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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雁升笑了,抬了抬手又放下。

贺中鹤看着他一手面粉,低下头:“摸吧没事儿,过会儿正好洗。”

雁升眯了眯眼:“谁说我要摸的。”

贺中鹤愣了下,很尴尬。

按平常不应该来个摸头杀吗!

怎么,给人练出条件反射自己就玩儿腻了!

“看你这么主动,”

雁升看着他尴尬地表情都僵了,冒出坏心眼,“那抱一下吧。”

“啊?”

贺中鹤愣了。

“怎么了,没抱过吗?”

雁升故作疑惑。

这放得非常开了啊。

贺中鹤眼睛瞪圆盯了他几秒,然后很敷衍地抱了一下。

与其说抱不如说是面对面环着撞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厨房。

雁升看着冒泡的锅笑了好一阵儿。

吃饭的时候贺中鹤还瘫懒人沙发里摸胡胡,雁升拿厨房用纸擦着手,把菜端上桌。

桌上放着贺中鹤的手机,连着震了好几下,屏幕亮了灭灭了亮。

雁升扫了一眼:“消息。”

“嗯。”

贺中鹤捋着猫耳朵,随口说了句,“帮我看眼谁啊。”

“余昕。”

雁升看了一眼,又抬头瞅着贺中鹤,“问你有没有空吃个饭。”

贺中鹤突然一阵心虚,差点儿把猫扔出去。

“你帮我回她,说有约呢。”

贺中鹤清了清嗓子。

“嗯。”

雁升站餐桌跟前,手撑着桌子,一边打字一边慢悠悠地说,“挺海啊你,有约了还被人惦记着呢。”

馄饨料碟儿是不是调得不太好?

好像能闻见一股似有似无的醋味儿。

第37章“你家雁升。”

“昨儿图书馆认识的。”

贺中鹤认真解释。

雁升坐到他对面,语气依旧淡漠里透出一丝阴阳怪气:“我还以为你昨天在那学习呢,敢情是搭讪去了啊?”

贺中鹤很无语:“我是被搭讪的那个!”

假装云淡风轻容易让人误会,解释过头也容易让人误会。

雁升笑了笑,从筷筒里抽了柄勺:“高考前别弄这些乱七八糟的。”

这句话就把气氛扳回到非常正直的方向上了。

贺中鹤没接话,低头吃饭。

不知道雁升有没有把那天偷亲的事儿划进“乱七八糟”

的范畴内。

果然双标是人类的本质啊……

吃饭时的沉默突然被一阵急切的窸窸窣窣声打破了。

贺中鹤循着声音往门口看:“它干嘛呢?”

胡胡正用爪子使劲扒着门,门不开还特着急地叫了一声。

这猫平时挺乖的,很少有这种乱挠东西的时候。

“想出去遛遛?”

贺中鹤很疑惑,“我寻思猫也不用遛啊……”

他起身想去看看,被雁升叫住了。

“吃完饭再去。”

雁升说。

“嗯?”

贺中鹤没明白。

雁升微微挑了下眉,没说话。

一个小时后贺中鹤明白了。

因为扒拉开猫,打开门,一只死老鼠赫然映入眼帘。

老鼠被开膛剖腹,毛上粘着血,尾巴也被截断了。

“操!”

贺中鹤吓了一跳,往后一仰差点儿把雁升撞倒。

看来熊孩子的业务不断扩展,从六楼一路放到二楼来了。

能找着这么多耗子也是挺难为这孩子。

“谁家小孩儿啊有点儿公德吧!”

贺中鹤火蹭蹭往上蹿,站楼道里很大声地说,“吃饱了撑的解剖耗子自己留着欣赏,别让全楼人找你家去,当心你爸妈知道了揍你。”

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回音。

想到那倒霉孩子现在可能正躲自己家门后听着偷笑呢,贺中鹤更气了:“干不要脸的事儿可藏好了,别让我逮着!”

骂完街他看着横死门口的老鼠叹了口气:“你刚才应该说吃完饭完全消食之后再来看的。”

胡胡从门缝里钻出来,看到老鼠浑身毛都炸起来了,一边叫一边往前凑。

“别碰,脏。”

雁升把猫捞起来放回去关上门。

他看了一眼对面:“你家门口……也有一个。”

“操。”

贺中鹤走过去,那只比雁升门口这只死相稍微好看一点,只是被扭掉了脖子,截面还连着皮肉。

这小孩儿……够残忍的。

贺中鹤不明白这样弄死老鼠的快|感在哪,在他认知里小孩子都挺喜欢小动物的,看见脏兮兮的小鸡都能抱起来亲亲那种。

想想跟这么个邪恶小孩儿住一个楼栋里,后背有点儿发凉。

来历不明的死老鼠不能直接用自己家扫帚簸箕清理,雁升套了两层橡胶手套,扯了几个垃圾袋。

对于这种血呼撩烂的画面雁升承受力很强,看着没什么感觉。

但是蹲下|身,手碰到老鼠的一瞬间,他突然僵住了。

手感和记忆里小时候那只被雁德强杀死的小狗重叠。

僵硬冰冷,短短的毛下是凉透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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