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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凡凡正思?忖着如何?助师姐也助自己十?日内撮合男女主,握着自己的素手微微收紧,停住了脚步。
她?疑惑地回?头看向师姐,却见师姐一脸正色道:“凡凡你别误会,方才我那么问,无非是想知道廖芥如今去了何?处,并非……”
她?当即愣住,好似意识到陷入思?考的自己过分沉默了。
如今师姐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她?这般缜密的性子,定不愿意将廖芥与她?视作一人,即便她?并不在意。
白凡凡微微垂眼,本欲解释的话?卡在嘴边,忽而没了身息,她?闷闷地嘀咕一声:“可师姐方才好似很?担心她?……”
“凡凡……”
杜照卿微微一愣。
“也对,师姐曾经生出的心魔,便是因对廖芥的愧疚,师姐关心两句也是人之常情。”
杜照卿提起廖芥统共不过三两句,说关心实在是无稽之谈了。
无非是因为,师姐向自己解释时眉宇间生出的在意,实在是好看得摄人心魄,她?很?受用!
“凡凡生气了?”
杜照卿牵着她?的手,悄无声息地走近了几分,却见她?侧开眼不说话?,只得握紧了些。
仿佛心虚实在受不了对方认真?凝视的神色,白凡凡低声呢喃:“我很?好哄的,师姐亲我一下就好了。”
语气流转间,就像一个讨不到糖正在诉苦的孩子。
周围有片刻沉默,耳畔响起脚步凑近的轻微声响,一只温暖的手扣住了自己的后脑勺,温热的唇瓣落在了自己的唇侧。
只觉一阵迷蒙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脸颊,酥酥痒痒的,再一看,师姐耳根红了一片,微微敛下的双眸透出几分无奈。
那一刻,仿佛心跳漏了一拍。
噗嗤一声,寂静林间响起一道清脆的笑声。
见她?笑得微微撑腰,杜照卿脸上也终于露出了温和的笑意:“不生气了?”
“不生气不生气。”
她?连连摆手,心道这般好商量的师姐实在是太戳她?了,“我方才在想如何?完成任务,压根没生气……”
杜照卿毫不意外,摸了摸她?的脑袋,方才一吻,她?心底有些乱,只是这丫头笑得没心没肺,她?倒真?不好继续做些什么。
“那便先去城内看看吧,秦山老祖已经走远,恐生意外……”
闻言,白凡凡头疼地微微扶额,拉着师姐继续走:“方才我来钟石洞之前?,城内便已经出了乱子,师姐可还记得炎鹨——那只花枝招展的臭麻雀?他不知是何?人派来的奸细,坏我好事?,如今已然逃之夭夭。
我本下令城内严禁私斗,点到为止,却不曾想有人冒用我的名号,以残忍手段对付城内修士……我方才仔细一想,炎鹨的嫌疑最大。”
“冒用你的名号?”
意识到事?态的严峻,杜照卿当即收敛了眼底的笑。
“炎鹨鬼修出众,却口口声声称要?重振魔族,我原先怀疑他是秦山老祖派来对付我的棋子,可转念一想,秦山老祖巴不得我早日西去,怎会自寻麻烦派人来助我……”
“你是说,炎鹨背后另有其人?”
白凡凡点了点头,迎着师姐的目光,颇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炎鹨一事?尚且不提,如今城内最大的问题……”
她?顿了顿,有些说不出口。
杜照卿却好似能一眼看穿她?的困扰,柔声细语:“因为君月他们?”
如今她?在君月徐丹阳众人眼中已然成了十?恶不赦的女魔头,即便下令残杀修士并非她?所为,她?也已然脱离不了干系。
别人怎么想她?毫不在意,这是她?的工作,反正已经成了女魔头,做什么坏事?不是做……她?唯一希望的不过是师姐理解罢了。
可杜照卿却不这么想。
她?收紧手中力道,凝视着逐渐靠近的天边暗光,和城门?外三方对峙的人群。
白凡凡停下步伐,疑惑不解:“那不是秦山老祖么?”
城门?外对峙三方,正是一身生人勿近气息的秦山老祖、面色阴沉的绝尘山众修士,以及神色各异不甚好招惹的妖族魔修们。
另两方聚集,她?毫不意外,唯一不解的是适才才答应与她?同走一路的秦山老祖,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站出来替她?说话?了?
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
孤蓦正微微抬着下巴,抱臂蔑视众人,仿佛旁人说了些什么胡话?,当即冷嗤一声:“此山何?时改名为阙山与本尊何?干,本尊来去自如、由?得尔等阻拦?”
“这里不是秦山,还望老祖速速离去,莫要?为难!”
说话?的正是看守城门?的魔修,许是对方修为压制,他虽不悦却不能随意动?手。
“看来廖芥是嫌场面还不够乱,邀请老祖前?来一同欣赏,也不知安的哪门?子心……”
徐丹阳幽幽冷哼,面露不悦。
哪知话?还未说完,便觉一股迫人的热流自胸口溢出,噗的一声,鲜血当即自口中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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