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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胡大人点头,他又趁机说道,“若我们大规模生产水泥,再卖到其它县,岂不是……”

他这主意,向来精明的胡大人自然同意。

商量好分成后,胡大人立马派人帮他建水泥工坊。

选址就在采石场附近的河道边。

这里既离原材料产地采石场近,又离水闸选址近,还在河边,运输极为方便。

工坊地址选好后,又立马修建仓库与高炉。

萧轼还想去督工,却被慕长生强拉回了住处。

先硬逼着他喝了一碗鸡汤,又把他强按在放了温水的浴盆里,好一顿搓。

在铁匠铺工房里的这几日,一直未曾洗过澡,天气又热,他身上都馊了。

可他只想一鼓作气,尽快将事一步到位做好,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既不觉得疲倦,也不觉得自己脏。

慕长生拉他回来,他还叫喊着不肯,慕长生让他洗澡,他还不愿意。

可等见到浴盆里自己蓬头垢面的影子,见了黑乎乎的袖子,再闻了衣衫上那味。

他吐了,恶心得吐了。

忙不迭地扒了衣衫,跨进浴盆。

然后在不冷不热的水里才泡了两秒钟,便身子一软,睡了过去。

睡得世事不知。

连慕长生帮他搓澡洗头,他都一概不知。

他浑身如此脏污,慕长生也不嫌弃,还心疼得厉害。

摸着他尖了的下巴,乌黑的眼圈,心疼得眉头都皱成“川”

字了。

等终于洗干净了,慕长生又将他抱去了床上。

一边帮他穿衣衫,一边身心双重煎熬着。

既因为他消瘦的身体心疼如刀绞,又因为他修长白皙的身体欲火焚身。

喜欢的人就在怀里,可只能看不能吃,那份煎熬,堪比酷刑。

无法,只得放下萧轼,跑去院里,淋了三桶冰凉的井水才平复下来。

萧轼心里装着事,睡得并不安稳,转天一大清早就醒了。

一睁眼,就见慕长生的长手长腿都搭在他身上。

那重量,压得他呼吸都艰难了。

顿时怒火一冲。

我艹!

难怪睡梦中一直感觉有块石头压在胸口上,敢情石头是慕长生这混蛋?

正要掀开这人,他才抬起胳膊,挪了下身体,屁股就碰到了一硬物。

那硬物是何物,同为男人的萧轼哪有不知的?

正要将屁股挪开,却不料,那玩意儿竟一耸一耸地在他屁股上动了起来。

“起开!”

萧轼怒火一冲,一把掀开慕长生,下了床,光脚跑去了院里。

转了两个圈后,他又低头看着自己一柱擎天的下身,然后恼怒地踢翻了院子里的凳子。

他不是气慕长生蹭他,他是气自己。

气自己竟是个变态。

慕长生蹭他时,他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还有种隐秘地兴奋和期待。

而那种期待不是来自前面,而是来自后面。

第七十章见色忘义

他可以接受自己不直,但接受不了自己是下面那一个。

冲了三桶冰凉的井水后,他又渐渐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十分好笑。

就慕长生那个体魄,他还想压慕长生不成?

真是异想天开!

他正胡思乱想,慕长生走了出来,见他一清早地淋井水,忙上前拉他进屋,说道,“井水得晒一下才能洗。”

一见这人高大挺拔的体魄,一听这人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一接触这人骨节分明修长的手,萧轼便觉心口一悸,被握着的那只手更是如着火了一般,烫得厉害。

忙一把甩开,又强词夺理道,“你平日里不也是直接用井水洗澡吗?”

慕长生看着他消瘦的脸,轻叹一口气,“我身体好,自然无事,可你……”

这话又激怒了萧轼。

这是嘲讽他虚弱,只能做下面那个吗?

“出去出去!”

萧轼恼怒地把慕长生推出了屋。

然后一个人在屋里转圈圈胡思乱想。

他实在接受不了自己竟然是下面那一个。

不仅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更因为……就慕长生那个尺寸,那得多痛啊!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他就觉得一阵蛋疼。

又赶紧拿了帕子,脱了湿衣服,擦身上的水。

擦着擦着,他突然又记起来了,昨晚是慕长生给他洗的澡吧!

一想到那人不仅把他看光光,还摸了他,他就……

其实也没什么,萧轼又若无其事地拿出干净衣服往身上套。

他确实有点喜欢慕长生。

看就看了,他也看过慕长生不是?

还不止一回。

摸就摸了,也不是第一回,那回在山里,慕长生就摸过他。

其实,慕长生……他接受得了。

他只是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自己是下面那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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