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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有的,但因为怀孕,她不敢用,换成了蚊帐。
蚊香液用光之后也没再买。
“没有就算了,我也不困了,起来坐一会。”
他让她回去睡吧,“你多睡会,天亮还早着。”
叶静这还怎么睡得着,翻了翻抽屉还有没有类似驱蚊的东西,没找到,只找到一瓶止痒花露水。
蒋寒沾了点擦在鼻梁上,然后又往腿上喷了喷。
叶静这才看到,男人的长腿上,竟然有六七个红红的蚊子包。
她是真的没办法回去睡自己的觉了。
现在才半夜三点。
她做了个决定。
“去卧室床上,一起睡吧。”
话音落地,她看到男人挑起了眉来,而后,绷直的唇高高地勾了起来,目光投过来,有些烫。
叶静连忙转身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的床不大,两个人肩并着肩躺着,就没了什么空隙。
男人身上的热气时不时从所剩无几的床中间隙漫过来。
叶静心跳微微快了些许。
她觉得自己这下更睡不着了。
蒋寒转头看了紧绷的她一眼,笑着又躺平了回去,闭起了眼睛。
“晚安,叶律。”
叶律彻底没法睡了。
......
上半夜蒋寒没怎么睡,下半夜叶静翻了好多身。
第二天,蒋寒睡醒的时候,惊人地发现叶静卧室的挂钟,指针指向了九点半。
从工作以来,他似乎好多年没睡到这个时间了。
他正要起身,看到了旁边安静睡着的人。
她侧卧着身子,朝向他的这边。
手随意搭着,她是不知道的,她随意地搭在了他的手心里。
夏凉被子滑落了些许,她的手凉凉的。
蒋寒小心翼翼地侧过身,用另一只手替她拉了拉被子。
她还没醒,长长的睫毛扑在眼下。
睡颜是如此的安静,一如平时。
蒋寒莫名地看了许久,直到她动了动身,平躺了过去,将手从他掌心抽离。
男人默默地笑了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但下床的时候,险些碰掉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文件。
蒋寒扫了一眼,愣了一下——
三个案子,清一色的讨薪案。
他动作停了下来,回想起她电脑上各式各样的讨薪案,恍惚想到了上大学那年。
他参加了法援社的比赛,和叶静组队办的,好像也是一桩讨薪案。
蒋寒准备翻了翻放在床头柜上的案子,却看到了摆在叶静床头的一个小相框。
相框里的女孩子还带着红领巾,年纪小小的,干净脸上盛满了笑。
而她身后站着一对人里,蒋寒认出了她的妈妈。
另外的那个男人,相貌和叶静有六分相似,眉目清明,笑意明朗。
是她早逝的父亲吧?
蒋寒看了看那些讨薪案的资料,又看了看相框里叶静已逝的父亲。
身边的人还在睡着,呼吸均匀绵长。
他忽然想起了一些停留在记忆深处的事情。
第33章距离从校服到婚纱吗?
在袁晓蓓出现之后,蒋寒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和叶静有过接触。
时间在繁重的课业中一天一天度过。
他不去遇见叶静,叶静当然也不见到他。
两个人就像是从不认识一样,明明在一个专业一个班级,上着几乎一样的课,却毫无交集得像两条不相交的线。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法援社和其他几个学校准备办一场有规模的法律援助大赛。
清大的法援社团几个老手因为状况不能去,社团里缺乏有经验的人。
当时的情况,想在同学们里面找到有经验的人是不可能了,但是找个有能力的人,还能顶一顶。
法援的社长联系了蒋寒。
应该是没有抱什么希望,就简单地问问他有没有时间,有没有意向。
以蒋寒的忙碌,大家都觉得他不会参加这种与他没什么关系的比赛,八成会摇头拒绝。
但他没有,他问了一个问题,“都定了哪些同学参赛?”
法援社长一个个报了过去,报到最后,“还有叶静,和你同级同班的同学,你该认识吧?她是这次参赛的主干。”
蒋寒默了默。
“帮我也报一下名吧。”
他就这么被临时拉进了法援比赛的队伍里面。
和参赛同学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叶静当然也在。
她看到他跟在社长后面进了教室,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等到社长说他要和他们组队一起比赛的时候,她眼睛睁大眨了几下。
那天她穿了一件淡黄色的小棉衣,搭了一条水洗的发白的牛仔裤。
社长说了一下几个组员的搭配情况。
蒋寒朝她走了过去。
“我不太熟悉法律援助,你带带我。”
她看着他愣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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