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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我要把同样的歌唱给他听。
我想让他知道:你所说的正是我想要说的,我也会为你全力以赴。
不管这是一场梦还是真实的平行世界,我对你,就像你对我一样。
我看着穆荣的眼睛,用我的心,唱给他的心。
我唱得放松,投入,就像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唱得这么好过。
平凡的、不起眼的、永远淹没在众人中的我,终于也有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为我喜欢的人唱了一首歌。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之际,我只觉大功告成,此生圆满。
那一刻我甚至想,哪怕就此醒来,我也不觉得遗憾了。
至于厉烨和评委们的点评,我已经连好奇心都没有了。
随便吧,他们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这里的人。
我回到我的化妆间,我的小伙伴们和朱总监都在等我。
朱总监再次第一时间送上了专业表扬:“这个路子其实也是走对了!
以情动人,大道至简。
我看了演出单,其他人都在发大招,观众肯定会腻的。”
果然,上一场林雪儿靠歌剧大放异彩之后,这一场又到了决赛,剩下的名媛们便把所有的大招都攒一块了。
她们的套路基本上都一样:先是来一段高难度的高腔华彩片段,然后中间音乐一变,节奏加快,来一段热火朝天的说唱。
舞台更是拼尽全力,令人眼花缭乱:有人后空翻大劈叉,有人托马斯全旋钻火圈,有人吊着威亚在空中像个特技演员似的从天而降。
同时,所有的选手都雇佣了庞大的专业伴舞团,那些舞者俱都身怀绝技。
只见舞台上人山人海,热闹纷呈,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恍惚之间,我觉得自己简直在看奥运会开幕式现场。
比起来,我这首简单可爱的歌,虽然场面不够华丽,但在观众缘方面是不折不扣地赢了。
场外观众在网上刷刷刷地给我好评:“茜茜就是淡定!
什么叫大家千金范儿?这就是!”
“只有苏茜茜在认真唱歌,别人这特么是在搞马戏团吗。”
“一直不喜欢苏大小姐,不过这场真的就她那首歌能听。
其他人都在玩思叶选手玩剩下的。”
“我看谁再说我们茜茜炫技!”
林雪儿抽签在最后一名出场,从网上的舆论来看,她是最被期待选手。
而且,她每次比赛之后就翩然离去,拒绝接受采访。
这使得她的形象越发神秘,也就越发迷人。
等到她出场时,场内外都屏住呼吸,万众期待。
舞台变暗,鼓点响起,带着原始的民族风,还有类似山谷中风的呼啸声,直升机的轰鸣声等芜杂的背景音。
直播弹幕飞过一堆评论:“果然又走大自然民族风。”
“我看思叶也就这几板斧了。”
“估计又要甩她的高腔了。”
但是他们都猜错了。
黑暗中,一个女声有力地低吼“That’smygirl!”
。
随即铿锵有力的节奏响起,曲风动感纯熟,工业味道十足,居然是一首可以在夜店播放的热辣舞曲。
伴随着清晰的节奏,黑暗中光线渐渐变亮,十几名稚气未脱的少女如行军般列队走出来。
正中间是一个略高一点的,清瘦苗条的身影,正是林雪儿。
她脸上戴着一副盔甲般的面具,身穿一袭可称褴褛的白色迷笛裙,看起来就像一件刚刚经历了激烈战斗的战袍。
她一边拽拽地踩着鼓点往外走,一边唱着英文歌词,唱腔性感而有力:
Who。
sbeenworkingsodamnhard
谁在玩命工作?
Yougotthatheadonoverload
迎着困难而上?
Gotyourselfthisflawlessbody
成就完美的自己
Achingnowfromheadtotoe
为此身心俱疲
Ain。
tnothing,ain。
tnothing
这无所谓,没什么
Allmyladies。
roundtheworld
我的女孩遍布世界
Ain。
tnothing,ain。
tnothing
这无所谓,没什么
Goodgirlsbettergetbad
好女孩不妨变坏些
弹幕疯狂飘过:“思叶太酷了!”
“这首歌太爽了!”
“天啊!
爱死了!”
“我的妈呀,这真的是思叶吗?”
而字幕显示,这首歌作词作曲都是思叶本人。
我立刻明白了:原来地球天后的另一首歌卖给了林雪儿!
可是,她哪儿来的钱啊?她不是把厉烨给她的支票撕了吗?
我试探地问板栗联盟的小伙伴:“你们以前听过这首歌吗?”
他们几个人齐刷刷地摇头:“没有啊。
你听过?”
我隐约地感觉到这个世界的逻辑:只有古典部分的文化是存在的,当下的新事物,这里全都没有。
比如,大家都不知道郭德纲。
也没有听过这首红遍全世界的《That’smygirl》。
但是大家知道《浮士德》和《卡门》。
我掩饰:“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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