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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鹊:“师傅。”

她忍着疼伏在他的肩膀上,身上因为要处理伤口,什么也没穿。

迟清禅暖金色的眼一动,摸了摸她的头:“嗯,有点慢,忍一忍。”

江明鹊觉得迟清禅又在小看她,这点伤还比不上前世的一个指头。

迟清禅边治疗,边引开江明鹊的注意力。

“过两日我们喝乌龟汤吧。”

江明鹊眼睛一亮,伤她的是玄非?

这样说,妖族塞这么多被剔去妖骨的弟子来就解释得通了。

她还等着那群蠢货主动分裂乘秋宗,她好将人一网打尽收拾干净,现在有了这个乌龟在其中捣乱,就不需要耐着性子等他们了。

但目前要搞清楚的是,玄非为什么要杀她。

之前她也有过被玄非抓,那时候他想以此来威胁师傅——现在他分明是下死手,只要她的命。

这是为什么?

“师傅,先不喝乌龟汤,养肥一点再杀吧。”

迟清禅不太高兴。

他信条是有仇当场报,没有什么秋后算账的打算。

何况江明鹊伤得这么深,不炖个乌龟很难收场。

她拉住人下巴,贴了一下,贝齿咬在他的下唇,用舌头去舔。

迟清禅严肃的表情松了松,闷笑道:“小狗?”

江明鹊咬地重了点,迟清禅夸张地嘶了一声,手上稳稳地帮她疗伤。

“师傅,冷。”

她拉开了他的腰带。

迟清禅笑了,用气音道:“你不讲理,哪有冷就扒人家衣服的?我给你施一百个保暖咒,保证你不冷。”

她钻进他的衣服里。

好在迟清禅衣服大,很好的包住了她。

江明鹊手搭在他的腹肌上,如蚂蚁行军一样,顺着一条线往上走,最终停留在他的锁骨。

淡淡的香从他肌肤上传来,是令江明鹊迷糊的气味。

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最终黏在他身上。

迟清禅心无旁骛地处理完江明鹊的伤口,就见她马上就要料理他了。

“师傅,我蹭蹭,给你除煞气。”

迟清禅抬眼,暖金眼睛似融化的太阳,包着炽热的金浆。

他的煞气在江明鹊特殊照顾下,已经快要消完了。

有朵花苞他身上开了花,挂在他身上飘啊飘,令人高高在上的仙君失控,又无计可施。

第二天,弟子宫迎来了代课仙师。

太史王措友好地对甲字班的诸位一笑。

“诸位好,我是太史王措。”

“因昨日我师妹受了点小伤,所以今日我来代她。”

沈殿头皮发麻。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是传说中在东门的魔尊了。

在无数洗脑包的版本中,太史王措这四个字可是最多被提起来的!

太史王措!

活生生的魔尊!

魔尊给他们授课?

开什么玩笑?!

在沈殿以及他身后的三门弟子风中凌乱时,东门弟子都欢呼雀跃起来。

比起江明鹊简单粗暴地赶鸭子上架不同,太史师父师叔可是温柔的将他们一个个带上树的!

既强大又能够为你专门定制学习流程的师父师叔谁不爱呢!

不出一日,沈殿他们就真香了。

弟子们的香是香了,长老们可是炸开了锅。

“让魔尊给我弟子授课,这这成何体统啊!”

“开会!

速速召集人员,共讨太史王措!”

“对!

弟子宫也必须给个说法!”

第88章

在高山之上的人双眸充血,眼白一下子换成了黑色。

无形的棋盘在他收下化成,指尖夹着一片棋子。

他眼中流转着万千星辰,天机在他棋盘中落子,他跟着下,最终只得了个混沌的结果。

可这对玄度道君来说,是满盘皆输的结果。

雾化棋盘从他手上消散地一干二净,璀璨地星辰也不复存在。

很多次了,都是这样过来的,他也没有放弃。

只是近些年因为测算频繁,他眼睛逐渐被天机所伤,如凡人一样看不到事物。

他自经历过第一任天魔体全兰晁后,他就隐隐有感觉自己未来也会如师傅一样,会碰到天魔体。

他不愿意步师父和迟清禅的后尘,成为这个世界的养料,他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是飞升。

于是他一心向道,修到了世界的最顶端,只差一个契机,他便可以突破飞升。

可在江明鹊出现时,他就感觉到了命运的不可抗力。

他原本是想杀她,可看到那干瘦得像个缺水豆芽的女孩,他心里又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这并非是他真的有了心,而是被命运所影响。

他一面劝着自己要杀她,另一面却开始想着收徒后又应该如何教导她。

她必须斩七情断六欲,不碰外物,才不会有人欲,不沾因果,不染灰尘,才会生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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