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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匀星看着手机里这篇不知是哪个网友写的真情实感的小作文,再看一眼身边大狗一样抱着他的路景策——

那么,问题来了,关于我们两个已经领证了的这件事,我要怎么解释呢?

——

传闻易匀星和路景策自从男团解散起就关系破裂,两人之间隔着一亿违约金的「血海深仇」。

传闻易匀星这些年背着债务,过得穷困潦倒。

直到某金融大亨一次采访时说漏嘴:“我家小兔崽子不愿意继承家业,非要在娱乐圈,我给他转了几亿零花钱他都不收。”

某985高校招生时表示:“感谢我校优秀校友易匀星同学为我校捐赠了三栋教学楼,其在本科期间拿到了四次一等奖学金……”

某白眼狼在直播里臭不要脸:“队长那一亿……不是欠公司的,是欠我的,他还不出债,只好换一种方式还了。”

#可恶,欠债只是臭情侣的小把戏罢了#

1、双洁,双向奔赴小甜饼;

2、温润钓系美人受×占有欲爆表年下攻

第26章冷水浴

元听寒的卧室里是一张双人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他们俩都没有睡觉打呼、磨牙的毛病,凑合一晚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我们,睡一间?”

“对。”

林晚抱着被子走出门,见元听寒杵在门口没动,半是玩笑道,“走啊,怎么愣住了?高中的时候跟我一起在出租房里挤沙发午睡也没见你不乐意,现在嫌弃了?”

“不!

不是……我们睡一张床会不会有点挤?还是晚哥你睡床,我打地铺吧,反正房间有空调也不会冷。”

“不挤,你又不是三百斤,两个人睡双人床怎么会挤?乖乖去洗漱睡觉,再跟我客气,我明天就打车回基地了。”

小崽子耳尖的红一直没有退下来,在灯光下艳如玛瑙,鸦翅般纤密的眼睫半垂,盯着地板的某处。

“别——那晚哥你先去洗澡,我去楼下扔垃圾。”

林晚从行李箱里拿了干净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简单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微烫的温度很快驱散了身上的寒意,赶路过后的疲倦也在氤氲的水汽中渐渐退去。

林晚换好衣服,随手擦了一下头发就走出了浴室。

青年茶色的短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狭长的凤眼没了镜片的遮挡,染着几分深夜的倦色,瞳色很淡,像是夏夜雨水洗过的晴空,闪着细微的光点。

他在床沿坐下,铺开被子躺了进去。

屋外的楼梯上隐隐有脚步声传来,应该是小崽子扔垃圾回来了。

“元听寒。”

“晚哥,你洗好了?”

林晚点点头:“你去洗吧……我有点困先睡了。”

“晚安晚哥。”

“晚安。”

林晚关了灯,只留下床头柜一盏橘色的小夜灯,阖上眼以后,听觉似乎放大了一些,他听见元听寒翻动衣柜,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后是浴室门把手拧开的声音,最后是淋浴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

头发只擦了半干,睡在枕头上并不怎么舒服。

林晚翻了个身,用一只手撑起头,顺带堵住了耳朵。

冬夜北风呼啸,窗子被凛冽的夜风砸得「吱呀」作响,风穿过窗隙的声音就像厉鬼在哀嚎,时不时攻击耳膜。

林晚微微皱了皱眉心,挣扎着睁开眼,准备去行李箱里找一下眼罩和耳塞,视线模糊中,看到了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元听寒。

小崽子也没吹头发。

一套睡衣刚系上两颗纽扣。

锁骨和腹部都暴露在空气中,远不像穿着衣服的时候显得那么瘦,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轻微起伏,在昏黄灯光的晕染下如莹润的玉石。

发尾的水珠顺着脖颈的线条滑落到衣领处,在衣料上洇上了几团深浅不一的水渍。

大概是察觉到头发上的水快把干净的睡衣弄得半湿,小崽子侧过身,抬手轻轻拢了一下头发。

林晚眼皮一跳,视线敏锐地注意到几颗水珠沿着对方的腰线下滑,一直没入了裤腰。

他赶在小崽子扭头过来前重新闭上了眼,心跳不知怎么快了几度,一下一下犹如擂鼔,撞击着胸腔,心跳声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了,在他背后的床边停了下来。

身边的床垫一沉,林晚能感觉到对方掀开被子的动作。

灯光灭下。

“晚哥,你睡着了吗?”

低低的气音尾调沙哑,响在他身后不远处。

林晚张了张口,心底一个隐秘的声音制止了他开口答话,涌到嘴边的声音在唇齿转了一圈,又吞咽了下去。

周身的空气似乎高了几度,他感觉到自己颈后出了一层薄汗。

林晚静静地听着身后的响动,直到元听寒的呼吸声变得舒缓绵长,他才松了紧攥着被褥的手,将身上盖着的被子往下扯了扯,轻轻扭头看向元听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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