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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做完这些,就听有人推门进来。

她紧闭上眼睛,平复下自己紊乱的呼吸,一动不动地躺着。

来人越走越近,小小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突然,有人朗声开口,“慢着。

说话的人,是廉钊。

他寒着脸,看着那些闯进屋的弟子。

“这里是我的房间,毋须搜查。

弟子们微有难色,“廉少侠,这……”

小小在被窝里叹气,这样的情况,她要是不醒,就更加奇怪。

于是,她探出头,伸出手,揉揉眼睛,带着睡意道:“怎么了?好吵……”

廉钊走到c黄边,轻笑,“没事,搜查罢了。

你没见着什么可疑的人吧?”

小小茫然地摇摇头,“没啊,我都睡着……”

“嗯。

不吵你,继续睡吧。

”廉钊柔声道。

他说完,转身看着那些弟子,“去别处搜。

那些弟子见小小声音无异,不像是受伤,便赔了礼,转身离开了。

廉钊也不多说什么,跟了上去。

小小藏在被窝里那握着羽箭的右手,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她的心跳依然很快,无法平静。

突然,廉钊的步伐停了下来。

小小大惊,紧张地看着廉钊慢慢往回走。

他站在c黄前,看着小小,开口道:“你……”

小小愈发紧张,连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你又不锁门。

”廉钊叹着气,说完。

小小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廉钊。

“小心点啊。

”廉钊无奈地笑笑,“睡吧。

”说完,他迈步离开,临走时,轻轻关上了房门。

小小松了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大难不死啊,必有后福!

这世道,果然好人是不能做的!

唉……

好人啊……她把羽箭拿出来,细细端详。

如果廉钊知道,刚才他射中的人就是自己,他会如何呢?他到底是真把她当成未过门的妻子般呵护,还是,另有所图?

她的脑海里,静静想起了师父说过的话:永远别去猜别人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只要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辛苦就好。

她浅浅笑了,是啊,猜那些做什么。

反正,到现在为止,她都没吃过他的亏呢。

这样,就好了吧……

她就这样笑着,渐渐入睡。

一个疑点

第二天一早,小小是被痛醒的。

整条左手臂就像是着了火似的,痛楚从肩膀延至手腕,又从手腕游走到肩膀。

她一头冷汗地睁开眼睛,抬起了左手臂。

埋在经脉中的银针仿佛深了些,在青黑的脉中若隐若现。

小小无奈地抬手,再封了一次脉,这才让痛楚平复了些。

小小哀怨地看着手腕上青黑的经脉。

这根银针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苍天啊,现在阴枭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她可不想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啊。

她叹口气,起身下c黄。

也罢,不管怎么样,日子也要过啊。

她摸摸肚子,折腾了一晚上,她还什么都没吃过。

可怜她一个妙龄少女,这么饥一餐饱一餐的,如何是好。

小小的双脚刚着地,就看见了廉钊。

她先是一惊,随即又平静了下来。

他坐在桌边,枕着手臂睡着了。

她无声地叹口气,这廉家公子还真是没防备呢。

要是她想下手害他,简直易如反掌。

她无奈地笑了笑。

不愧是官家的公子,这江湖的险恶,他怕是一无所知吧……

她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眼角突然扫到了廉钊身边的鸳鸯箭匣。

对了,羽箭!

她当即想到了正事。

她从被子里拿出了那支箭,蹑手蹑脚地走到廉钊身边。

准备把箭cha回去。

只是,一会儿之后,她茫然了。

那鸳鸯箭匣正如其名,匣内分了两个小匣。

从外往里看,所有的箭羽都是一样。

要命,她手里这一支是哪一边的?

她正拿着箭,苦思冥想。

廉钊醒了过来,看到她站在自己身边,微微一惊。

“你起来了……”

小小僵住了,不自觉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羽箭。

廉钊自然也看见了。

“你拿箭做什么?”他起身,问道。

小小立刻答道:“噢,我看着这箭匣很漂亮,就忍不住……我正要放回去,就是,忘记自己是从哪个匣里拿的……”

廉钊笑了笑,拿过了那支箭,道:“鸳鸯箭匣分阴阳双匣,阴匣的箭,箭头是锡制的,只用来小惩。

而阳匣则是精钢练就,非死即伤。

”他说完,把羽箭cha进了镏金的那一半箭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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