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申屠天骐发觉她走神:“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你比我还大上好几岁呢!”

她努努嘴。

申屠天骐虽痴傻,倒也分得清何人待他好,何人待他不好,朱岩是对他好的人,他自然亲近她。

“姐姐,给你。”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

小瓷瓶不大,只同她拇指大小一般,她接过后直接打开了盖子,便有一个黑色的虫子探出脑来,辛亏她扔得快,不然许会被咬上。

这黑虫长相怪异,大大的脑袋拖着干瘪的身躯,落在地上爬了几步,便不再动弹。

申屠天骐不像朱岩害怕,或是不知者无畏,他竟然抓起那只恶心的虫子。

“你……你放下!”

朱岩又摇头想起什么,拣回瓷瓶来,“你放回里头去。”

“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她盖好盖子,才问。

申屠天骐带她去了一个破屋,那是一个被废弃的院子,而破屋就在里面,朱岩看了眼,此地离孟氏兄妹的住所不远,她心里已有打量。

“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免遭杀身之祸。”

她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申屠天骐以为她是同他玩游戏,捂住嘴小声笑道:“不说不说,天骐不说。”

“不说才乖。”

朱岩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脸。

白桃的尸体虽在她自己床上被发现,可没人确定她一定是死在那里,若是有人转移尸体……朱岩握紧了衣袖里的小瓷瓶,加快了脚步。

孟行芸这会儿正在院中散步,远远便瞧见朱岩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她好奇,却也没在意,不过是一个婢女,只要她不似白桃心比天高,就好。

“行芸,你在看什么?”

孟行书来到她身后。

“兄长!”

孟行芸道,“没看什么,只是申屠家主寿诞,让我想起爹娘了。”

孟行书见她神色落寞,便安慰道:“等这事了结了,兄长就带你回家去。”

“嗯!”

孟行芸这才高兴,此前申屠慕青总避着她,经过这几日的努力,她又有了亲近之意,“这陆皎皎还真是好用。”

只要有她在,何愁不能与申屠慕青成好友?

“说来也不知她躲哪儿去了,竟无人发现,”

孟行芸微叹,“若是能帮兄长找回无双剑就好了。”

“剑在他那儿,我倒放心。”

孟行书突然说话。

孟行芸不懂:“什么?”

孟行书没有多言,反而问道:“申屠家主可有异常?”

孟行芸摇头:“一切如常。”

“可真是怪了,”

孟行书又问,“那个望山可有异?”

孟行芸仍是摇头:“他与兄长一样不喜出门。”

“难道他的医术真有这般高超?”

孟行芸解释起来:“兄长,你莫忘了,他毕竟出生于医药世家,是皇室的医者,若没有点祖传的本事,薛府怎么能成为皇室御医?”

陆皎皎与紫玉分别抱着自己的小猫,跟在易寒与江洲身后前往申屠府。

申屠慕青今日的面纱极薄,戴与不戴无甚差别,有眼之人皆能看到她的美颜。

紫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申屠慕青也不生气,反倒一反常态对着几人献殷勤,仿佛他们是极尊贵的客。

“定是不安好心!”

紫玉与陆皎皎咬着耳朵。

陆皎皎亦有同感:“看来这次要小心才是。”

饶是她再小心,仍是中了招,浑身无力从空房里跌出,若不是有人拉住了她,她定要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她未来得及道谢,也未来得及看是何人救了她,恍惚中似是听到了一阵错乱的脚步声,她便被救她的人打横抱起,藏了起来。

“申屠慕青,是你的下人将她带走的,若是她出了事,你且看你这申屠府还会不会存世!”

紫玉急得不行,恨不得抽死眼前这个故作娇弱的女人。

紫玉左右抱着两只小猫,却不见另一只的主人,若不是这两只猫突然跑不见了,她也不会离开陆皎皎去寻,这下可好了,人被她弄丢了。

易寒与江洲不知有什么事儿耽误住了,这会儿还未回来。

“紫玉姑娘,你怎如此说话,陆姑娘不见了,我亦着急,也差了人去寻,”

申屠慕青假意哭泣,“再说这府里人我亦不是全都相识,今日是我爹的寿诞,来往人士众多,指不定就有宵小之徒混入……”

“放你的屁!”

“这位姑娘说话未免太过难听,芝兰仙子已有解释,无论是谁,都不愿见到此事发生……”

“当务之急,是先将人找回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