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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五条悟微微探过身子,问道:“你家那?个傻瓜月泉苍介没有?来吗?”
“放肆!”
月泉家的侍从出言喝道。
然后?,月泉雅姬一?个抬手,阻住了他的话?语。
月泉雅姬低了低首,代为?道歉:“妾身御下无方,请各位谅解。”
顿了顿,她红唇微启:“月泉苍介乃是妾身侄子,吾家下任家主,还请嘴上饶人?。”
然后?,她带笑不笑地瞥了五条悟一?眼,唤道:“五条家主。”
原来真正?的优雅妩媚是这么一?回事,白辞想。
“哎呀不要这样喊我,就以为?我跟你是一?样的人?啦。”
五条悟笑道,“像我这么强的,从来只有?一?个。”
言下之意,月泉雅姬很弱,不够资格。
身后?的侍从又皱起了眉,可月泉雅姬不以为?意,只端起茶,轻轻吹拂漂浮的茶叶:“五条悟你的强大,咒术界众人?皆知。
“但?今日,我不是为?你而来。”
说着,她目光落到白辞身上。
白辞这才有?机会?仔细地看?看?她,发觉她眼睛若杏核,鼻梁微挺,薄嘴唇,瓜子脸,是素雅的小家闺秀长相,与其红唇并不符合。
总之,有?几分违和感。
然后?,月泉雅姬朝着白辞颔首,微微一?笑:“白辞君,我关注你很久了。
当年,你母亲白芳与我,是无话?不谈的友人?。”
久违的字眼,传到了白辞的耳朵,脑海里。
他冰凉的一?只手,被人?捉住。
感受到五条悟握住他的手,白辞没有?放任自己想太多,只在心底叹口气。
然后?,回道:“是吗,我从前未曾听说过这件事。”
月泉雅姬轻点头,鬓边海棠越发得红。
“那?也只是从前的事。
自从她远嫁英国,自此不归,断绝了自己与咒术界的联系,十几年来,我们也不曾有?话?谈话?了。”
她玫红的眼影随着眼风扫过白辞,略带悲悯道:“只可怜你了。”
白辞皱了下眉,诚实地说道:“被咒术高专校长收养,然后?跟随最强的咒术师长大,不见得多可怜。”
……好吧,小时候五条悟欺负他的那?些经历的确是可怜。
但?是,现在是找回场子的时候,白辞不能退怯。
“没有?母亲……”
月泉雅姬低垂着眼,轻声道,“不可怜吗?”
“月泉家主。”
同时,夜蛾正?道与五条悟异口同声道。
空气里,扭曲震荡着几股咒术。
它们互相撕咬着,争斗着,谁也不服输。
站立角落的狗卷棘,不适地皱眉。
“请不要欺负我家孩子。”
夜蛾正?道看?似寡言冷酷,实则情感细腻,“我养育他十几年,不是为?了让别人?伤害他的心。”
说着,他手搭上白辞的肩膀,犹豫了下,轻轻拍了拍以示鼓励,像所有?不善言辞的笨拙爸爸。
白辞心中暖意流淌。
“好了。”
然后?,他开口道。
几股咒术力量倏地没了。
心知刚才五条悟夜蛾正?道暗中与月泉雅姬斗咒术,而与之同时,他大概摸清楚了月泉雅姬的咒术有?多强。
虽然很强,但?尚在狗卷棘能追上的范围之内。
那?么,测真假这事,可行。
白辞坐在二人?中间,直视着月泉雅姬的眼睛,道:“月泉家主,看?来你对我母亲很执着。”
十几年来,没有?人?会?像她这般刻意在白辞面前提起他的母亲。
白辞背后?可是咒术高专校长以及最强咒术师五条悟,没人?会?这么不识相。
月泉雅姬说,自己与母亲是曾经的闺蜜,但?十几年来,她不曾来看?望过白辞一?眼。
她所做的,只是在白辞面前两次提起他的母亲,妄图伤他的心。
但?是,白辞从未与她有?过瓜葛。
那?么能让这女人?执着的,不会?是白辞这个人?,而是她口中的母亲白芳。
月泉雅姬轻巧地点了下头,答道:“是的。
白芳是那?种,讨人?喜欢令人?念念不忘的人?。”
说着,她认真地看?了看?白辞,低垂了眼皮,道:“你不像他。”
“今天?邀请月泉家主,是为?了琉璃眼的事哦。”
五条悟打?断她的追思,直截了当地问道。
白辞缓缓点了下头,下意识抓紧身边两人?的手。
“琉璃眼么?”
月泉雅姬略略沉吟,眼睛望着对面少年墨蓝的眼睛,然后?轻声道:“你的眼睛诅咒,在加重。”
前几日,白辞已经眼睛诅咒复发,在与咒灵对战时当场昏迷。
幸好五条悟在场,一?击全歼。
昏迷数日以后?,白辞醒来,二人?都没有?再提这回事。
可等到月泉家提出琉璃眼的线索,五条悟想也不想,便请她过来。
哪怕他平日最讨厌与这些自持贵族名门?的咒术家族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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