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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苑听到这些话,才稍稍舒了眉,这江月晚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说完,江月晚让元杨拿出了那对耳坠。

“对了,玉芝姐姐,说了这么久,都忘记了,妹妹想着这几日姐姐腿伤,定是有些憔悴的,这不,我专程选了一对玉白的珍珠耳坠拿来与姐姐开心开心。”

“这怎么好意思呢,之前你就差人送了一棵参过来,哪能老让你破费呢。”

玉芝嘴上说着,眼睛却已经定定的盯着那副耳坠了。

颜色温润,手工精致,一看价格就不菲。

“哟,月晚妹妹又有什么好东西了。”

此时,琳琅和连清也到了。

刚巧看见元杨将耳坠递给玉芝。

“姐姐们也来了。”

江月晚懂事的起了身,朝几位微点了点头。

两人坐定后,江月晚又示意元杨将另外四条镶金的链子拿了出来,分与四人。

“哪里有什么好东西。

我一介孤女,这些年得姐姐们照顾,很是感激,我也没有什么好报答的,所幸家里留有些产业,这些小玩意,权当是感谢各位姐姐们呢。”

江月晚说得轻松,这些小玩意,她们在座的四位可全都买不起。

琳琅和连清两人一来,就有礼物收,自然高兴得很。

她们几人这些年可都一直享受着江月晚的礼物,或贵重、或精巧,所以一直对江月晚客客气气的。

这两日将军去江月晚院子,她们两人心中本也有些嫌隙,但这会儿一收到礼物,突然就不那么在意了。

她们五个本都是将军的女人,琳琅和连清知道,因着她们的身份,再如何得宠,也不可能成为这将军府的正妻,江月晚的身份比她们还差,自也不可能。

将军府正妻之位要么就是再娶一位大家的嫡女,要么就是提了秀苑,况且男人的恩宠都是一时的,与其肖想那个位置,还不如真金白银拿到手。

收了链子后,玉芝、琳琅、连清三人与江月晚便热络的聊起来了,秀苑则在一旁陪着笑,久久不出声。

几人聊了一会就散了,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哼,看五夫人那个样子,实在是讨厌,不就是被将军抱住了吗,一直说个不停,像个狐媚子一样,也不知害臊。”

秀苑回到院子坐定后,丫鬟绿环立即愤愤的与秀苑打抱不平。

绿环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丫鬟,向来与她一条心。

“还有三夫人,不就有几个钱吗,瞧其他几位夫人的样子,巴巴的把她拱上了天一般。”

秀苑深有同感,“可她们却得到了将军的恩宠。”

这也是她最不平的地方,凭什么。

“夫人不急,许是之前三夫人因为受了风寒,将军去看了她,所以才有了后面的接触,而五夫人也是因为腿伤了,才有了后来的恩宠,想来将军是个心软之人,夫人不妨也试试?要是让将军注意到夫人,还容得那两房的如此吗?”

秀苑就着绿环的话一想,或许真的如此。

第26章容雀中毒

“那你说该如何?”

她这丫鬟与她从小在国公府长大,国公府里争宠的事情也见得多了,脑子里还是有些主意的。

绿环见自家夫人这么一问,顿时有了存在感,脑子一转,有了办法。

“夫人您不妨这般。”

绿环凑到了秀苑耳畔,悄悄的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秀苑一听,脸色一滞,“这,可行?”

“放心吧夫人,只要有了这机会,相信将军定会把目光放在夫人身上的。”

想到绿环的计划,又想到严肃伟岸的身子,秀苑瞬间红了脸。

但愿如绿环所说,她应该努力去争取,待将军回来,这事便这么干吧。

……

那日去了玉芝的院子后,其他几房的也没再找江月晚麻烦,各自安分的在自个儿的院子里养着。

她终于又恢复了往日里悠闲潇洒的生活,但不过一日,便因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

寂静的深夜,一道暗黑色身影落到了江月晚的院子中。

听到特有的暗号声传来,江月晚披上衣物,出了房门。

“属下参见门主。”

一男子单膝跪地,低垂着头,双手抱拳,向江月晚行礼。

“起来吧,你怎么来了?”

这男子名唤陆方,是容雀手下的探子之一。

这两年多来,从未现过身,这次来,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雀长老中毒了。”

而且生命垂危,若不是如此,他不会来叨扰门主。

“怎会如此?!”

容雀中毒?前段时间还给她传了消息,这才多久,怎就中毒了。

况且容雀医术也不弱,普通的毒根本奈何不了她。

“雀长老在追查白狐的时候不慎露了踪迹,毒估计是那时候就种上了,只是现今才发作。

具体情况属下也不甚清楚。”

“人在何处?”

“连州。”

连州?貌似严肃去的也是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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