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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九五之尊,应该多保重才是。”

“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可以将生死这种小事置之度外。”

“陛下,我相信裴恕去世是一场意外。

你知道吗?她半夜起身如厕,结果在屋子里摔了一跤,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昆仑,你很爱她,对吗?”

“她是我的妻子,我和她本来还可以有一个孩子……”

“昆仑,我很羡慕她,至少,你不会忘记她。”

“陛下何须羡慕一个福薄之人,我也从来没有忘记陛下。”

苏昆仑没有看着苏密的眼睛,所以他不会注意到,苏密的眼睛因为这句话泛起一丝明亮的光,仿佛打碎了他身上长达几年挥之不去的所有晦暗。

苏密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他吻上了苏昆仑的唇,仿佛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旅客发现了绿洲中的泉水。

苏昆仑闭上眼睛,任苏密在他身上索求。

良久苏密离开苏昆仑的唇,两个人的唾液扯出一道银丝。

苏密看着他失神的双眼,问道:“我可以继续吗?”

“陛下,我们是兄弟。”

苏昆仑又说起那道过不去的坎。

“知道我是你的哥哥,为什么舌头还要回应我?”

“臣只是一时……”

“一时忘情?”

“随陛下怎么想。”

“你总是对我这么生疏。

先帝在时,我虽然在长乐宫长大,但也知道先帝和许太后非常恩爱。

他们都是互相称呼名字,如同寻常夫妻,从不讲究君臣之礼。

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呢?”

苏昆仑不答话,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瞬间。

“昆仑,我爱你,不论你是谁,我都爱你。

你能不能,稍微爱我一下?”

苏密说。

“我……”

苏昆仑说。

“你不爱也没关系,我爱你就足够了。”

苏密说着,慢慢脱下苏昆仑的衣服,他知道怀中的人不会拒绝自己。

营帐中烛火暗暗,苏密把苏昆仑压在简陋的床榻上。

苏昆仑的手勾住苏密的脖子,苏密两只手游走在苏昆仑的腰间。

苏昆仑抱着苏密一个翻身,然后跨坐在苏密身上,用自己的臀缝蹭着苏密的阴茎。

苏密上下撸着苏昆仑的东西,搔刮马眼,或者用指腹摩擦龟头。

几番挑逗之后,苏昆仑泄在苏密手里。

苏密把黏腻的液体抹在苏昆仑的后穴上,用手指慢慢开拓。

苏昆仑忍不住说:“快点进来。”

“别着急。”

苏密早就硬了,苏昆仑越蹭,他的火烧得更旺,但苏密不想伤害苏昆仑。

苏昆仑移开苏密的手,然后自己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件缓缓坐下。

那个地方久未扩张,一下子容纳那么大的物件,实在是有些为难。

苏昆仑被疼到了,但他还是借着重力向下,让苏密进入自己身体的深处。

苏密看出苏昆仑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他半起身,吻着苏昆仑的耳后与脖子。

然后,苏密向下吸吮苏昆仑一边的乳头,同时用手玩弄着来不及照顾的那一边。

苏昆仑把苏密压到塌上,自己起身坐着,他说:“你别动,让我自己来。”

苏密躺着,看着苏昆仑上下东西,用他的小穴吞吐自己的阴茎。

苏昆仑掌握了主动权,更能狠狠蹭向自己的敏感区域。

现在,苏昆仑习惯了被侵入的感觉,源源不断地快感涌向大脑。

这时候,他似乎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自己在和谁行云雨之事。

×××

莫回雪山上,苏密和苏昆仑二人及少数亲卫部队被忽察人围困。

他们身边本来还有大部队,但是在混战之中,他们这一小部分人被包围,而剩下的大部队被切断,也许正在外面和敌军激战。

“陛下,我们被忽察人包围了。”

一个士兵说。

“这群蛮人,还真是诡计多端。”

苏密说。

“先让精锐小队想办法突围。

他们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兵马?”

苏昆仑说。

眼看着士兵们的人数越来越少,而忽察人的攻势完全没有减弱的趋向,包围圈也固若金汤。

莫回雪山地势高,他们在的区域及往上常年积雪。

冰天雪地之中,苏密和苏昆仑都感到寒冷。

“汉人的皇帝,你还是投降吧!

你已经没有兵马和我们打了,那些蠢人不会来找你们的,真是可笑。”

一个忽察人用口音浓重的汉话大声喊道。

“区区鼠辈,也敢在此叫板。”

苏昆仑用正常声音说。

“你们不出来也没关系,这里积雪深厚,说话大声些,雪塌了,你们的尸体恐怕几百年后才会见光。”

那个人继续说。

“被围困在这样的地方,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还可能雪崩……”

苏密对苏昆仑说。

“陛下,最后一支突围队,没有人回来。”

苏昆仑说。

“宁死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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