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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
“榷场就是为了金钱流通才设立的。”
张春解释,“大概在六百万白银左右,这么大一笔钱,可我没在红楼找到太多钱,难道被纣行搬走了。”
宁汝姗沉默片刻:“是不是在我这。”
张春惊讶。
“王锵每年在岁岁生日时都会送了整整三十箱的礼物,里面除了金银珠宝就是白银,之后招摇过市,恨不得昭告天下,然后在第二日就用岁岁的名字在金州来往银号存钱,三年时间,岁岁账上的钱银已有六百万之多。”
“我一直不愿收,但王锵难得态度坚定。
一直跟我说是有大用处的。”
“我原先以为是怕两国交战,这才提前备下。”
“现在看来,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
情况峰回路转,惊得张春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嗯?”
他眉毛皱起似蜈蚣,瞪着那个在床上翻滚的小孩。
原来他刚才抱着六百万白银走了一路。
那他之前刀里来,雨里滚的罪不是白受了。
第50章煮面
张春拎着还没睡醒的宁岁岁,眉头紧皱:“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钱。”
宁岁岁打着哈欠,抱着小手臂,认真说道:“岁岁没钱。”
“怎么会没钱,你不是最有钱吗?”
张春把她搂在怀里,笑眯眯哄道,“带爷爷我去看看。”
“岁岁没钱!”
宁岁岁苦恼地皱眉,揪着腰间扁扁的荷包,也跟着扁了扁嘴。
“天色也不早了,我请张叔去外面吃饭吧。”
宁汝姗把宁岁岁解救出来,笑说着。
天虽然还未完全黑下,但驿站已经华灯初上,灯笼烛火挂满全部走廊角落,护卫每隔一炷香就要在院门口经过。
金州常年经受战乱,一直依靠着榷场才能发展起来,但一直都是不温不火,不死不活的样子。
如今榷场被毁,纣行的十万大军又大摇大摆地在汉水横行,金州和均州的军防在蒋方逊手中一直没有任何发展。
容祈只能漠视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横行霸道,幸好金州事多,冬青重伤不能协助左右,这些繁杂的事悉数又回到他手中,这才阻了他对大魏的厌恶。
官方如何不论,民间百姓素来坚强,恢复生机也比寻常地方要快,榷场之事发生半月后,金州大街又开始热闹起来。
“算了,今日我也累了。”
张春拒绝了这个建议,挥挥手,“明日我带岁岁去吃饭,今日我先休息,早上那群小伙子连椅子都不知道给我送一下,就知道围着那个半死人。”
他坏脾气地抱怨着。
“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兄弟受伤自然顾不上,张叔别气了,我等会做个糕点给您端过来。”
宁汝姗软声安慰着。
张春摆着的臭脸这才缓和下来,嘟囔着:“还是我家丫头贴心。”
“岁岁也想吃荷花糕。”
宁岁岁咽了咽口水,踊跃说着。
“张叔不如先去休息一下,我等会再让人送个锅子来。”
宁汝姗贴心说着。
“不睡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怎么睡得着。”
张春眼睛落在岁岁身上,亮晶晶的。
宁岁岁捏着手指,扭头不去理他。
“害,怎么还有脾气。”
张春吃惊,“我以前怎么逗你,你都不会生气的,怎么不像你。”
宁岁岁搭着宁汝姗的手臂,严肃皱眉。
“胡说,岁岁最像娘亲了。”
“我是我,岁岁是岁岁,怎么会一样呢。”
宁汝姗安抚着拍了拍宁岁岁的背,“张叔先歇一会吧。”
张春闹了一天也是累了,打了个哈欠,摆摆手。
宁岁岁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说道:“我可以去找坏叔叔玩吗?”
“岁岁很喜欢他嘛?”
宁汝姗站在十字路口,低声问道。
“不知道耶,但岁岁对他很好奇。”
她年纪小,但说话已经很有自己的想法,“他看娘的眼光都不一样,跟王叔叔不一样,跟白叔叔也不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岁岁就是很想靠近他,跟他说话。”
她大人模样地长叹一口气,“虽然他吓过岁岁,还把岁岁这样挑起来,还不理岁岁,还总说奇奇怪怪的话。”
“但岁岁就是很想和他一起玩啊。”
宁岁岁哀怨地皱着眉,捏着手指,“他救过岁岁,岁岁就不和他计较了,如果他把那把大枪枪给岁岁玩,岁岁就决定喜欢他了。”
宁汝姗看着面前天真的女孩,似乎透过这种稚嫩的脸看到更远的人,
这就是血缘的羁绊吗?
哪怕岁岁在此之前并未见过容祈,但还是对他表现出强烈的兴趣。
要知道,当年白起和王锵可是连哄带骗,送吃的送玩的,才能和岁岁有现在亲密的关系。
“岁岁可以找他玩吗?”
宁岁岁歪着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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