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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誉衣着翩翩,剑直指着地上男人的命门,对着前方的女子道,“成欢,好久未见啊!”

他有多久没有见到她?

十天?半月?还是半年?

“你是我沈誉培养的爪牙!

最成功的爪牙!

成欢,你过来!”

沈誉像是疯魔一般,朝前走了一步,可剑头却未偏离一分,直直刺向楚曜容的身上。

他朝前走一步,成欢尖声一声,“沈誉!”

见她终于也唤了他,沈誉才满意地笑了笑,停下步子,看着面前是女子,说道,“成欢,我拿下了十城,整整十座城!

我送你一座可好?”

成欢一下子抬头怒视过去,切齿道,“你疯了!”

战场上,遇到正常人还不可怕,可怕的是遇到一个疯子。

眼前女子穿着红料玄边的铠甲,英姿飒爽的模样,沈誉还是头次看见,他此时像是忘了自己处于战场上,而是像第一次看见一个十分如他意的宝贝一样看着成欢,打量着她,对她道,“我错了,你与那人一点也不像。”

他总觉得她像沈裳,可她浑身上下明明与沈裳一点都不一样。

当初他怎么没有意识到?

这个女人,可以让楚曜容不要命的女人。

“成欢,你过来。”

她从开始就应该属于他,她人生的男主人应该是他,为什么要多出别的男人?

沈誉疯魔一般,脚下又朝前走一步。

成欢大叫,“沈誉!

你不要逼我!”

闻言,剑又朝前伸去,沈誉仿若未见地上还有人,他露出一丝浅笑,“好,我不逼你,你想要什么才能过来?”

她应该与他站在一起,而不应该与他对立。

他恨背叛他的人,但就原谅她一个。

成欢看着地上的人,剑头朝他刺去,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死了一样。

不,不会的。

“我要他活,沈誉,我要他活着!”

成欢跪地道,泪水一遍又一遍地打湿胸前铠甲。

闻言,沈誉将剑上移,划破那人的背部,一条长长的血痕直划到楚曜容的脖子处。

此时,楚曜容才终于有了反应,他仰起脖子,痛苦地长吟一声,带着隐忍。

此时,一根利箭伴随着一道雷响,快速地朝前飞去,直射入那人的心脏。

第49章只想吻你(已修)

那是一根用于捕猎的利箭,百步之内这箭曾射死一头猛虎。

楚曜容自幼居少郢,而少郢有深山,楚曜容曾用它亲自捕过虎兽,到了大都,他将少郢的好箭送给了安越。

到了大都,蔓毒越来越深,楚曜容难以使出大力,可是在他身后,还有安越能帮他继续完成。

雷声响彻云霄,这次不再是轰隆隆的干雷,没过多久,大地上下起了淅沥沥的雨点。

安越收起长弓,随后将弓身往上横举,高声大喊道,“沈氏已亡!

乃为天罚!”

前方看见的知道是弓箭射穿了沈誉的心脏,但那箭伴随着雷声一起,一击即中,愚昧的人只觉得确实是天要他亡。

雷雨声中,沈家兵陆陆续续放下武器,这场战事一触即发,但高浪的水花终将跌回平地,沈氏终于落败。

所以为什么那些将领喜欢强调勿轻言放弃?因为你若轻易放弃了,你便永远也没有机会站起来。

一个人落败,一个决策的失误,一个细节的忽视,一场战事便可扭转。

若你中间弃了,又怎么能看到最后的战局?

楚曜容看着前方向他奔涌过来的人群,看着骑着战马拿着弓箭统领战士的安越,他努力地弯起唇角,笑了。

就知道他不会让他失望,安城的战士也不会让他失望。

目睹许梓中箭的那刻,楚曜容就知道,只要将沈誉引出洞外,安越就一定能一击命中沈誉。

只是可惜,曲先生还没有救回来。

楚曜容这般想着,在眼皮子快要闭上的那刻,缝隙间,依稀看见了一位穿着玄衣红边衣裳的女子骑着马朝他奔来。

骏马奔腾,雨打着玄红盔甲,一片雾蒙蒙的景象中有一道飞奔的影子,长发散落空中,娇丽的身姿,多美好的女子。

楚曜容望着她,闭上了眼。

希望她永远都那般美好。

……

在楚曜容身边不远处,沈誉倒在血泊之中,目光与楚曜容看的方向一样,但他只看见那名马上飞奔的女子。

那女子对他来说,有些熟悉,又好像无比陌生。

心口处的一击,让本就空荡的心瞬间塞满,挤压的疼痛,深刺内心深处的疼痛。

在他很小尚爱玩闹的时候,父亲曾经夺走他手中的竹蜻蜓,一脚将那竹蜻蜓踩在脚下,碾碎,当着他的面用鞭打给他竹蜻蜓的仆人。

那一幕深深震撼了他,小小的他站在旁边,可那蜻蜓就像是他的心一样被人踩碎,那仆人就像他自己,被父亲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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