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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武安侯!

那可是王公侯爵!

居然杀妻!

而且是为了给小妾腾位置!

多么刺激!

惊天大瓜!

曾经韶音营造出来的“病弱”

“不久于人世”

“放心不下儿子苦苦撑着”

等形象,此时愈发令她显得可怜。

她病着,活得艰难,她男人可倒是好,巴不得她死,一点活路都不给她留!

简直太狠毒了!

太不知廉耻了!

太没有规矩了!

甚至还有人猜测道:“那徐氏常年身体不好,莫不就是武安侯的手笔吧?”

一时间,唏嘘声不止,上至八十老人,下至三岁幼儿,提到武安侯,便是鄙夷唾弃。

第249章嫡姐26本篇完。

秦锦夜被骂得非常惨。

但他实际上的处境却没有太不堪。

他是侯爵,是王亲贵族,属于特权阶级,衙门机构无权审理他,只有皇上能问他的罪。

韶音想告他,只能往上告。

她拥有进宫求见皇后的资格,但没有求见皇后,而是敲响了朝堂外的登闻鼓,直接告到了皇上面前。

只可惜,皇上不想管这事。

秦锦夜是他亲封的武安侯,当年跟随他身边,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他岂会因为区区一点小事,就重惩于他?

韶音若是死了,这事牵扯上人命,可能还有点烦恼。

但她仍好好活着,这事不过是杀妻未遂,皇上就不大乐意管。

但皇后对这桩案子很上心。

这几年贵妃愈发得宠,生出的八皇子也非常得皇上喜爱,她很想借题发挥一下。

秦锦夜也没有坐以待毙。

他先是否认了下毒的事,但人证物证确凿,他便说自己不知情,是下人自作主张,后又说韶音陷害他。

“徐氏勾结贺知砚,与贺知砚有了首尾,为他不惜构陷于我,实在用心恶毒!”

韶音当然不认。

贺知砚也不认,出面澄清道:“当年在京郊桃园外,我等为了逃命,做出绑架武安侯妻儿之事,险些害得武安侯夫人丧命,后来每每想起,十分后悔,如今弃暗投明,应兄弟们的请求,特向武安侯夫人赔罪。

并无任何私情,还请武安侯莫攀咬无辜之人。”

这事真真假假的,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信的人觉得,武安侯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杀妻?一定是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不信的人觉得,谁会跟曾经绑架自己的人有首尾啊?就离谱!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好些日子没个定论。

皇上不想管。

皇后想严惩。

徐家感到被打脸了,非常愤怒,既气愤韶音不跟家里通气,更气愤秦锦夜的狼子野心。

“此时归根结底,是武安侯的家务事。”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方显纪律严明!”

闹了好一段时间,皇上烦了。

他本来就不想重惩武安侯,如果他对曾经的功臣如此无情,以后谁还为他效力?偏偏皇后又咬着不放,皇上更烦了,直接道:“令武安侯与徐氏义绝!”

多大点事?过不下去就和离!

韶音拿回了属于徐聆音的嫁妆,以及秦锦夜的一笔赔偿,此案就此了结。

她并不多么失望。

这是一早就料到的结果,能够跟秦锦夜和离、拿到赔偿、令他名声臭不可闻,这一场就没白折腾。

不过,涵儿失去了太子伴读之位。

秦锦夜如今名声不佳,他的儿子自然没有资格再做太子的伴读。

“母亲,我不后悔。”

别庄里,涵儿一张小脸肃穆,眼底隐隐怨恨,“只是便宜他了!”

韶音笑笑,摸了摸他的头:“别恨他。

把他当个摆件儿、玩意儿,当成路上的一粒小石子,别让他入你的眼。

他不配。”

涵儿本来很怨恨秦锦夜,听得母亲这样说,小嘴抿了抿,渐渐低下头去:“嗯。”

母亲说得有道理,他不配。

“既然你做不成太子殿下的伴读,那便去求学吧。”

韶音已经给他想好了去路,“京城是个烦心地,你小小年纪,不要被移了心性。

我已经为你要了举荐书,你去拜先生,让先生带着你去游历。”

这事是贺知砚提的。

两人和离,秦锦夜必定恨极了她,看待她所生的孩子,只怕也没什么好脸色。

与其让涵儿在秦锦夜手下受磋磨,不如让他拜一位好先生,将他带在身边教导。

“谢母亲。”

涵儿低下头。

他不是真正的孩童,当下猜到是谁的手笔。

对贺知砚此人,涵儿当年恨他恨得要死,因为他差点连累母亲丧命。

但是母亲仍然活着,那份仇恨就渐渐淡去了,变作了不喜。

他隐约猜到,父亲所说的两人有首尾,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母亲再嫁,他并没有什么意见,但他对那人却很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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