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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君子,如莲如兰又如玉,高洁仁义又磊落。
常言道,君子之交淡如水。
所以她在与童师兄相处时一直把握着一个度,免得让他心生恶感。
谁想这淡如水的君子居然也会有如此邻家哥哥的一面,这一弹竟直接就把他们之间的疏离感给弹走了。
又或者童师兄是故意借这一弹来告诉她:在他面前,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看到云若霏呆愣的样儿,童靖瑜笑得更柔了,抬手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彻底揉掉了彼此间最后一丝隔阂。
“傻瓜!
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师兄平日很难亲近似的。
若霏,来!
我带你四处走走。
你才来两天就直接闭关了,都还没好好看看咱们的剑乐谷。”
“师兄不难亲近。
师兄是最好的师兄了。”
扯开大大的笑容,云若霏迈着惬意的步履跟在童靖瑜身后,真诚地说道。
回望对视,童靖瑜笑得很是温柔。
笑容中少了曾经的客套疏离,多了几许亲昵宠溺。
羊肠小径,清幽竹林,小桥流水,碧绿莲池,亭台楼阁,朱漆长廊。
短短一天时间,童靖瑜就带着云若霏几乎走遍了整个剑乐谷。
云若霏喜欢的,就多呆一会儿;兴趣不大的,童靖瑜就直接携着她飞往下一个地点。
于是乎,偌大的剑乐谷就这么迅速地被他们游遍了。
坐在桥边,踢着溪水,云若霏啃着童靖瑜给她摘的果子,抬头仰望着夜空中的朦胧月牙。
“若霏,你跟夏辰是早已认识的?”
童靖瑜也像云若霏坐在桥边,抬头望月,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
严格来说,他应该算是我的师兄吧!
咱们功法同源,都曾得到同一位前辈的指点。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他对我也比较照顾吧!”
赤脚踢起了水花,大口咬了口果子,云若霏如是说道。
“师兄吗?难怪他如此护你了。”
童靖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压在心头的大石也放了下来。
原来是师兄。
看来夏辰来玄音谷应该是冲着保护他的小师妹而来的。
“哈哈!
是挺护着我的。
童师兄,能给我说一下天音大比吗?”
歪着脑袋,云若霏一脸好奇地看着童靖瑜,那模样甚是可爱。
看着那水润润圆滚滚的双眼,再配上因嚼果子而不断鼓动的腮帮子,童靖瑜猝不及防被萌了一脸,竟罕见地闪了下神,脑海中更是莫名地蹦出了一只兔子。
兔子?若霏像兔子?嗯。
这一刻,确实挺像的。
哈!
“天音大比,每三年举办一届,是一场纯音律的比拼。
通常只有乐谷和剑乐谷两大支脉的弟子参加,其他支脉的弟子顶多就是去凑凑热闹,基本在第一轮就会被刷下来,毕竟他们主修的不是音。
若霏,你是打算参加下届的天音大比吗?”
他想他的小师妹应该是对这场大比感兴趣了。
“不。
我要参加这届的,还要夺魁!”
壮志雄雄,云若霏直接就掷下了豪言。
童靖瑜愣了,全然没想到云若霏竟如此大胆。
“若霏,本届天音大比仅在两个月后……”
“我知道。
但是这个魁首我是志在必得的。”
豪情不改,云若霏继续霸气地表态。
云若霏的狂再次刷新了童靖瑜对她的认知,“可你不是还没学琴吗?”
天啊!
她是想以两个月的琴龄夺魁?
“师兄,你会教我的,对吧?”
扑嗵扑嗵地眨了眨大眼,云若霏可怜兮兮地看着童靖瑜,眼中的期盼让人无法拒绝。
“教,我是肯定会教。
问题是只有短短两个月,哪怕你天赋再高,又如何赢得了在音律沉浸了数年乃至十多年的老手?若霏,听师兄的,别急。
咱下届再参加。”
他其实并不在意她在天音大比的成绩如何。
他担心的是乐谷的钉子会借天音大比之机而对她下手。
这么多年,傅宇在乐谷积累的威望是难以想象的,手下的钉子也多得数不清。
在如此敏感的时间段去乐谷参加天音大比,那不就等于送羊入虎口吗?
他知道,这些若是让若霏知道了,她就更铁了心要参加了,所以他不能说。
只能利用她的求胜心诱导她参加下一届。
“不。
我就要参加这届的。”
天知道她有多想能挪到下届,问题是系统君允许吗?不是她想狂,而是不得不狂啊!
“好吧!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明天一早就开始教你抚琴吧!
现在天色已晚,咱们回去吧!”
拗不过云若霏的坚持,童靖瑜只好顺从她的意愿了。
至于钉子的事,届时他多担待点就好。
“好!
一言为定哦!”
笑咪咪地啃掉最后一颗果子,云若霏便乖乖地随童靖瑜回去了。
月色迷蒙,夜静如水,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桥上,静静地看着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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