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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他们一眼,白辞便不感兴趣了。

某个人脸上有光一闪一闪,白辞追着那光的轨迹往窗外看过去?,落地窗外,有光尽职尽责地闪着。

一共五下。

每五下,便停止十秒左右,然后继续五下。

是村上非墨。

没?想到?他真的尽心传递了讯号,还传递进来?。

有的事,有的人,真说不准。

讯号的意思是,月泉雅姬要到?了。

这点,也是白辞没?想到?的。

月泉苍介还真为了自己,把他的姑妈月泉雅姬骗来?。

“有意思。”

白辞淡淡一笑,用?花枝扫过在场的咒术师,点了点道:“你们可以走,但是,走之前,要统一口径。”

“今天,是谁杀了上层们?”

问这话?,他手中执着的花枝花瓣还滴落着血,一滴一滴,吧嗒吧嗒。

谁也没?想到?一朵花还能吮吸那么多的血。

而在此?之前,已经被少年制造的地狱景象镇住,咒术师们早已经丧失了战意。

他连那些高层都能杀,杀他们,也不过瞬息之间。

众人慢慢低下了头,其中一个最机灵的颤抖地开口道:“您,您说……”

“是月泉雅姬。”

·

感觉很不对劲。

多年来?,直觉救了月泉雅姬许多次。

无论?是出任务,或者做选择,敏锐的直觉让她总能做出利于自己的选择。

今天,格外不对劲。

办公楼前,几个咒术师守着,眼睛却躲躲闪闪地。

进去?,来?到?办公室门前,守着的两个咒术师手指甚至微微发抖,打不开那两扇大门。

大门还未打开,她停住了脚步,眼角余光悄悄地观察那两个咒术师。

他们身体微颤,喉结滚动,吞咽着口水,似乎神经格外紧张。

平日,如果是这样,月泉雅姬便要按兵不动,以此?保全自身。

可是,今天不同。

月泉苍介告诉她:木下白辞被上层捉住,正在审问。

她心中惊喜万分,明面教?导苍介几句,说他上次心软也是白搭。

然后,便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非要亲身见证白辞的审判。

口中说着为木下家尽最后一份心,心中却想的是,除掉木下家最后一个人。

这些年来?,他被夜蛾正道庇护,后来?又被御三?家的家主五条悟庇护,她始终下不得手,如今,却终于可以见证木下家的消亡。

“不能怪别人啊。”

月泉雅姬做戏做全套,仿佛在惋惜少年此?后的命运,叹息道。

然后,她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鬓发。

她也不是恨白辞,若说恨,她更恨白芳。

门终于打开了。

月泉雅姬缓步走进去?,两扇大门在她身后即刻关上。

然后,她瞳仁大睁。

她看到?,满地的尸体,血溅三?尺,鲜血甚至飙到?天花板上去?了。

倒下的面孔,她都很熟悉,好?几个上层的老头子。

他们肢体不全,碎尸肉块随地可见。

而长桌的最尽头,最中间的那个位置,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上层的老人。

他眼睛半闭不闭,昏死过去?。

象征着最高权势的位置,象征着咒术师最高权势的老者们,此?情此?景,仿佛是讽刺。

那个老者身后立着一个少年,少年低头,用?一把小刀抵着老人的喉咙。

他抬眸,看见月泉雅姬,招呼道:“又见面了啊。”

语气出乎意料的兴奋。

说着,还抬手抹了下脸。

白玉般的脸上溅起点点鲜血被抹开,抹在嘴角,仿佛一个癫狂大笑的小丑。

一瞬间,月泉雅姬认不出他是谁。

她猛然退后一步,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木下白辞,你要做什么?”

“我要陷害你。”

白辞笑了,嘴角裂开,收不住这笑容,更收不住笑声。

最后,甚至哈哈大笑起来?。

“你觉得,谁会相信?”

月泉雅姬脑内闪过刚才在外咒术师的行为,已经知道是个局,毫无慌乱。

她即刻冷静下来?,反问道:“我月泉家素来?效忠上层,不似你们木下家以及五条悟等人一样全是叛逆者,这点根本占不住理。”

“杀几个上层就?能陷害给?我?”

月泉雅姬冷笑道,“那你干脆把上层杀光,这样,想陷害给?我,我也无处申辩。”

她使的是激将?法。

因为内心明白,杀光上层这一条路子,完全不可行。

杀了上层以后,由谁来?领导咒术界?秩序的重建,却也不是一朝一夕。

然而,出乎意料地,白辞点头赞同了她:“好?主意。”

“这是你提议的。”

说着,他手中小刀割破了上层的喉咙,昏死的上层发出濒死的荷荷声,枯干的手骤然抬起,想要抓住什么。

“木下白辞你!”

月泉雅姬震惊道,却听见角落里有人大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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