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我问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这儿上什么火凑什么热闹!”
张帅捂着后脑勺,“你这一下子能把我打傻了。”
傅朝思的脑子好像被人逼着硬生生地做了一天过山车,天旋地转。
他一把推乱了桌上的卡牌,“你这什么他妈破牌,烦人!
不玩了不玩了!”
沉默很久的叶暮想终于开口,“不早了,散了吧。”
其他人也趁机回应道:“是啊!
睡了睡了。”
回到房间,傅朝思刚坐在床边,就听到了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发现向阳低着头站在门口,“我……想和张思淼聊聊。”
傅朝思下意识看了眼身后的张大个儿,对方斜靠在床上,保持着低头看手机的动作,一动不动。
他没问张大个儿的意见,偏头示意向阳进来,自己转身走出房间,坐在走廊边的沙发上发呆。
出来时没拿手机,傅朝思百无聊赖。
看了看表,十二点了,向阳还没出来。
夜深了,山上的温度有点凉,傅朝思穿着短袖短裤,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在走廊转了好几圈,张大个儿和向阳依旧没有动静。
张帅和冯一的房间已经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又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最后,他站在了叶暮想的房间门口。
他脚下很沉,舍不得离开。
胳膊也很沉,不敢抬手敲门。
好不容易把抬起胳膊,拳头即将撞向门的瞬间,又放了下去。
来来回回好几个回合,墨迹到他自己都嫌弃自己。
长叹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右手,低着头像做贼—般,准备敲响门的瞬间__
房门突然打开了。
叶暮想倏然出现在眼前,带着一身薄荷香,“进来吧。”
语毕,叶暮想转身回到房间内。
傅朝思愣了片刻,默默走进来,“向阳找张大个儿有点事,我待一下就回去。”
“嗯。”
叶暮想仍旧冷冷的,坐在床边翻看手机。
傅朝思想找点话题,缓解此时的窘迫,“那个……你带套卷了吗?咱们刷套玩玩?”
“傅朝思,你现在真的很尴尬。”
叶暮想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把唯一的窟窿纸捅破了,“有什么话直
说。”
傅朝思偷偷瞄了对方一眼,“也……没别的,就……就是跟你道个歉。
上次那么说向阳是我不对,但我真的对同性恋没偏见。
我以前住在洛杉矶,那边同性结婚是合法的,所以我怎么可能对这个有偏见。”
傅朝思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堆,他不清楚对方是否会原谅,但确实都是真心实意。
“你不必和我说一些,与我无关。”
叶暮想摩挲着手机,直接把天聊死了。
傅朝思一时更不知怎么接了。
“你胳膊怎么了?”
叶暮想微微蹙眉看着他。
对方提起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两条胳膊红了一片,是紫外线晒伤的结果。
下午抓鱼的时候,硬把外套塞给叶暮想穿,他就想到会这样。
刚才在外面温度低,没什么感觉。
进了房间经对方提起,他才感受到手臂火辣辣地疼。
“没事,就紫外线过敏。
我等会儿买个冰棍敷一敷就行。”
傅朝思想赶紧找个借口,缓解不尴不尬的境况,“我能借你们浴室洗个澡吗?今天出了一身汗有点难受。”
叶暮想“嗯”
了一声,转身拿了件换洗衣服递给他。
傅朝思一诧,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洗完澡要穿脏衣服出来?”
叶暮想说。
这不是叶暮想第一次借给他衣服穿了,二人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互相穿彼此的衣服,还是穿了不还那种。
傅朝思接下衣服,说了声“谢谢”
,直接走进浴室。
洗澡的时候傅朝思才发现,晒伤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不仅是胳膊,脖子上也都是一片一片的红。
还好今天出门时,脸上涂了防晒霜,否则怕是要破相。
当傅朝思洗完澡出来时,发现叶暮想并不在房间。
他正坐在椅子上擦头发,叶暮想推门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
叶暮想搬着凳子坐在他正前方,从袋子里拿出一小兜冰块,裹在一件白T裇里,“拿这个敷一敷会舒服
随后叶暮想举着一小块冰坨,来到傅朝思眼前,“可能有点凉。”
话音刚落,直接贴上他的脖子。
“嘶——”
清凉感顺着脖子,撞击着那颗活蹦乱跳的心。
他连忙接过叶暮想手里的冰块,“我……我自己来就行。”
叶暮想松开手,转身去浴室洗了手,又坐回傅朝思面前,“差不多了,敷太久也不好,去敷另一边。”
脑子已经坏掉的傅朝思僵直在原地,乖乖听话将冰块换到另一边。
叶暮想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将冰块浸湿的脖子轻轻擦干。
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支药膏,“这个应该能缓解一点刺痛感。”
说罢,指尖轻轻涂抹在傅朝思的脖子上,动作轻柔又小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