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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枫冲严肃背后的方向望了一眼,又仔细看了看严肃,才转身离开。

“将军,里面的是三夫人?”

陆明枫走后,范程终于等着机会开口说话了。

“叫夫人。”

自江月晚落湖遁走后,将军府就没有什么三夫人了,江月晚会是他此生唯一的女人。

夫人?虽然和三夫人只差了一个三字,但意义可大不相同。

三夫人以前只是个小妾,照将军这意思,以后这三夫人就是正妻了。

“额,是。

那夫人她,怎的变了一个人?”

要不是听了严肃和陆明枫对话,他哪里想得到里边的会是三夫人。

再说那人哪里有三夫人半点影子,妥妥的男人一个啊,害他以为他家将军有断袖之癖呢。

“不该问的别问。”

“是。”

范程挠了挠头。

“那将军,元杨她…”

话还没问出口,范程发现他家将军已经走开了,将军还真是。

不过,范程转念一想,三夫人都找到了,他家元杨是不是也能找到了?想到很快又能见到元杨,范程的心里像开了花一样。

第47章是个美娇娘

江月晚在严肃走后,又沉沉的睡了一觉。

期间严肃进了一次,喂她吃了一些汤药。

到了晚上,江月晚才终于睡醒了,身体也舒展了许多。

严肃让小二送来了热水,放了一身女装在旁边。

江月晚看见,嗔怨了一声,让严肃换一套男装过来。

她觉得农家少年的装扮挺好的,低调又有内涵,多好。

“换上,那张面皮也给我揭了,看着碍眼。”

他抱着她进房时,范程的眼神他注意到了,简直一言难尽。

“我不要,我可是在逃命嗳,揭了不是告诉白狐我在这里,让他来抓我吗。”

不易容感觉像裸奔一样。

“有我在,他奈不得你。”

“不要就是不要。”

江月晚眉头紧锁,严肃这意思,莫不是还要跟着她?

“乖。”

严肃一步步向江月晚靠近。

这女人,要是哄的不行,就用强的,反正他很乐意。

江月晚没意识到严肃的动作,自顾的掀开了被子,想要下床倒些水喝。

可才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

严肃眼疾手快的揽住了她的腰。

“身子还这么虚,起来做什么。”

“没事,我可以的。”

见江月晚仍要起身,严肃把她抱起放回了床上,倒好水放到她手上。

“可以自己净身吗?不行的话,我帮你。”

严肃巴不得她现在马上就说句“不行。”

“你想得倒是美。”

江月晚瞪了一眼严肃。

这男人耍无赖真是耍得越来越顺手了。

“那你自己先洗着,一会儿衣服和这张脸都给我换好了,不然……”

严肃蓦地逼近江月晚的身,嘴巴凑到了江月晚的耳旁,“不然,我不介意帮你再洗一次。”

严肃噙着笑,贪婪的感受她身上那令人心安的熟悉的味道。

“你够了啊。”

江月晚将严肃推开,耳根子有可疑的潮红。

“江月晚可是你的本名?”

陈香、天玑、江月晚,他知道的便有这三个名字,他不确定这两年多来在将军府的她,是否是她的本名,如不是,他定要知道她真名的。

“是。”

“那陈香?”

“随口编的。”

他竟然还记得。

“天玑?”

“也是真的。

不过是从师时师父给起的。”

“那就好。”

虽然之前的面容是假的,但名字至少是真的,严肃总算欣慰了些。

自己的女人要是连名字都叫错,那可不行。

“行了,你先净身吧,我就在门外,若有事就叫我。”

说完,严肃转身出了房门。

严肃出去后,江月晚觉得空气似乎都轻松了许多。

她的伤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本就被软甲泄了大半掌力,严肃内功深厚,余下的内伤也抚平了不少,再加上好好休息了这一天多,基本起身已经没有问题。

刚在有些踉跄只是因为一时间还未适应。

江月晚走到了浴桶旁,将黏腻的衣衫褪下,又揭下了易容的面皮,露出了清灵绝美的脸。

她用手探了探,水温刚好合适,浴桶里还放了一些花瓣,没想到严肃连这都想到了。

江月晚沉进了浴桶里,身上的疲惫顿时被驱散不少。

房间外,陆明枫过了来。

“你来做什么?”

严肃明显一副很不欢迎的神情。

“关你屁事。”

陆明枫看严肃也很不爽。

从山谷回来后,严肃就把江月晚“关”

得死死的,到现在他还没得看下她伤势如何。

严肃懒得理他。

这男人一看就不安好心,他可得把门把紧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互看对方不顺眼,一句话不说。

范程看了看他家将军,又看了看陆明枫,都不明白这两人什么时候结的仇。

不一会,江月晚的房门“吱呀”

一声打开了。

一身淡蓝色纱裙的江月晚缓缓的出了房门。

那张脸因为还受着伤,所以略微有些苍白,但凤眼清灵有神,五官精致,说绝美也不为过。

淡蓝色长裙衬着肤色更显白皙,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整个人如出水的芙蓉般,清透、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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