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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马!

是我,铃子!”

继续敲。

还是没人开。

真是,急死人了。

我又跑出门廊,去敲它的窗户。

雨水从身后捣过来,啪嗒啪嗒在雨衣上跳起舞。

“静马!”

你到底在不在里面,“静马……”

一股气憋在胸口,声音都发颤。

“铃子?”

呃?

我猛地转身,本以为在里面的人,竟出现在我身后。

她浑身湿透,头发、衣服贴在身上。

两只手抱在胸前,双眼有些无神地望着我。

“你怎么在外面?”

我焦急地拉起她,把她拖进门廊,一边问道。

“……去海边了。”

小枫山的一侧靠海,有一段不是很高的悬崖,离别墅有一段距离。

我有些哽咽,但是看见她没事,就渐渐心安。

摸摸她的手,凉得很,比我一路握着车把的双手还凉。

“你……快开门吧。”

“嗯。”

她拿出钥匙,打开别墅的门。

我也不管她要没要我进去,直接跟在她身后进门。

里面是不同于外界的干燥空气。

我将雨衣脱了,挂在门口,然后急问道:“你有换洗的衣服吗?”

“让人备了。”

“你快去洗澡,可别着凉。”

“嗯。”

她乖乖让我推进浴室。

我给她关上门,然后轻车熟路地去到她卧室,找到她的浴袍,带到浴室门口。

可以听见哗哗的水声。

我大声喊:“我把衣服放这儿!”

里面传来小声的应答:“嗯。”

她没事呢。

没事就好,接下来,我该回去吗?

往窗外望去,瓢泼的雨水,让我心生怯意。

当然不想再冒雨回去,可是静马又没说要留我在这。

我做出决定——厚着脸皮留下来!

因为有雨衣,我没有静马那么惨,只是鞋和裤腿湿得比较多。

脱掉袜子,卷起裤腿,然后搬了把椅子到浴室门口,等静马出来。

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干,就是抱着双膝,静坐等她。

话说,静马是不是洗得有些久?而且里面除了水声,没听见其他声音。

糟糕!

我冲进浴室。

只瞧见,静马软耷耷地趴在地上,紧闭双眼,银发随水流铺散开来……

“静马!”

我几近失声,脑中轰然作响——怎么了?我该怎么办?身上颤抖着,随后才反应过来:

赶紧把水关上啊!

关水的同时,我先浇了自己一脸,这才冷静一些。

随后先是看看静马还有没有意识,然后大致判断她是受了风寒,发烧烧晕了,这才将她打横抱起来,送到卧室的床上去。

一阵折腾静马都没醒,就是难受地发出哼哼声。

我也心疼,却只能蹲在她身边用湿毛巾给她降温,想让她舒服一点。

可是又生气,气她不好好保重身体,嘴上就说她:“你看看你,下那么大雨还不赶紧回来,还在外面逛,遭报应了吧……”

说完了还是给她降温,给她擦汗,看她体温有没有下降……

期间深雪姐来过电话,说是从阿斯特莱昂下山的路出现了些滑坡,被堵住了,她过不来。

我便叫她别急,我会照顾好静马。

我也给镇上医院打过电话,不过给静马硬灌了些退烧药后,她就渐渐地退烧了,于是医生便没有过来。

小姑也说退烧了就不用担心,所以我去找来一卷床铺,在静马床边打地铺躺下。

只敢眯一眯,因为要时不时起来测静马的体温。

半夜时分,雷声大作,静马突然醒了,说要喝水。

不过还是迷迷糊糊的样子,估计连我是谁都没认出来。

我自然起床去给她端水。

水端回来,一看——好家伙,又睡着了。

于是只能把水放到墙边的衣柜上。

墙边的衣柜上立着个相框,之前我都没注意到。

屋里光线昏暗,看不大清。

我眯着眼睛凑近了看。

一阵闪电正好刮下来,蓝白的光线刹那间照亮整个屋子,也叫我看清了照片上的两个人。

银发的女孩红裙婀娜,黑发的女孩白裙秀丽。

她们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但我却如被闪电劈中了一样,呆住了——

居然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五十五至五十八章有较大改动,各位亲稍微重新看一看哈

☆、爱之岚(三)

“静马,我们去参加艾特瓦尔大选吧?”

女孩的脸上闪烁着光芒,让人移不开眼。

“这么突然?”

静马惊讶了一下下。

她们正躺在疗养院的躺椅上,阳光穿过窗外的树冠,星星点点地洒进房间里。

“因为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女孩将头枕在静马的臂弯中,似乎十分舒适,像猫一样懒洋洋的。

静马勾起嘴角,把玩女孩的黑色发丝,一句“好啊”

马上要脱口而出……

“我希望静马不要忘记我,要永远记住我。”

女孩突然说。

四周阳光好像在变暗,静马低头,只看见女孩头顶的发旋,看不见女孩的表情。

静马的嘴唇抖了抖:对啊,她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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