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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地听着。

“上个月,她从我们家顶楼跳下来自杀了,手脚断裂,血ròu模糊,脑浆撒了一地,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我、最、怕、听、到、这、些、了~~~~(>_<)~~~~

为什么晚上说这个?!

“学、学姐,不如我们白天再讨论这样的事情……”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好啊。

”她看着我点头,笑容又恢复了之前的愉悦。

第十八章 突破

差一点……还是差一点。

再绕一个弯,就是人民路,意味着我即将到家。

于是,在十字路口前,我选择了背道而驰。

刚才因为害怕而不自觉抓住了安净的手,现在说什么也不愿松开。

在人群里行走,幻想着有朝一日,和她终成眷属,就这样拉着彼此的手,天荒地老。

酸涩的甜蜜,心里欢乐而悲伤。

“学姐,是钟楼哦!

不如上去看看?”

来这座城市观光的人,都会来这里拍照留念,白天的喧哗,转眼换作夜的沉寂。

时钟却依旧尽职地运转着。

安净任我拉着,一直走到钟楼入口。

通道口的门是关着的,还加了锁。

不能上去。

“你说上面会不会住着钟楼怪人?”我转过头开玩笑问道。

安净也笑。

“你搬到上面去住不就有了。

“……”

交握在一起的手,掌心已经微微渗出汗来,略感粘湿。

我偷瞄她一眼,发现她似乎没有在意,于是我也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两只手,继续牵着。

钟楼建在偏离马路的边沿,比较冷清。

落光了花叶的缅栀子树依旧形态优美,每隔几步便有一棵,在冷风中陪伴着严肃的钟楼。

还有街灯静默地伫立,白光幽幽。

我在钟楼下流连,不肯离去。

“喂。

安净不耐烦地叫了一声,抬抬下巴示意要继续前行。

“学姐……腰越来越痛。

”我马上回想起今早阳遥被我的病毒传染,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赶紧模仿。

安净皱起眉来,定定地看了我两秒钟,最后将我拉到缅栀子树边,一同坐下。

“怎么不早说,让我看看。

“可能因为走得太久……现在坐下来舒服一些……”我躲避开去,没敢让她看我的小蛮腰。

如果被她看到那里并无瘀伤,估计会亲手弄几道上去。

“你家那么远,出门的时候就该说,坐公车早就到了。

我不让她看,她也不生气,懒洋洋地靠在树杆上,语带责备地道。

“哦……”

我也把头靠到了树杆上。

今天晚上是满月,之前就在阳遥家看到了美得诡异的月亮。

现在再看,才发现是因为月亮略略泛红,在湛蓝的天幕中分外妖媚。

“学姐,你生日那天许了什么愿望?”

“希望得到一朵七色花。

“……好贪心。

“人性如此。

所以,我只是贪恋和你在一起的时光,不能怪我。

“月圆之夜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说不定许下的愿望可以实现。

”我晃了晃彼此依旧握着的手,“学姐要不要试试?”

在数不尽的愿望里,如果只能选择其中一个,你会先将哪个抛弃?

“生日的愿望,每年一个,已经足够。

月光朦胧,街灯暗淡,她的脸隐藏在阴影中。

“都实现了吗?”

“总会有一两个实现的。

梦想成真也不是太困难的事情,只要不贪心,要所能要的,自然就如愿。

说到底,原来是我太贪心。

坐久了,感觉有点冷,脚指头微微僵硬。

这么沉默地坐着,才发现安净一直看着月亮,甚至有点失神。

“学姐。

”我碰了碰她的肩膀。

“嗯?”

她应了一声,却并不看我。

“红色的月亮,很诡异呢。

”我以为她在意的是这个。

“不会啊,很漂亮。

她淡淡地道。

看她凝视月亮时的专注神情,我开始妒忌起月亮来。

“有什么好看的。

”我嘀咕。

“……我以为她画的是太阳,但想想,更像今天的月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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