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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蘅拉了拉缰绳,伴随着“驾”
的一声,她给人留下了一个十分潇洒的背影,“走了啊——”
司马辰对着人和一地的尘土咬了咬牙,“谢三,你给小爷等着!”
他要不让你见识见识他的厉害,你司马辰名字倒着写!
成功远离赵瑾一行人,谢蘅松了口气。
这还好跑得快。
继续待下去,她能尴尬的在原地用脚趾挖出一间屋子来。
回了京都之后,骏马便不能在闹市中疾驰,谢蘅从马上下来,结果一不小心,就将马鞍上的一个麻袋,给刮到了地上。
这马是之前赵瑾和司马辰的,谢蘅也没怎么在意,她弯腰拿上东西想给人系上,结果一碰到麻袋,摸着手下的触感,她的动作就顿了一下。
虽说私自看人东西不大好,谢蘅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麻袋打开来看了一看。
麻袋中,这会儿正躺着十几二十枚小刀。
要说这小刀,其实再普通不过,甚至上面,连一丝的标记都没有。
可谢蘅一见这东西,脸色却是变了一变。
她连忙将东西放进自己怀中,这会儿也不在外面逛了,直接牵着马,就朝谢府走。
由于今晨一大早被承才承德跟踪,这使得赵瑾原想过一段时间再去买趁手暗器的想法,不得不提前到了出城之前。
这样他可以在闹市转上一圈,靠着人多,摆脱跟踪。
到了店铺,买下自己需要的东西再前去赴约,赵瑾做这些时,并未想太多。
他一般只在自己身上放上几把暗器,这小刀虽然不重,但多了也是累赘。
因此,他这才将多余的挂在了马鞍之上。
小树林中遇袭,然后马儿倒地,混乱之后,赵瑾思量着此次事情是否有幕后黑手,便把这小刀的事给忘了,后来阴差阳错让谢蘅骑了这马,他也没注意到。
直到人走了后,他才想起了这茬,这使得他整个人身形突然就滞了一下。
司马辰心大,并未注意到他这变化,可赵瑾整个人,却有些不大好了起来。
一想到谢蘅聪慧,虽然昨夜扔了飞刀后,对方不一定会去捡,捡了看到长安城随便一家兵器铺都能做出的东西也不一定会怀疑到他头上,但他也不敢赌。
这边犹豫了又犹豫,权衡又权衡,最后,到底还是没忍住,让初一去看看,谢蘅这马,究竟送回来没有,若送回,马鞍上的东西,又还在不在。
好在,忐忑过后,听到已经送回,再看着初一拿回的马鞍上的东西,赵瑾提着的心,终是放了下去。
然而,赵瑾不知道的是,谢蘅早已将两个兵器,核对了个明白。
她把玩着自己手上的小刀,听着萧钺回复平阳侯府的下人接过马匹的第一反应,在太师椅上躺着的她,突然就笑了。
第45章045耐人寻味司马辰的话本,赵瑾的……
知道是谁送的令姝,这对谢蘅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但紧接着,有些东西却耐人寻味了起来。
两人这么深的纠缠,他送她美人做什么?
总不能是缓和关系吧?今儿这反应也不像啊。
再说赵瑾的身份,名字知道,又是世子,打听起来倒也容易。
但,让谢蘅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是长公主和平阳侯的儿子。
长公主是谁?
可不就是一直以来,谢蘅都十分好奇又敬仰的一个存在?
结果好家伙,她还没见到人,就把人儿子给戏弄了。
无论知道人身份那一刻谢蘅心情有多复杂,表情又是多么的哭笑不得,这一会儿,确定了目标的她,确实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二人相识一场,以谢蘅对赵瑾的接触和了解来看,她倒也不相信这人会害自己性命,若不然,那一夜他完全可以杀了她,但这个行为,确实十分耐人寻味。
平阳侯府外,这是谢蘅第一次来此处。
一开始,她倒是想直接上门,可这会儿来了,她反倒有些犹豫了起来。
一番斟酌后,谢蘅收起了自己手上的折扇,还是放弃了当面询问的想法。
不过,这事既然已经发生,要是不弄个清楚,这可不是她的风格,看着眼前龙飞凤舞的写着“平阳侯府”
的牌匾,谢蘅意味深长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旋即噙着笑,离了开去。
九万两,这般舍得,要只是为了报仇亦或是打算以牙还牙,她还真就服气。
赵瑾丝毫不知谢蘅已经会错了意,他在家中用了膳,又去看了眼司马辰。
司马辰的伤其实不大严重,但少不得几天疼。
如今城郊的事尚未查出结果,司马辰确实不宜再一人住在外面。
可偏偏司马辰是个坐不住的,你让他一个人窝屋子里待一两天,比让他挨打还更遭罪。
这不,半天不到,他就想着晚上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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