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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侯不明所以,“我……”

“嘿嘿,别解释。

”冬菇忽然间心情大好,她双手推着罗侯的身体,“来来,往里面去些,给我留点地方。

”

罗侯听话地往c黄里挪了挪。

冬菇靠坐在c黄头,大臂一挥将罗侯拦在怀里。

她低头亲了亲罗侯的头顶,戏谑道:“难得难得,当真是难得。

虽然我心有不忍,但是如果你只有在病中才会这样粘我的话,那你一年病个一两次吧。

你放心,我会把你照顾的好好的。

“……”罗侯不发一语,只这样静静的躺在冬菇的怀中。

冬菇的话他一言不差全部听到了,可他不想生病。

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残缺不全,如果再生病,那就什么都做不了了,他不想拖累冬菇。

因为在病中,罗侯气力不足,所以身子比往常沉了许多。

不过冬菇很喜欢,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一种切身的欢喜。

冬菇握着罗侯的手,她的手比罗侯小很多,完全包不住,她攥着罗侯的四指,再用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擦他的手背。

今日是艳阳天气,正午的阳光透过门窗,照进屋内,一片祥和。

冬菇搂着罗侯,不一会,自己先慢慢入睡。

罗侯听见冬菇的呼吸均匀,知道她已经睡着。

他默默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轻轻盖在冬菇的手上。

他的手掌宽大,微微一弯便将冬菇整只手包在里面。

静逸的关怀,沉默的守护。

多少误会一朝释,几许苦涩无言中。

罗侯心想,关于安勍,自己也许永远也开不了口。

☆、50第五十章

后来几日,冬菇真如自己所说的那样,给罗侯照顾的很好。

可罗侯的病却没有想象中好的那样快。

心中有积郁,病好的自然就慢了。

冬菇心里着急,可是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每天笑呵呵地陪着罗侯闲聊,没事调戏逗逗他,让他尽量放轻松。

安勍每日都来坐一会,如果碰上冬菇与罗侯无话,他便陪着说两句,而碰到他们放松亲昵,自己便先行告辞。

不管是安勍,还是罗侯,都对那个夜晚只字不提。

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安勍与冬菇说话的时候,罗侯会看着他。

其实罗侯自己心中也有疑惑,安勍看起来便是冬菇的普通朋友,他的一举一动,没有表现出分毫的眷恋。

一日,正午时分。

冬菇想要出门一趟,一来家中的米要吃完了,需得再买一些,二来她觉得应该见一见廖文介了。

她拜托安勍代为照顾罗侯,自己离开家。

芸楼客栈离冬菇家不远,冬菇买了米,直接赶去。

询问了房间,冬菇上楼。

敲门。

“谁啊,稍等片刻。

”

冬菇叩门的手一僵,这不是廖文介的声音。

这声柔媚无骨,香软甜腻,一听便是风尘男子。

屋里步履声慢慢靠近,冬菇向后退了几步。

房门打开,一袭魅影斜靠门边。

此人长发如瀑,垂落腰间,软绸睡袍,零零落落地披在身上,半袒着的胸口上隐约可见欢好印记。

冬菇脸上微红,连忙转过头。

“这位姑娘,你找谁?”男子边问,边上下打量冬菇,一双桃花眼睛极尽挑逗。

“我找廖文介,请问公子她在么?”

“你要找廖爷……”男子伸出一只手,柔软的绸缎滑落,露出他光滑如丝的手臂。

那手指细致修长,伸向冬菇的脖间。

冬菇一把抓住了这只手,“公子,请自重。

”

“咦。

”男子一愣,随即轻笑,“相逢便是缘,姑娘何必如此见外。

”

“好了繁生,回来吧,我早就跟你说了,这女人你搞不定。

”

屋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正是廖文介。

“呵。

”那名叫繁生的男子收回手臂,让开房门,“齐姑娘,请进。

”

“多谢公子。

”冬菇步入房间,屋内点着檀香,门窗紧闭,整间房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慵懒气氛。

廖文介靠在c黄上,衣衫凌乱,一双眼睛似笑非笑。

冬菇坐在椅上,看着她。

繁生理了理发丝,冲廖文介一笑,转身端来茶壶,为冬菇奉茶。

“姑娘,请用茶。

”

“多谢。

”冬菇接过,轻抿一口。

“繁生,你先离开吧。

”

“好,你们慢慢谈。

”繁生施了一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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