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柳,若是将军的话,你先想办法拦着,绝不能让他进去了。
我现在去禀告门主。”
“好。”
元杨快步走进了里屋,随手关上了房门。
元柳则若无其事的继续在前厅摆弄桌面的饭食。
也就前后脚的功夫,严肃和范程就入到了前厅。
“将军。”
元柳一副吃惊模样,才低下头,让了让身,恭敬的给严肃请安。
“三夫人起了?”
严肃看向桌面的碗勺,刚布的,还未动过。
又看看元柳,这丫头气息平稳,不见一丝气喘。
厨房到这里有一段距离,普通人若是疾步走,速度会快上一些,但因为动作快,身体一定会有反应,比如气喘。
但习武之人就不会。
“嗯,刚起的,此刻正在沐浴呢。”
“去倒些茶过来。”
严肃坐到了主位上。
元柳应了一声,转身去端茶。
待转身准备为严肃奉茶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滑,险些摔一跤。
低头一看,竟是有颗石子在脚下。
严肃在主位等着了,元柳也没迟疑,默默的把茶放到了严肃面前。
呵,元柳果然会武功。
严肃拿起茶杯,嘴角轻扯了一下。
刚才那石子是他弹出的,元柳非但没有摔倒,手上的茶也一点不见洒出,这非有武功之人做不到。
但是现在还不知道元柳在这将军府的意图,所以他不会轻易点破。
于是干坐在位置上等江月晚出来。
元杨进了里屋告知江月晚,江月晚简直想杀了严肃的心都有。
她才刚刚舒服了一阵,还没享受够呢,这严肃怎么又来找事。
但虽然烦躁,江月晚还是认命的出了浴桶,将面具戴好,穿上衣服,又折腾了好一阵,就是不想出去。
元柳还静静的立在一旁。
严肃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元柳姑娘,烦你去请下三夫人吧。”
范程见将军不说话,元柳又直愣愣的站在一旁,只得好心的提醒元柳去找夫人。
“是,奴婢这就去。”
门主易容需要些时间,而她要做的就是争取这时间,将军在这里等,最好不过。
算一算,门主应该也准备好了。
于是元柳转身往里屋走去。
“门主,将军让我来催催。”
见江月晚已经变回了三夫人的样子,元柳也放下了心。
“让他等。
又不是我让他来的。”
衣服虽穿好了,但她头发可还湿着呢,没个把时辰干不了。
江月晚坐在椅子上,头发散落在椅背,元杨正用干澡巾帮她擦拭,因为太舒服,所以闭上了眼睛。
却没成想,元柳前脚进的里屋,严肃后脚就进了门。
而且隐去了脚步声,是以几人都没注意。
元柳转身欲出门,与严肃碰了个正着,刚想开口,却被严肃示意闭嘴,随后,严肃悄然接过了元杨的手上的巾布,摆摆手让两人离开了。
两人不敢吱声,只得默默退出了房间。
严肃站在江月晚身后,如元杨一般,一下一下的帮江月晚擦拭起头发。
浓密的黑发缠绕在指尖,淡淡的香味萦绕,江月晚就这么靠在椅子上,沉静淡漠,让他莫名又想起了石室里的那个黑脸姑娘。
江月晚正养着神,脑子还想着一会儿要怎么应付严肃呢,但慢慢的竟感觉到她这头发上擦拭的节奏和力度变了,有些疑惑,于是睁开了眼睛。
“呵,倒是挺敏感。”
严肃见她睁了眼睛,开了口,但手上仍未停下。
“将军,你,怎的进来了。”
这里可是她的房间啊,她刚沐浴过的地方。
江月晚也不管头发干没干了,蓦地起了身。
“我想进便进了,怎的,你有意见?”
这里是将军府,他的宅子,没有一处是他不能去的,而且她是他的女人。
有意见,当然有意见!
江月晚心里愤愤,表面却不敢顶撞。
“自然是没有的。”
真没想到这严肃竟然这么不要脸,好在她衣着整齐,准备妥当了。
“没有就好。”
严肃上前,想要继续帮她擦拭未干的头发,江月晚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本能的退了一大步。
但她退去的方向放着一个茶几,茶几上还摆着一个花瓶。
眼见着江月晚就要撞到花瓶上,严肃大手一捞,劲一收,江月晚瞬间跌到了严肃怀里。
江月晚小心脏顿时“咯噔”
一跳,扭头想稳住身子,不想却正正对上了严肃的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江月晚的发梢拂过严肃耳际,残留着一滴水,缓缓滑落。
她红润的唇离他不过半指,沐浴过的香味在鼻尖流动。
严肃的眼神蓦地变得深沉。
江月晚注意到了严肃变换的眼神,她非不经人事,自然知道这目光的含义,所以表情变得有些窘迫。
“将军,你,你,可以放手了…”
江月晚双手抵在严肃胸前,使力推了推,但严肃却蓦地抓住了她的手,背在身后,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