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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板娘。

这里环境不错。

我‘挺’喜欢的。

你也好好休息吧。

这么晚过來。

实在麻烦你了。”

叶可可微笑的朝老板娘点点头。

礼貌的说道。

不是她故意说些场面话。

她是真的很喜欢这家客栈的整体装修风格。

古朴的红木‘门’帘。

地上铺着柔软的暗红‘色’地毯。

屋内摆放着屏风。

古董‘花’瓶。

山水画还有绣‘花’‘床’。

置身于其中。

有一种穿越回古代‘女’子闺房的感觉。

书台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文房四宝。

一页宣纸上面写着“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相离”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去巫山不是云”

等等古代情诗。

叶可可拿起那张写满诗句的宣纸。

在暗黄‘色’的灯光下仔细端详着。

猜想这上面的诗句大概是像她一样的前任房客留下來的吧。

世界如此之大。

芸芸众生如星辰一般浩瀚。

为情所困的人。

又何止她一个。

叶可可不禁在心里一阵感慨。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人生在世。

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一个“情”

字。

古往今來。

被情‘逼’疯的人太多太多。

叶可可觉得她也快被‘逼’疯了……

寂静的雨夜。

陌生的客栈。

以及对雷耀熠绵延不尽的思念让叶可可突然感慨良多。

她想要写点什么。

于是她倒了点墨水到砚台上。

轻轻磨了几下。

铺开一张宣纸。

挑了一只‘毛’笔。

有模有样的写了起來。

虽然叶可可文化水平不高。

.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不过她‘毛’笔字却写得很好。

以前参加少儿书法大赛。

还拿过奖的。

她的‘毛’笔字。

字体虽然小巧娟秀。

但是每一个转折勾提。

却特别的刚劲有力。

都说字如其人。

叶可可的字就好像她这个人一样。

看着瘦瘦小小。

柔柔弱弱的。

骨子里却很坚韧。

很倔强。

内心无比强大。

错错落落的几个‘毛’笔大字。

由左往右依次排列。

字数不多。

但每一个字都载满了叶可可对雷耀熠的思念之情。

如果字也有重量的话。

那估计这几个字都要按吨计算了。

窗外的雨。

沿着屋檐嘀嗒嘀嗒。

兴许是太累了。

昏黄的灯光下。

叶可可竟伏在桌案上就睡着了。

她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在静悄悄。

显得尤为的寂寞。

惹人心疼。

柔软的米‘色’宣纸上。

是这样几排字。

“半夜到达昆明。

天空下起了小雨。

很冷。

心却炙热而又温暖。

因为总有一种预感。

你就在我身边。

想你。

念你。

盼望早日和你团聚。”

第二天一早。

叶可可沒有在昆明做过多停留。

直接坐上了去普洱镇的长途大巴。

一路颠簸。

又晕又吐又饿。

终于在被折腾了十多个小时之后。

也就是下午六点钟左右。

回到了她的家乡普洱镇。

下了大巴车。

熟悉的车站。

熟悉的建筑。

熟悉的街道。

十多年过去了。

一切还跟以前一样。

并沒有太大变化。

这个车站。

还跟她当初离家出走时一样。

破破烂烂的。

每天只有固定的几个车次。

当然。

除了一如既往破烂的车站和街道。

还有一如既往湛蓝的天空。

一如既往清新的空气。

一如既往满镇的茶乡。

满山的茶园……

叶可可凝望着四周。

努力吸了一口气。

感受着她曾经呼吸过的空气。

曾经生活过的土地。

那一瞬间。

心里五味杂陈。

酸甜苦辣全都袭上了心头。

这片土地。

曾经带给她劫难。

也曾经带给她美好。

她的童年在这里度过。

每一个街角都留下了她肆意奔跑的身影。

当然。

也记录了她是如何躲过债主追打。

如何躲过邻里谩骂的窘迫模样。

如今的叶可可。

算得上是洗尽铅华。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

她心态平和很多。

也强大了很多。

对于家乡普洱县。

爱比恨要多。

美好的。

比悲惨的要多。

并且。

叶可可有种强烈的预感。

她觉得雷耀熠肯定在这个小镇。

这种预感很强烈。

她称之为“‘女’人的直觉”

“是……是可可妹妹吗。”

叶可可的身后。

响起一个男人试探‘性’的询问。

叶可可转过身。

看到的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但她一时间想不起男人叫什么名字了。

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

戴金丝边眼镜。

穿条纹衬衣。

眼神温柔。

笑容友好。

“额……你。

你是……”

叶可可皱着眉。

很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着有关男人的信息。

但不知道是大脑里垃圾信息太多了。

还是这个男人太平凡普通了。

她愣是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男人了。

“呵。

不认识我了吗。

叶连诚呐。”

男人也不生气。

温和的向叶可可说出自己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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