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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在等我吗?”

申屠天骐突然从外跑来。

朱岩好奇,望向来者:“你……你怎么没在屋里睡觉?”

“姐姐今日说来找我,可我等了许久,都未等到姐姐,只好自己出去找了。”

听着申屠天骐的解释,朱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有点局促:“因为……因为申屠慕青刚刚才睡下,所以我才来的晚了。”

“日后我若迟了,你就别等我了,想睡就睡。”

“天骐不想睡,只想与姐姐玩游戏。”

“不过是市井小儿掷骰子的小游戏,也值得你这般挂念?”

朱岩偷笑。

陆皎皎醒来时天已将亮,这一睡睡得她恍惚所以,想起睡前还有些后怕。

“还不快起来?”

易寒见她欲落泪,轻叹一声,坐在她边上,“真是小哭猫。”

“我……我没怎么样吧?”

她只记得被婢女带去空房时,不知怎么,就脑袋昏沉,身体发热,很是难受。

“说了皎皎是福星,每次都可逢凶化吉。”

“说来也是呢!”

她这才高兴,突闻肚子叫,她抱住了肚子,语气可怜,“我好饿呀!”

☆、第66章

“我是不是不能出去?”

毕竟幕后之人还没找到,见她无事,定会再来,陆皎皎闷闷不乐咬着唇。

易寒点头,将小尾巴放在她膝上:“今夜我带你回赌场,莫乱走,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出来。”

“为何现在不走?”

她目光停留在右架子上的漆木盒子,那里面装了好几张人皮面具。

易寒未多言,只道:“那东西不好。”

“易寒,我昨夜似乎听到你与谁在说话,”

陆皎皎抱起小狸猫来,又问了一遍,“你在同谁说话?”

易寒不瞒她:“申屠天骐。”

“他?”

陆皎皎疑惑,“他怎么来找你了?“

“有所求罢了,”

易寒轻笑,“我亦没想到我天辰宫的女子都有特别的本事。”

“什么本事?”

“格外吸引人。”

他想起什么,大笑起来。

陆皎皎不懂:“他求什么呀?”

易寒牵着她的手同坐塌上,将昨夜的事情尽数倒出。

申屠铁衣与其妻成亲三载未有生育,一日同友人去了花楼,却一次便中,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花楼娘子艰难生产,只保下了孩子。

“她是想着申屠铁衣无子,定会对我好,所以拜托了姐妹将我送还了申屠府。

可申屠铁衣的妻子极其善妒,自小给我灌药……”

申屠天骐本没有姓氏,没有名字。

若不是三岁之时,申屠铁衣之妻终于有孕,加之他已痴傻,毫无威胁,又因无恨坞坞主上门做客为他算了一卦。

卦象显示:申屠天骐安好,她腹中胎儿才可安好。

因此她才格外开恩为他冠姓又取名,也停了他的药。

“真是可恶!”

陆皎皎咬牙骂道,“怎么会有这般狠心的人。”

纵使申屠天骐非她亲子,也不必如此作践人家。

陆皎皎摸着小狸猫,又道:“所以他才装着痴傻,这一装便是二十年?”

易寒点头:“你可记得徐婵婵曾说过的?”

陆皎皎自然记得,她嗯了一声:“婵婵曾说她救过申屠天骐。”

就是在申屠慕青要杀他的那一日,若不是被徐婵婵撞见,恐怕他早就没命了!

等等……陆皎皎问道:“若他是装傻,没道理在生死关头也装着呀?”

易寒笑了出声:“你怎知他当时没有自救之法?再者,你就不好奇,他常年在后院生活,未有请师父,又如何能有武艺?”

确实有些好奇,陆皎皎不解:“为何?”

“我若猜的没错,应该是黎坞主。”

易寒看着她道。

陆皎皎:“黎坞主?”

“你可还记得徐婵婵说过她曾告知黎坞主此事,可黎坞主却让她莫管闲事。”

陆皎皎想不明白了:“既然他不让婵婵去多管,他自己又为何搭理此事?”

易寒这就不知了,他微一顿,猜测道:“或是怜悯,或是其他。”

“黎坞主在他三岁之时为他算卦,无意间救了他,十年后黎坞主又来了申屠府,再一次帮了他,还教了他武功?”

陆皎皎疑惑不解,“可我听着黎坞主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他怎么会接二连三帮他?”

易寒摇了摇头,随后又叹道:“世人之缘是玄之又玄。

幸而他于我们是一助力。”

陆皎皎亦是如此想着,她将小尾巴放在一边,手抚上易寒的掌,对易寒说道:“他既不是傻子,是否也知晓了申屠铁衣并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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