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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悟,会站在他?身边。
说不清谁主动,一个吻通过两人的嘴唇荡漾开来?,连神经线的末梢都在共鸣着,震颤。
天地静默。
海浪哗哗的声音,也被颤抖的心弦推远了,听不见了。
“‘我给你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4)。
’”
白辞五条悟二人,异口同声道。
他?们同时想?起从前这句的睡前诗歌,一同念了出来?。
然后,彼此的微笑照亮了他?们的脸。
·
等待的过程之中,白辞睡着了,做了个梦。
他?终于?梦到母亲木下白芳。
白芳是少?女的模样?。
嫣红的唇,如鹿般清澈的眼睛,快乐时,不顾形象地仰头哈哈大笑,是那样?明艳的女孩子。
她一扫眼,看着梦境外站着的白辞,对?他?说:“你来?啦。”
“要?跟我一起去看亡灵之海?”
少?女白芳问道。
但是,没有海,是一片亮起的星子。
白辞意识到,亡灵之海,不是海。
然后,他?被五条悟叫醒。
睡意朦胧,脑袋昏沉,这时,他?不想?再?去分析什么,只想?静静躺在五条悟怀里。
还有半小时,日出降临。
海面依旧黑魆魆的,深沉如铁块。
“天很快就会亮吧?”
白辞嘴里叼着五条悟喂过来?的棒棒糖,问。
他?背靠身后的五条悟,整个人更加懒洋洋的了。
衬衫的前三个纽扣,已经一个都不存,锁骨胸膛大敞开着。
海风微冷,白辞小小打了个喷嚏。
盘坐着的五条悟胳膊收拢,将怀里人抱得更紧了些,两条长?腿也微微往内收,拢住少?年的腿。
姿态安然,像是个弥勒佛抱着个小娃娃。
只是,哪怕是神或曾经被庇佑的小孩,都没想?到,他?们会走到这一步,终成眷属。
刚才没哼完的歌继续哼下去,忘了是谁先开口。
很快,二人都一样?合着节拍,摇头摆脑。
五条悟下巴放在白辞脑袋上?,晃着晃着,喊了一声:“琉璃。”
“嗯。”
答应着,白辞嘴里的棒棒糖换了一边,右边的腮帮鼓起来?。
“说一声‘最喜欢五条悟哥哥了’。”
又是恶作剧。
白辞淡淡拒绝:“你知道我的答案吧,悟。”
平时“悟”
这一称呼喊出口,五条悟十有八九会尊重他?。
但是,那是前后辈关系,与朋友关系的时候。
现在的五条悟才不管这些,径直说下去:“明明琉璃小时候会说:最喜欢五条悟哥哥了。”
“……”
深知现在不能讲理?,白辞明智得沉默着。
“小时候你经常说,五条悟哥哥抱抱,五条悟哥哥举高高……”
五条悟声音越来?越委屈。
“……”
“而且,每次高兴了就会吧唧一口亲我,主动说‘最喜欢五条悟哥哥了!
’”
“够了。”
白辞咬牙道,“除非你用咒术打死我,今天我不会说的,绝对?。”
真?打死了,肯定不说的。
五条悟不管,一迭声叫:“琉璃琉璃琉璃……”
最后,白辞烦了,“咔擦”
一声咬碎嘴里的棒棒糖,和着碎糖渣咬牙,一字一句道。
“我,最,喜,欢,五,条,悟,哥,哥,了。”
话音才落,海岸线上?,出现了一抹光。
日出渐渐升起。
微凉的海风有了温度,吹拂着脸颊,暖洋洋的。
看着日出的五条悟,冰蓝的眼睛被那光暖热。
他?冰蓝的眼睛凝望着整个世界,低下头,只见怀中的少?年。
他?突然说:“我也是。”
白辞疑惑:“嗯?”
五条悟的手抓住白辞的手,纤长?的手指交叠,十指交合。
“我也最喜欢琉璃了。”
他?低下脑袋,头勾过来?,将眷恋温柔的吻印在白辞的嘴唇,没有离开。
这个吻有点长?,彼此唇珠的位置已经摩挲了遍。
远处的日出燃烧着,一跃而起。
整个黑暗的世界,门突然打开,光訇然而入。
他?们置身于?新生的世界。
像是一首新生的礼歌。
属于?白辞五条悟二人的。
·
几日以后,当着莫里亚蒂的面,白辞将那枚订婚戒指一丢,恰好丢进五条悟怀里。
五条悟双手插兜,表情冷冷淡淡。
他?没有接住,戒指掉落地上?。
站立着的三人剑拔弩张,都没有动。
戒指戒托之上?的那克拉钻石,孤零零地闪着光。
彼时,五条悟白辞也许已经想?不起海滩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话】
(1)歌德的《浮士德》。
(2)Riefu的《lifeislikeaboat》。
(3)(4)博尔赫斯的《我拿什么留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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