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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顿,依旧看着远方,说:“我比你早加入‘花园’,但你的身份比我尊贵。

我们十年前一起受训,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和别人不一样,尘先生对你不一般。

尘先生把你送到了市场的最上游,你很干净,也很自在。

现在逾方市只剩下我们,‘花园’是尘先生的心血,我一定会尽全力守护。”

滕错的手心里出了一点儿汗,他又洗了一次。

“当初是尘先生把我从妓。

院里救出来,”

蓝蝶的声音很轻,她说,“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会一辈子效忠他。”

“巧了,”

滕错站起身,和她对视,“我和你一样。”

蓝蝶看着他,笑了一下,说:“那就好。”

滕错的头发还有一点湿,将尽的余晖让他的面容看起来美好极了。

他大步往回走,没回头地说:“快走吧,太阳下山了,夜生活就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阅。

第4章自拍

滕错住的小区在市中心,靠近商圈,蓝蝶只把他送到楼下,把门禁和钥匙都交给了他。

滕错在国外住了十年,现在搬回国内就一个行李包,直接自己提着上楼。

他走之前把墨镜扔着还给了蓝蝶,然后挥了挥手。

他不会问蓝蝶接下来的行程,就算是问了蓝蝶也不会告诉他,就像尘先生说的,背靠背是“花园”

的规矩。

公寓在顶层,复式,地库里还停着一辆车。

屋里宽敞整洁,一层是间一室两厅,家居不多但很齐全,餐厅里的酒柜也是满的。

整体色调挺冷的,就是黑白灰,落地窗很漂亮。

滕错进去之后没在一层停留,通往二层的楼梯尽头有扇门,他用指纹开锁。

门很沉重,是防弹的。

滕错有点费劲地推开门,露出后面的实验室。

全封闭的屋子,没有任何窗户,灯非常亮,照着铁皮桌和各种化学实验的器材,反出来的光冰冷刺眼。

角落里有个迷你版的温室,里面种着两排花,血一样的颜色,花瓣层叠,绽开在细长的绿茎上。

滕错蹲在被养殖在这里的罂。

粟前面看了半天,然后把行李包打开,里面全是打印出来的资料。

他把资料都拿出来,毫无章法地摊开在桌子上。

然后他用自己的生日打开一旁的保险柜,那里面被塞得很满,他一开门,两捆现金就掉了出来。

滕错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把钱捡起来扔到桌上。

然后他扒开柜子里堆积着的现金,露出后面的东西。

好几把手。

枪、几颗手。

雷、数不清的弹匣和刀具,还有紧里面的一个一米多长的盒子。

滕错拎出来打开看了一眼,是一把崭新的M21狙击枪。

滕错满意地笑了,没碰钱和枪,从那堆刀具里挑了一把蝴。

蝶。

刀,随手放进了裤子口袋。

他的行李包里还有点东西,滕错关上保险柜,留了一桌子狼藉的资料和现金没收拾,拎着包下了楼。

他走进卧室,把包里剩下的东西都倒到了床头柜上。

一件外套裹着一堆西药稀里哗啦地掉出来,滕错看了眼时间,从那些药里面找出一瓶吃了两片。

然后他洗澡,换衣服出门。

只要是在繁华地带,黑夜里的逾方市就比白天还要多姿多彩。

滕错把车停到街边,这里是夜行动物们狂欢的聚集地,现在还不到十一点,附近的几个街区都已经灯红酒绿。

滕错要去的酒吧叫“猫眼”

,他是个男人,也喜欢男人,而猫眼就是合适他和他的同类来找乐子的地方,这个地方很有名,滕错出国前就知道。

他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酒吧,有两三个客人走在他身后,素质出奇地高,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也保持着低声交谈。

酒吧里的歌手在唱摇滚,五彩的灯圈出明亮,同时隔出阴暗的角落。

滕错直奔吧台,跟服务生要了杯烈酒。

他在等酒的间隙无聊地转了转身,看见刚才在他后面进来的那几个人在门边的角落里找了张空桌,正在看酒单。

他们之间似乎不是特别熟,坐一圈也没怎么说话。

有两个一看就是在这里职业跳舞的男孩跑过去要坐下,几个人拒绝了。

滕错看了他们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转回去盯着调酒师给他倒酒。

他换了一件衬衫,还是黑色的,但是比白天那件柔软得多,领口大开着,露出深陷的锁骨和再往下雪白光滑的皮肤。

调酒师把酒推过来,和滕错对视的时候很紧张。

滕错把酒一饮而尽,两只眼睛从玻璃杯上方看过去,眼角上挑的弧度刚刚好,瞳孔被灯球扫过来的光略微一照,明亮极了。

被这样的一双眼盯着,调酒师手一抖,有冰块儿没夹住,掉到了桌上。

他要去捡,但滕错先伸了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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