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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鸿风没有抬头看他,牙关紧咬,"

你想杀了他再死,朕不会这么便宜了你。

"

一股奇异的情绪浮上容呈心头,他低头看着关鸿风用袍子给他擦干手,接着便被跌跌撞撞地拽走了。

很快,温言死的消息传遍了避暑山庄。

皇后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还请皇上为安歌君做主。

"

关鸿风居高临下看着他,"

皇后,安歌君出事,朕也很伤心,但他的死是个意外,朕如何做主。

"

皇后用力摇头,伤心地哽咽道∶"

皇上,臣妾已问过安歌君身边的奴才,他亲眼看见龙伎亲手杀了安歌君,龙伎是杀人凶手。

"

关鸿风眼眸蓦然一冷,"

你的意思是,朕包庇龙伎了?"

皇后一顿,连忙摇头,慌张解释道∶"

臣妾不是这意思,臣妾只是害怕皇上被奸人蒙蔽,安歌君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

关鸿风起身,来到皇后面前,温柔地将她扶了起来,顺势贴在皇后说∶"

若是朕接着查下去,查出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你该如何是好?"

皇后起身的动作一僵,脸色微变。

关鸿风压低的声音深沉危险,"

上次是皇家围场,这次又在清凉湖落水,你真当龙伎这几次出事是意外?"

皇后抬头,对上关鸿风冷冽寒凉的眼神,话卡在嗓子眼里,心渐渐沉入冰窖。

"

朕不说,是想给你和安歌君保全颜面。

"

关鸿风目光深邃,"

你若执意要查安歌君的死,那朕也只好旧事重提,派人去查查这几次的事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

"

皇后浑身一震,盯着地面的瞳孔放大,浑身颤抖更加厉害。

关鸿风的手搭在皇后肩上,带着一股子危险和警告,"

既然你与朕心知肚明,就无需再说那么多。

"

皇后喉咙吞咽了几下,她不甘心地起身,悄悄退了出去。

关鸿风望着皇后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掠过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光。

隔天清晨,温言身边的小太监突然不知所踪。

过了两日,有宫人在井里发现了小太监的尸体,捞起来时人都泡肿了,太医查验过后,说是失足而亡。

容呈也在场,他听到这个消息后,转头看向身旁的关鸿风,只见他不咸不淡挥挥手,让杨公公下去了。

之后的日子,和往常一般。

容呈一直以为关鸿风会杀了他给温言偿命。

可他竟然放过了自己。

他越来越看不明白关鸿风了。

有几次,容呈在散步时遇上皇后,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了自己,恨不得千刀万剐,扔出去喂狗。

有一回,皇后经过时在容呈耳边说∶"

龙伎,我知道是你杀了温言。

"

容呈没有理会,自顾自走了。

有时间口舌之争,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这一日,天气稍凉,一行人从避暑山庄回到了皇宫。

听说香阳贡国的使臣来了,关鸿风命人设了宴,他穿上龙袍,对龙床上的容呈说∶"

今日.你陪朕一起去。

"

第48章多找几个男宠

容呈随着关鸿风来到乾清宫。

香阳贡国派来的使臣已在殿内候着,见到皇帝来,躬身道∶"

香阳使臣拜会皇上。

"

关鸿风上了御座,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平身。

"

阶下使臣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关鸿风身后的男子,眼中掠过一抹吃惊。

那一刻容呈抬头,和注视他的使臣四目相对,脑中一瞬间轰鸣,怔怔望着对面的人。

怎么会是他?

"

发什么愣?"

关鸿风从后面捏了把容呈臀尖,"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滚到后面站着。

"

容呈低头,掩去眼中惊讶的神色,走到关鸿风身后,脑中一片混乱。

苏洗居然没死,而且还成了香阳贡国的使臣。

...

这一日,容呈随当朝丞相之子苏洗溜出宫去,连予安都没带上。

二人来到一处地方,只见头顶的牌匾上清晰写着怡红院三个大字。

容呈顿时涨红了脸,"

你,简直胡闹。

"

苏洗这个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子浪荡不羁,邪笑道∶"

我的好阿哥,这里头的好滋味你可没尝过。

"

容呈耳根滚烫,他贵为皇室,平日里连宫门都没踏出过一步,自然是没来过这种地方。

往日里顶多只有他不正经的二哥会拿私藏的春宫图给他。

容呈羞怒之下转身要走,又被苏洗一把抓住,硬生生拽进了怡红院。

二人穿着寻常老百姓的衣服,大摇大摆,老鸨一见到二人,立刻迎了上来,"

二位爷,想要什么姑娘,我这儿都有。

"

苏洗豪气地说∶"

把你这里的头牌叫出来。

"

老鸨见二人打扮寻常,本还有些犹豫,然而一见苏洗亮出银子,马上换了副嘴脸,将他们迎上了楼。

不得不说,怡红院的头牌乃是京城一绝,面如芙蓉,身子轻盈,柔弱无骨,白暂皮肤吹弹可破。

苏洗当即瞧上了其中一个头牌,抱着进屋欢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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