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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Pearl!”
他怒喊。
客宗菱撒腿就跑,紧躲爹哋身后,两手捂住脸,连连告饶。
“妈咪。”
客宗廉辣到吐舌,“Pearl捉弄我!”
被妹妹欺负时,他从不找爹哋,因为爹哋那里没公道可言。
家里孩子多,吵架俨如家常便饭,贺喜早已练就一身处理矛盾的本事,及时捉过躲在爹哋身后的客宗菱,“快向三哥说sorry。”
意识到过分,客宗菱拉三哥手,“三哥,sorry是我不对,你也可以抹芥末塞我嘴里。”
话毕,她闭眼张大嘴,一副视死如归模样。
轮到客宗廉使坏,大声道,“准备好没有?”
客宗菱怕极,捂两侧脸颊,把嘴挤成O形,含糊不清,“准备好了!”
客宗廉勾起一团舒芙喱,迅速塞进妹妹嘴里。
“啊!
爹哋,救命!”
客宗菱甚至来不及尝嘴里什么味,猛扑客晋炎怀里,吓到尖叫。
她满嘴奶油,尽数蹭到客晋炎的马球衫上,贺喜笑到肚痛。
“囡囡乖。”
客晋炎不嫌弃,扯开她紧捂脸颊的手,哄她,“尝尝看,什么味。”
她砸嘴,下一秒瞪大眼,眼中盛满惊喜,是她最爱的舒芙喱。
客宗廉又把手上剩下的舒芙喱点在她鼻尖上,逗笑妹妹,眼睛眯成两弯月牙。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个番外写师父~。
(≧▽≦)~
第105章番外二
初见何琼莲,是在何老先生寿宴上,那天她穿一件狄奥莉丝慕红裙,蔷薇色的皮肤,圆眼睛,笑起来左颊有酒窝。
她极爱笑。
郭启文想。
他坐在暗处,眼神不经意落在她身上,短短半个钟,见她酒窝数次。
与郭启文同坐的是利家长孙利可信。
顺郭启文视线看去,撞见一枝耀眼玫瑰,利可信笑,“郭少是看上了?”
他摊手,“好可惜,晚了一步。
何小姐在和我三弟拍拖。”
郭启文递给他一个“想太多”
眼神,端酒杯往何老先生方向走,送上祝福之后便可以伺机离开。
正巧,何琼莲挽着她男朋友利可宁,要带给何老先生看。
她笑容羞涩,娇态毕现,俨如含苞待放玫瑰。
“郭生。”
她喊,声音像黄鹂鸟。
郭启文点头,“何小姐。”
世家子弟,终有再见面时,想知道彼此消息并不难,譬如订婚结婚等传言。
有传言,何小姐与利少热恋,好事将近。
报刊娱乐版面曝光两人牵手照,郭启文扫一眼,随即转向时事版面。
只是有些心不在焉,思绪飘到他婚姻大事上。
无论何时,大龄男人总是会成为家中公敌,时时拿他婚姻事作谈。
他才三十,而立之年,完全可以到四十岁再结婚。
他妈咪说,“兴许那时你会娶个二婚女人。”
怎么可能。
想嫁郭家大少的女孩可以排长队,随便拎出一个,卜卜脆。
一时,他又想到那个笑起来带酒窝,讲话像黄鹂鸟的女孩,或许等他四十岁,她二婚也不一定。
毕竟利家三少脚踩几只船,圈中人人皆知。
她是被蒙在鼓里,还是甘愿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一件令人舒心的事。
千年铁树,一朝开花。
郭家大少竟开始惦记起已经有主的红玫瑰。
那日老衬亭上,偶遇何琼莲。
她独自一人,面有怅色,对维港叹气。
不几时,又满面泪水,伏在石桌上低泣。
郭启文不觉走近,递她一方手帕。
“多谢。”
她接过,瓮声瓮气道谢。
何琼莲记得他,郭家少爷。
穿得体西装,梳大背头,架一副金丝眼镜,十分适合去大学当讲师,最好教国学,能把西装换了改穿长马褂更好。
他应该不善言辞,坐半日,除了递一方手帕,再没半句话。
也不识情趣,梨花带雨一朵娇花在眼前,换作他人,早已想方设法讨佳人芳心。
他终于讲话,却讲一句大煞风景的,“你裙摆上有血。”
顺他视线看去,何琼莲大惊失色,贱格脚踏两只船,气得她月事提前来。
到底受过正统西式教育,何琼莲不觉丢脸,很快镇静,对郭启文道,“郭生,麻烦你帮喊司机,车里有新裙。”
遭逢失恋,唯有日日买靓衫排忧,平治房车内大堆簇新衣衫,郭启文随意拎一件,领口太大,不满,又放回去,直到看到一件小领口旗袍。
很快他又后悔,旗袍领口虽小,可却太短,开叉到腿根,看在郭启文眼中,与站鲤鱼酒家门口的旗袍小姐相差无几。
何琼莲不知他心中所想,道谢之后,捂肚匆匆离开。
郭家家宴上,郭启文的婚事再次被提上日程。
郭老先生看中何家大小姐,正房太太所生,“听讲性情温和,牛津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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