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那便好!

要不然又要杀一个人灭口,多麻烦。”

陈铁生抱怨道,把杀人性命说得跟喝汤一样轻松。

“放开我!

放开我!”

巧儿不断挣扎着,但她的四肢被一群壮汉死死压住,挣扎渐渐弱下来,只听巧儿哭着哀求道:“求求你~放我回去吧~呜呜呜~我的爹爹还在家里等我,他身体不好,找不着我,他会着急的,呜呜呜呜呜~求求你~~~”

巧儿的抽泣声令人闻着心痛,但显然被办法感动眼前这些恶鬼。

陈铁生蹲了下来,居高临下故作惋惜的摸了摸巧儿的嫩腮:“啧啧~姑娘的眼泪,真是我见犹怜啊~听这哭声,我都不忍心把你卖走了,不如留下来,做我的小妾吧!

哈哈哈哈哈哈~啊!

痛!

放开我!

快放开我!”

没想到巧儿趁其不备,一把咬住了陈铁生抚着她脸颊的手,死死不松嘴。

整个码头都回荡着陈木生的惨叫声。

“扒开她的下巴!

快!

杵在那里干嘛!

傻了啊?”

陈木生冲身边人喊道,一群人立马上前手忙脚乱的把巧儿的嘴给扒拉开。

陈木生举着自己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右手,气得直发抖:“你这个贱货!

你、你.....”

说着就要将另一只手扬下去。

“慢着!”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出声阻止,我马上回过头,趴在渔网后,隐约看到两个男人穿着的单衣走了过来,似是刚从被窝里爬起。

“大晚上的,大呼小叫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大哥、三弟,你们怎么来了。”

陈铁生讨好道。

原来来者是陈家老大陈金条与老三陈木生。

“二哥,你是想把全城的人都叫醒吗?是嫌围观的人还不够多吗?”

陈木生打着哈欠,讽刺着。

“啧!

那还不是这小贱货不听话,竟然想跑,还把我的手咬成这样!”

陈铁生恶狠狠道。

“不过就是手被咬了,就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这可是咱们要送到上头的,让别人家姑娘有个三长两短的,你担待得起吗??”

陈金条微皱着眉头,数落着自己这个咋咋呼呼的二弟。

陈铁生诉苦不成反被呛,只得打碎牙往肚里吞,:“一时没忍住痛,叫出了声,我的错,我的错。”

“姑娘在哪儿?”

陈金条哑着嗓子温声问道,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在这儿呢!”

陈铁生错开身,陈金条便见到了把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巧儿。

陈金条上前,看了半晌,赞叹了一句:“真是个好姑娘。”

“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巧儿哭着哀求道。

“可惜啊!”

陈金条背过了身,望了望天:“太吵了。”

“把舌头割了吧。”

往回走了两步,之后停住,回头道:“对了,别弄死了。”

我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铁生殷勤道:“是,大哥!”

转过头来,陈铁生望着巧儿,冷笑了两声:“呵呵,小贱货,你不是挺能叫,挺能咬吗?拿剪刀来!”

“不、不要,放了我,放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

“咔嚓!”

“噗哗~噗哗”

“啧啧,吐了这么多血,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

快把她拖走,去止血,别弄死了!”

一阵人在地上被拖走的声音,夹杂着巧儿已经无法发出的惨叫。

从陈铁生拿出那把巨大剪刀的那一刻,不论是我还是此时的阿雨,都不敢再回头,不忍看到那残忍的画面。

我们痛恨自己的无能,眼睁睁看着这场悲剧发生,却只能够懦弱地蹲在这里,捂着耳朵,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明明知道这件事早已发生,巧儿已经变成了那副疯癫的模样,可当历史在我眼前重现时,我仍然感觉自己痛苦到不能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当反应过来时,码头的火光和人群都已经全部散净,漆黑潮湿的地面上,连血迹都已被清理干净,只在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

知道,当阳光出来之后,这里曾经发生的暴行,将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一切没有发生过那样。

而我与阿雨,作为这场暴行的见证者,在一切归于平静后,只能够抱着腿无助的痛哭。

对于此时的阿雨来说,更大的冲击是,确定了自己日日同枕共眠的憨厚夫君,竟然也是这些恶鬼的同伙。

突然,“我”

的脚碰触到了一个绵软的物体,我抬起了头,入眼便看到了脚边有一个粉红色的香囊,拿起香囊看着花纹,正是那个诡异的鸳鸯图案,这是巧儿刚刚豁出命去传出来的线索。

“我”

捡起来,试图把香囊上沾到的泥水擦干净,许是香囊掉在潮湿的地面太久,两只鸳鸯的面上沾了一大块污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