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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密见他摆出一副求饶的样子,也不想多折磨他,从他嘴里退了出来,自己撸动最后几下,然后射在了苏昆仑脸上。
苏昆仑意识恍惚,并没有躲开。
黑色的脸挂上了白色的浊液,显得更加淫靡。
苏密的手指抚上那张脸,刮掉那些液体,然后用手指抚摸苏昆仑的舌头。
苏昆仑裹上那根手指,然后吸吮,再和着口水吞下去。
就这样,苏密弄走了他脸上大部分液体,然后用方绢擦干他的脸。
苏密扔掉方绢,把苏昆仑压在身下亲吻,苏昆仑的嘴里还残留着腥膻的味道。
苏昆仑的手肘撞上了地板,发出声响,也有些疼,他说:“陛下,可不可以去床上?地板好硬。”
“好。”
苏密抱着苏昆仑走进旁边的寝屋,拖着他的头把他放在床上。
苏密拿了小方柜里的脂膏,匀在手上,然后涂抹在苏昆仑的后穴上。
苏昆仑说:“快点进来。”
“不要急,慢慢来。”
苏密说。
慢与快都可以是一种折磨。
不知道是药效上头,还是苏密刻意放缓动作,苏昆仑只觉得浑身难耐,特别想发泄。
这时候,苏昆仑试图自己摸一摸那个精神的东西。
苏昆仑挡开他的手,拿了一块大红汗巾绑住那双手。
苏密翻过苏昆仑的身体,让他保持着趴跪的姿势。
这样的角度,苏密看到那个洞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欢迎自己。
待后穴松软湿滑,三指可以自由出入,苏密终于如苏昆仑之愿插了进去。
苏昆仑终于得到一种饱胀的满足感。
苏密毫不留情,大操大干,每一次都进得很深。
苏昆仑双手被束缚,不能安慰前端,只能任由它在苏昆仑的动作中随着自己身体的摆动而摆动,前面的小孔渗出一两滴液体。
苏昆仑吃了那个来自西域的小药丸,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发出各种声音。
苏密喜欢极了,他喜欢的人被自己满足,他喜欢的人因自己获得快感。
即使他不爱自己,他现在也和自己一同通往欲望的顶峰。
此时,他们紧密相连。
苏密已经发泄过一次,第二次格外持久,苏昆仑觉得自己的身体接近一种崩坏。
而他的前端,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因为后穴的高潮而射出了白浊的液体,打在床上昂贵的布料上面。
苏昆仑用剩下的一丝理智庆幸,还好自己背对苏密,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然他恐怕会羞愧难当。
苏密当然看到了,他最后冲刺几次,射在了苏昆仑体内。
苏密命宦臣宫女们准备热水,又让他们换了干净的床单。
苏密抱着苏昆仑,自己先试了水温,然后把苏昆仑放进去。
苏昆仑觉得自己很困,像喝多了酒那样困,任由苏密摆弄自己。
第二天,苏昆仑在苏密怀里醒来,看到外面天大亮,他问:“陛下不去早朝吗?”
“你呀,我这是早朝回来陪你躺着。
想不到你这么贪睡。”
苏密说。
“都是陛下给臣吃奇怪的东西。”
“我却觉得有趣得很。”
第12章血缘
长乐宫内,诺娃夜不安眠,辗转反侧。
裴惠前些天让宫女送来一些助眠香料,但到底无甚作用。
左右闻着不难闻,诺娃睡觉前也还是让人点上。
又翻了一个身,诺娃仿佛看到窗边有两个人影,正要起身问是谁。
“阿婆,是我们,我是玛利亚,他是风。”
那个自称玛利亚的成年女子开口,说的是久违的亲切的赫达语。
穿着赫达装束的一男一女走到塌边坐下,诺娃半起身,仔细一看,果真是那两个人,说道:“我大概是做梦了。”
“阿婆,我也是你的孙子,我是苏元善的儿子,以前好像没有专门告诉你。”
苏晓风说。
“我早就知道了。
阿尔不告诉我的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
像你,与其摊上罪臣之子的罪名,还不如就当王府里的普通下人。”
诺娃说。
“若论身世,除了我,还不知道有多少更离奇的人。”
苏晓风说。
他们早已经不属于这里,与苏氏皇室再无瓜葛。
如今回来,主要是念及祖母当年亲情,既然感知到她心有不安,于是找了个机会溜进来看望一下。
若论起来,他们本应超然于人间世外。
“你们突然托梦,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诺娃说。
“因为阿婆身体不好,我是来为你治病的。”
玛利亚说。
“阿尔去了,你们两个孩子也离我而去,还有辛……”
诺娃说。
阿尔是苏克己的赫达名字,苏辛是先帝的名字。
“如果阿婆感到孤独的话,可以找苏密和苏昆仑,他们也是一样的。”
玛利亚说。
“我们一直都在,只是不在丝绸之国。
至于苏克己,我们一直都在寻找他的灵魂,所以必须踏上旅程。”
苏晓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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