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青锋站得挺拔,他目光平视着前方,眼中风平浪静。

“贺秋,并不是世上所有事,都能尽如你意。

贺涵之直起身,他静静地看着卫青锋。

半响,他勾起一边的嘴角,淡淡地笑了。

在笑的同时,他也将手缓缓搭在星河剑上。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卫青锋的手同样放在了断涛之上。

他静静地看着贺涵之,沉声缓道:“这一场,你用何做注。

贺涵之笑道:“省些气力吧,难道除了他以外,你还有要赌的?”

面对贺涵之的讽笑,卫青锋面不改色。

“有。

这回轮到贺涵之微讶了。

他将剑柄压下,看着卫青锋,等他接着往下说。

卫青锋的目光坦坦荡荡地看着贺涵之。

“你我皆知,这一场不管谁赢,对方都不会放弃。

所以,与其做这种无谓的争夺,我更想讨一样别的东西。

贺涵之:“说。

卫青锋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出口。

他看着贺涵之,微微皱眉道:“你不该自己擅自挑选弟子,剑阁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

“?”

贺涵之被卫青锋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说愣了。

他想了想,道:“又不是在我那就是我的,怎么这般小气。

不知为何,卫青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沉着声,短促道:“我不是说他!

“……”贺涵之眯起眼睛,半响,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他在心里想了一个可能,然后觉得自己的舌头都狰狞了。

“你该不是想要……”

卫青锋打断他的话。

“我赢,人给我。

贺涵之这回是真的被震撼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一手卫青锋提的不错。

或许,卫青锋是知道小春和李青的关系的。

要走了小春,李青就有一半掌握在手中了。

想到这,贺涵之轻笑一声。

“来剑阁许久,我还没尊称你一句大师兄,现在看来是时候了。

”贺涵之像模像样地朝着卫青锋点了一下头。

“大师兄,你高。

卫青锋没有说话,铿锵一声,断涛出鞘!

在那一瞬,断涛似是斩断了山风一股,平静地握在卫青锋的手里。

断涛剑剑身很长,通体灰黑。

断涛剑十分灰暗,就算在明亮的太阳下,也没有反出丝毫的光亮。

卫青锋平静道:“断涛从不为比武而出,但今日,破例了。

贺涵之面无表情:“荣幸。

他话音一落,右手直直向前,星河剑本就配在他的右侧,他顺手将剑带出。

一刹,剑尖挑,直指卫青锋。

卫青锋:“得罪。

贺涵之:“奉陪。

再多言语已是无用,卫青锋一剑劈下,贺涵之横剑相抗。

众人直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的时候,断涛与星河已经过了数招。

断涛与星河是两把截然不同的剑。

一黑一白,一静一动。

断涛凝重沉稳,星河剑走轻盈。

在场之人均是看得目瞪口呆。

但是,随着招式的演变,时间的推移,有些人,开始承受不住了——

在星河与断涛凌空斩过的时候,薄芒山谷呈现了一股压抑的氛围。

院子里的云涛树微微颤抖,树叶纷飞。

那些叶子因为浓重的剑气,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路线。

铿铿锵锵,刺耳的声音不断回响在众人的耳朵中。

有的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有的看热闹的姑娘家甚至萎成一团,头都不敢抬。

如果说,不管人格还是剑格,贺涵之与卫青锋都截然不同。

那唯有一点,是他们两者共通的——那就是蓬勃的力量与杀意。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让常人难以忍受的气息。

那是沉淀在两把剑中的、浓浓的血腥味。

每一次的交兵,都像击打在众人心头一样,让人不由得弯曲身体。

有些剑,不用领教,也要臣服。

在一旁的塔楼上,小春紧紧握着拳头,她全神贯注地看着比武场内缠斗的两人看,没有觉得任何不适——身旁的李青为她挡下了那些浑然的剑气。

不过,李青自己倒是不太舒服。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相当陌生。

事实上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里有他不喜欢的东西。

他能感受到两股浓厚的剑意,这两股剑意与他之间遇到的都不一样。

他在小春身边时,碰到的那些剑,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可是这两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