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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严肃传来了一声清咳。
“怎么了?”
江月晚转头看去。
“口渴。”
其实严肃并不口渴,他只是不想江月晚盯着白狐看。
白狐那张脸,像个女人一样,有什么好看的,看他严肃难道不香吗。
江月晚起身去倒了些水递到严肃嘴边。
“动不了。”
其实他的手可以抬起来,也拿得动水杯,不过他不想。
说完他还刻意又咳了一声。
江月晚见那仍旧苍白的脸,只得用手扶正了严肃的身子,小心的给他喂了下去。
白狐那边突然“哐”
一声打破了一个碗,江月晚忙放下水杯走了过去。
“怎么了?”
“手破了。”
白狐将手瘫到江月晚面前,只见葱白的食指上冒出了细细的血珠。
“这……”
往日里与高手打架都不见得能让白狐见血,今天竟然一个小小的破碗反而伤了白狐,真是稀奇。
江月晚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沾了些清水,帮白狐擦净,见白狐还没有把手收回去的动作,于是有些犹豫的开口,“这个……伤口?应该不需要包扎了吧。”
“嗯。”
白狐收回了手,还不忘瞥了一眼严肃。
他一定是故意的。
严肃心里来气,又重重的咳了好几声。
“你又怎么了?”
“胸口疼。”
她发现今天严肃好像特别虚弱。
无奈,江月晚又走到了严肃跟前,执起了他的脉,帮他诊断。
今日里脉象强劲了很多,严肃体内的生机都在渐渐复苏,问题应该不大。
“过来吃饭。”
白狐的脸色很不好。
很明显,严肃也是故意的。
“好。”
江月晚也不做他想,放下了严肃的手,跟着白狐一起把碗筷和板凳摆好了,又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饭桌上飘来阵阵香味,想不到白狐还真的会煮菜。
江月晚夹起了一小块鱼肉放入嘴里嚼了一口,嗯,没有过多的调味,反而衬托出鱼肉更加鲜美,不错。
白狐则夹起了鱼腹处最鲜嫩的部分,剔除鱼刺后,放到了江月晚碗里。
“那个……我可以自己来。”
江月晚有些不习惯。
但白狐不理会,仍旧继续将剔除好刺的鱼肉夹给她。
“够,够了。”
江月晚用手挡在了碗口,再夹下去,她这碗都要溢出来了。
白狐看了一眼那碗,确实装不太下了,这才停了手。
严肃在后面床上看得冒火,但他却动不了。
只能斜着眼睛,在心里默默的诅咒白狐被鱼刺噎着。
可惜没能如他愿,白狐愉快的吃完了这一餐。
“明日里,我让人来照看他,我们先走。”
白狐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废人”
,与江月晚说道。
“也好。”
反正严肃性命是无虞了,只是需要时间来养。
大阵的事她也想早些了了,白狐这里也还欠着账呢。
“不好!”
严肃要气炸了,这白狐摆明了是要把自己的女人拐走啊,而江月晚这没心没肺的,保不齐真会被白狐给拐了。
白狐听到严肃的抗议,连眼神都不愿意给了,懒得搭理他。
江月晚却觉得严肃这两个字讲得是中气十足的。
“精神不错啊,看来恢复得很不错。”
“……我很虚弱。”
说完严肃又咳了起来。
呵,呵呵。
当她是傻的吗。
不过严肃那是什么语气,怎么有点撒娇的味道?她是不是耳朵不好使。
“反正你就是不能和他走。”
江月晚根本就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干脆就直着来。
“为什么?”
江月晚觉得好笑,严肃在别扭什么。
“别理他。”
白狐懒懒的搭了一嘴。
“你不是还要去京城拿神贝珠,没有我你如何进宫?”
嗯,这理由好像不错。
“如何不能?”
易了容,她去哪里都能来去自如,皇宫又如何。
“……”
他忘了她会易容。
“反正就是不行。”
不管了,破罐子破摔,就是撒泼耍赖也不能让白狐拐她走了。
“算了,懒得理你。”
江月晚觉得这般对话毫无意义,索性转了身,出门口透透气。
白狐随着江月晚的脚步一同往外走。
两人并肩在一起的画面,若是让旁人看了,定觉得艳羡,可严肃看了,却只想把白狐给打包有多远扔多远。
这个晚上,江月晚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几日里的慌乱和心悸消失了,也好歹有了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所以她几乎一沾上被子就睡着了。
因为木屋只有单间,床被严肃占了,江月晚架着床板铺上棉被躺着,白狐干脆坐在地上调息吐纳,顺道守夜。
严肃睡不着,明日里江月晚说走肯定是会撇下他走的,所以他得尽快好起来。
干脆他也如白狐一般,在床上运动内力疗伤。
他的恢复力在常人看来简直是神速。
明明两天前还气若游丝,仅仅两天多的时间,已经可以下床自己走动了。
只是身体完全恢复还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只要明日里能够走了,他就定不会让江月晚独自与白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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