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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校门口，本该分道，傅扬却突然问道“林月明，你住在哪儿”
“塘汇路那边”
“那还挺远的，这太晚了，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就行”
林月明摆手道
“这么晚，不安全的”
“没事，我平常也坐这辆车的”
“可……”
“那加个微信吧，同桌，到家了吱一声”
吴淞突然开了口。
林月明望了过去，两眼相对，淡然笑之，明显的解围。
“这样也行”
傅扬没再坚持。
两人看着她坐上了公交车才离开。
林月明拿出了手机，拨了宋云开的电话。
刚刚交换微信的时候，就看到那通未接来电，显示是九点十分打来的，那时她正在上晚自习，手机调成了静音。
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喂，宋云开，，听得到吗”
那头有人卖力的吼叫着，嬉闹着。
“你那边好吵啊”
轻声的嘟囔。
“阿开，去哪”
一道急切的女生，随即是开门声。
林月明隔着电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大概是出去了，一瞬间，世界安静。
他竟然听见了那句抱怨。
“宋云开，是我”
那头没回应，但林月明听到了打火机按下的声音。
“你打电话来有事吗”
林月明试探的又开口。
“没事就不能打你电话吗？女朋友”
许是嗓子裹了烟，传来的声音哑且带着性感。
特别说到“女朋友”
三个字的时候，故意的加重，缠绵性感唇舌间
几乎一瞬间，林月明的耳根就发烫了起来。
“能，”
林月明小声地说道
那头没吭声，林月明又开口解释道
“我没接你电话，是因为晚自习，手机关了静音”
。
“嗯”
半晌就传来这么个字。
“前方，塘汇路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车上的广播隔着手机传到了电话那头。
于是他开口发问:
“还没到家？”
“嗯，”
林月明站起了身，准备下车“不过快了，马上就到了”
那头又没了声音，直到下了车。
林月明抬手，手机显示仍在通话中。
“那我挂了？”
试探夹杂着小心翼翼。
那头仍是没有声响，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听。
一时间，林月明也猜不准。
干脆拿在手里，没管它。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
手机震动，抬手，挂了。
钱柜，包厢门，关了又开。
褚娆径直走到那边正打牌的周越边，一把把牌夺了过去，递给了旁边看的那个男生。
“褚娆？干嘛呢，没看正打着呢么”
周越扭头，明显的不耐烦。
“有事儿，周越，跟我来一下。”
周越瞧褚娆似乎真的有些急了也没再计较，就起身跟着过去了。
褚娆拿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才开口，似是戒酒壮胆“阿开，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阿开，怎么可……”
周越看着褚娆投过来的眼神，就再也张不了口。
怎么说呢，欲哭无泪。
“阿开，阿开啊”
周越抬手挠了两下头“好像……是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周越才敢抬眼，眼前的女孩，似乎在发抖。
“你别……”
“是不是运动会那个？”
声线似乎有些颤抖，投过来的眼神带着不确定和祈求。
“嗯”
女孩像突然没了活力，化了妆的脸上也遮不住落寞。
她注意的到，阿开这段时间的心不在焉。
虽然，从认识他开始，他就是一副风轻云淡，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模样。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了。
这段时间的疑惑有了源头。
原来，是有了在意的人啊。
☆、云开和月明
十一月，天气愈发的冷了。
不知觉已经穿上了棉服。
林月明做题有些累了，便扭头，撑着手臂看向窗外。
窗外那棵枝叶繁茂的树，叶子已经掉光了。
光秃秃的，露出原本的模样。
枝杈上鸟窝还在，只是没了叽喳声。
她和宋云开的关系，似乎也从她去找了他那之后，好像就变了。
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变了。
在班里，从前的孤立，也消失殆尽。
只是林月明还是没能交到一个女性朋友。
倒是和吴淞，相处融洽。
像正常的同桌。
和傅扬也因吴淞时常问题，她连带蹭题，也比之前熟络了点。
晚自习，最后一节，林月明突然流了鼻血。
仰着头往厕所外的水池跑。
厕所里隐隐有说话声传来，宋云开三个字格外清晰。
林月明扭水龙头的手顿住了。
“静姐，你说的是真的？”
“不是真的还是假的，三中扛把子李铎亲口说的。”
“那李铎他们能打的过宋云开？，我听说他打起架来可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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