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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鸿风观察着关横玉的神色,不像在说谎,可他心里头仍有怀疑,"

也就是说,龙伎从未来过这儿?"

关横玉穿上外衣,跌跌撞撞下床,跪在地上,"

皇兄,臣弟与龙伎只有一面之缘,之后便从未见过。

更何况,若是龙伎真的在这里,杨公公早已搜出了人。

"

关鸿风不得不信,却依旧逼问∶"

既然只是午睡,为何让下人拦着?"

关横玉看了眼门口的小太监,解释道∶"

臣弟时常睡得不好,若是被吵醒便难以入眠,他只是一时护主心切,这才冲撞了皇兄,还望皇兄恕罪。

"

说着,还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

这个弟弟的脾性关鸿风是知道的,晾关横玉也没有胆子敢碰天子的人,他眯起眼,回头看向身后告状的温言。

温言脸色大变,他后退了几步,慌张道∶"

不.…………不可能,皇上,我亲眼看见龙伎与王爷进了内室。

"

关横玉抬头,脸色难得凝重,"

安歌君,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说出毁人清白的话?"

二温言还想辩解,脸上却重重挨了一耳光,打得他耳朵嗡鸣不止,踉跄地跌坐在地上。

关鸿风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凶狠∶"

你给朕闭嘴!"

温言这话不仅是打十八王爷的脸,更是扫了他这位当今圣上的颜面。

温言跪在地上,颤声道∶"

皇上,龙伎一定是被王爷藏起来了,您再派人搜一搜,一定能搜出来的。

"

关鸿风不想再听他废话,"

给朕滚回宫里闭门思过,无朕的旨意不得外出。

"

说完,便转身离开子步柳堂。

温言被小太监搀扶起来,恶狠狠推开他,回头怨恨地瞪了关横玉一眼,跟着离开。

小太监后怕地摸着胸膛,"

幸好龙伎先走了,否则就完了。

"

关横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有些失神,"

是啊,真是巧合。

"

从步柳堂离开后,关鸿风折去了承欢宫,没了侍卫看守的门口更显得萧条,冷宫一般。

他踏进殿内,见到容呈正在喝水。

见关鸿风气势汹汹走来,容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巴掌拍掉了水杯。

关鸿风心口憋着一股气,伸手捏住容呈下巴,逼问道∶"

你老实告诉朕,今日有没有背着我和关横玉见过?"

二容呈被捏得生疼,挣脱开他的手,"

疯子,放开我!"

关鸿风咬牙切齿道∶"

朕让你说实话!"

容呈喘息地对上他通红的眼睛,嘴里吐出两个字,"

没有。

"

关鸿风不知该不该信,没在步柳堂找到龙伎是真,可他心里总存了个疑影。

手上忽地一松,竟是被容呈挣脱开来,他蹲下去,看见那杯已摔得四分五裂。

这下连喝水的玩意儿都没了。

头顶响起关鸿风危险的声音,"

安歌君告诉我,你去了步柳堂,还和十八王爷共处一室,连底下的奴才都屏退了出去。

"

容呈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从关鸿风眼中捕捉到赤裸裸的怀疑。

容呈不紧不慢捡起碎片,"

你若信他的话,就只管杀了我。

"

这句话不知为何又触到了关鸿风的眉头,他一脚把容呈踹倒在地,锋利的碎片刮过手背,升起冰凉的痛意。

关鸿风被那涌出来的血珠染红了眼,"

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容呈喘息了两声,手背在衣裳上擦了擦,留下一道血痕,"

上次我说他要杀我,你不信,这次他又污蔑我和十八王爷,难道又是巧合?"

二关鸿风没说话,胸膛微微起伏。

过了半晌,关鸿风磨牙道∶"

你若是敢和关横玉背叛朕,朕就杀你们!"

他所有的气憋在肚子里无处发泄,只能发泄在容呈身上,不堪重负的木桌发出"

吱呀"

响声,伴随着容呈痛苦的呻吟,心情总算是畅快不少。

"

这几日.你给朕安分些,别再惹是生非,否则朕也保不了你。

"

扔下这句话,关鸿风整好龙袍,离开了承欢宫。

回到养心殿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皇后便来了。

关鸿风明白皇后的来意,让杨公公放她进来。

皇后一进来,便跪在地上,"

参见皇上。

"

关鸿风冷眼看着她,"

皇后怎么来了?"

皇后面容有些惊慌,强装镇定道∶"

臣妾听说,安歌君惹了皇上不快。

"

关鸿风面无表情地说∶"

朕已让他闭门思过,皇后无须求情。

"

皇后抬头,急忙道∶"

皇上,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还望皇上还安歌君的清白。

"

"

误会?"

关鸿风嗤道∶"

难道他污蔑龙伎和十八王爷,是你授意的?"

皇后脸色大变,用力摇头。

关鸿风沉下脸,"

皇后,有些事朕不说,不代表朕不知情,上回在皇家围场里,龙伎出事,你真当是个巧合?"

皇后满背冷汗,惊慌地趴下去,"

皇上,一定是有人故意挑唆,安歌君定然不会做那种事。

"

关鸿风不耐烦道∶"

朕已经查明了,你若是再多言,便和他一起闭门思过。

"

皇后立即噤声。

关鸿风冷冷说∶"

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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