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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她的东西,有哪些呢?

……

无所不在

三弦女侠惊现无名小城,这本是地方上前所未有的大消息。

但之后几天,除了有人传言府衙仓库被盗之外,一切都很平静。

不少人猜测,那三弦女侠怕是早已离开。

那些关于三弦女侠的谈论也在这平静之中渐渐平息了下来。

城内百姓无聊了几日,忽又有了新谈资。

话说,这城中知府叶彰,昔日曾搭救了一名姑娘。

那姑娘身世堪怜,家境困窘,父母染病,为了还债,辗转屈身于教坊之内,打滚在风尘之中。

几日前,那姑娘父母病危,却碍于卖身契不得回返,得知叶彰乃是此地知府,便写信求助。

叶知府宅心仁厚,当即作了安排。

不仅将这姑娘从“留云阁”中赎出,更是立即备了车马,送这姑娘返乡。

一大早,城中的百姓便聚在了城门边,看起了热闹。

叶彰平日为官清廉,今日倒也铺了排场。

马车就备了两辆,都是两匹马拉的大车。

一辆载人,一辆装行李。

除了赶车的马夫,还有三个随行的侍从,两个丫环。

有知情的人便出来解释。

原来,是那姑娘早先对父母说了谎。

未提自己沦落风尘,反说自己嫁进了大户人家。

如今,那姑娘父母病危,这谎,只得圆下去。

众百姓一听,当即唏嘘,再无人质疑叶彰的所为。

廉钊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叶彰也将此事报备,又呈了那出城几人的户籍。

手续齐备,毫无破绽。

“留云阁”那件事,廉钊也是知道的,这件事听起来也顺理成章,合情合理。

唯一让他疑惑的地方,是叶彰让自己的女儿随同出城,说是代他去见见故人,算是尽了礼数。

廉钊虽然觉得这般“礼数”未免有些过,但毕竟行事作风,人人不同。

于是,出城的事便算是定了。

不过,该行的手续总是免不了的。

廉钊早早便带人守在了城门口,查验马车上的物品。

叶彰见到他,笑得愧疚,“贤侄费心了。

廉钊含笑,道:“世伯是知府,廉钊此举才是冒犯。

叶彰摇头,“哪里。

这风口浪尖,本官要送人出城,说起来实在惭愧。

但生死事大,不容有拖啊……”

廉钊点头,“世伯所言甚是。

两人谈话之间,侍卫已将马车上下搜索过一番,又将出城的人与户籍一一比对,确认无误之后,向廉钊报了一声。

廉钊闻言,抬眸看了看那队出城的人。

出城查验,所有人都下了马车,只见那传闻中流落风尘的姑娘就站在马车旁,手挽着叶彰的独生女儿。

但见那女子藕色罗衫,浅紫纱裙,更饰缎带流苏,华美非常。

她挽着随云髻,斜cha着三支琉璃簪,自有不染尘俗之意。

那女子妆容细致,施粉和匀,更显得眉似远山,眸若春水,粉颊娇嫩,朱唇含樱,好生妩媚。

女子上了妆,便看不出年纪。

但看她身段,应不过十八。

那姑娘见有人看她,便低下了头,似是羞怯。

查验已毕,她便匆忙上马车,不想一脚踩上了裙裾,身形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那电光火石之间,她左脚一点,身形微侧,站稳了身子。

她轻吁一口气,眉梢微挑,笑了笑。

那一瞬间,廉钊突然觉得面前的人似曾相识。

那藏在谨慎之后,细小的得意,染在双瞳里,闪闪发亮。

她笑起来的时候,便是如此。

这念头一过,他猛然一惊,心绪霎时乱了起来。

难道……

那女子上了马车,不知为何,转头看了他一眼。

发觉他仍在看她,有些惊惶地把头缩进了车厢。

他想上前,却克制自己站在了原地。

“贤侄?”叶彰见他呆滞,便开口唤了几声。

廉钊回神,看着叶彰,尚有些茫然。

“贤侄,有什么不妥么?”叶彰问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些紧张。

廉钊稳了稳心神,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请吧。

叶彰松了口气,走到了马车边,吩咐了几句,便开了城门,让众人离开。

廉钊不再多看,转过了身,默默地往回走。

……

待他走回叶府,进了房,才放任自己的心跳。

他在c黄边坐下,闭上双眼。

眼前那女子的身影依然盘桓,那一抹笑意,竟是挥之不去。

他睁开眼睛,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他起身,走到了衣柜前,打开了柜门。

柜中第三格,赫然放着一把三弦、一本帐本和一包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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