到酒店房间,摸出一支烟在鼻尖嗅了嗅,随后扔进了垃圾桶。
尤然的事调查到这里,各方证据表明,绝对不是一起意外,最有嫌疑的就是采石场的马宇。
贺北安和马宇的关系……过去是朋友,后来又是上下级,最重要的是,马宇的土石方生意是接手贺北安的,要想把贺北安择出去,远不是那么简单。
第二天下班前,一辆古斯特出现在了桉城电视台的门口,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讨论。
黄主任盯着不远处的古斯特,对骑自行车的沈芷说:“沈芷,你去哪儿?要不要我捎你一段?”
“不用了,谢谢。”
“客气什么,你骑自行车什么时候才能到?”
古斯特的司机向沈芷走过来,打断了她和黄主任的对话。
司机说贺总现在还忙,就由他带沈芷去看下电视台附近的房子,看看喜欢哪个户型,看完了再去已经订好的馆子。
黄主任心道怪不得沈芷对他爱答不理的,送礼物也不收,原来是不声不响攀上了贺北安这个高枝,没准回桉城就是为了这个。
沈芷看着不像爱慕虚荣的,原来也不能免俗,是他看错人了,真要使起手段来,白晶这种小姑娘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司机不管沈芷如何拒绝,都坚称他要完成老板交给他的任务,请沈芷一定要配合他,否则他实在没办法交代。
如果她有事要处理的话,他可以直接带她去,如果没有要事,也不想去看房,他可以开车带她在桉城转一转,等时间差不多了,他再送她去馆子。
总之,他一切都听沈芷的差遣,只要沈芷上车。
车门开着,司机一直恭恭敬敬地维持着请她上车的姿势,沈芷不愿意在电视台门前和司机争执,在黄主任的注视下上了车。
沈校长又来了电话,说赵航今晚要来家里吃饭,让沈芷一定要回家一趟,沈芷一句没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等出了电视台所在路口,沈芷对司机说:“麻烦您在这儿停一下。”
“您要去哪儿,我送您。
您也体谅体谅我,受人之禄,忠人之事。”
“你们贺总电话多少?我直接跟他说。”
司机没想到这俩人连联系电话也没有,在沈芷的要求下,他说出了贺北安的工作电话。
沈芷拨通了号码,用的是她老家的号。
沈芷有两部手机四个手机号码,一个私人,一个工作,一个专为应付保险房产银行等各种中介推销,还有一个专为桉城老家的人保留。
这些年,她和老家的联系远不如和中介的联系多。
电话那边是男声,不过不是贺北安,大概是秘书之类,他告诉沈芷,贺北安正在开会,暂时不能和她直接通话。
第20章没心没肺
沈芷坐着贺北安的车逛遍了整个桉城城区。
这些年,她回乡的次数屈指可数,家乡的一切都是个模糊的影子。
城区东并西扩,大了一倍不止,老城区已然破败,而目前在建的,大部分都和贺北安有关。
她今天下乡采访,顺带又打听了下王威,对他的了解更进一步。
王威出事那天,是在同乡婚宴上喝的酒。
桉城乡下有习俗,同乡红白喜事,不需请帖,若是自己觉得有交情,就带着份子钱去吃酒。
据乡里说,王威为人比较内向,五服内的亲戚逢年过节都不怎么来往,乡里其他人结婚,也没见他去过,这次去吃酒的人家和他关系一般。
和沈芷说话的乡亲倒没觉得有什么异常,认为这是王威结婚了成熟的表现。
沈芷现在已经肯定这是一场预谋,而且一定和马宇有关。
唯一不可知的是,贺北安介没介入。
司机很安静,如果不是沈芷主动说话,他便努力和空气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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