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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慕青看了眼望山旁边的易寒,他竟无动于衷!

难道他不想要她,也不想得到申屠府吗?

“可是申屠家主,既然无双剑没有剑谱,芝兰仙子又怎说剑谱被天宸宫夺走?”

申屠铁衣笑道:“都怪老夫,随口编出搪塞女儿的话罢了,竟让她记了这么久。”

“敢问凶手是何人?”

一来客问。

另一来客道:“明明从妖女身上搜出了毒药!”

耳畔多得是人窃窃私语,申屠铁衣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笑了,说道:“我已有眉目,是有人故意加害天宸宫罢了。”

“可那妖女都畏罪跑了!”

又有一执剑女子道。

赵芙蓉为其说话:“这位姑娘此言差矣,大家伙不听解释,已认定她是凶手,若不逃岂不是等死?换做姑娘难道白白站着挨打吗?”

“玄光派什么时候轮到女子讲话了?”

赵芙蓉这次是同师兄们一起来的,她未反驳,师兄们倒是上了前,各个个子高壮,气势吓人。

“你这婆娘好没教养,我玄光派何人讲话轮得到你这婆娘多嘴?”

一师兄道。

另一师兄笑了:“莫不是嫉妒我玄光派小师妹比你这丑八怪美?”

赵芙蓉听着几位师兄夸赞,已十分不好意思,急忙打断:“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师姐,玄光派的男人竟然这般护犊子!”

唐渔凝都有些羡慕起来了,“虽说玄光派多莽夫,这莽夫也有莽夫的好处。”

徐婵婵与赵芙蓉是点头之交,此次阻拦江湖人士寻找陆皎皎,她们心照不宣皆出了力。

“慕青……”

“爹,您先回去休息吧,您病还未好。”

申屠慕青不能再让他在这儿了,万一又说出择婿之言,她要如何才好。

申屠铁衣闻言,对众人道:“老夫的确有些乏了,叨扰各位了,老夫向诸位赔罪!

今日不妨就留府中吃个便饭。”

见他气色着实不好,场上人也不再多问,三三两两便散了。

待他们走后,江洲带笑行至孟行书旁,折扇摇晃:“恭喜孟公子抱得美人归。”

“这……”

孟行芸在旁恨恨道:“八字都没一撇,你恭喜什么?”

江洲闻言,未恼反笑:“申屠家主的意思已十分明确,八成可成。”

“你闭嘴!”

孟行芸一点都不想听见此类言论,恨不得将这人的嘴给缝上。

孟行书微蹙眉:“行芸!”

孟行芸虽心中气恼,却也听了孟行书的话,不再开口。

她终于能理解师父的痛了,只要一想到兄长与她人成婚,她便心痛地想死。

师父却是眼睁睁看着意中人迎娶她人,若是她,定也要杀人泄恨!

这些人死不足惜!

白桃醒来时已是深夜,她睁眼便看见申屠铁衣,她惊叫一声,再看,却没有人影了。

怎么会?怎么会?家主怎还会活着?

孟公子明明说那药饮之即死,极毒极强,白桃缩在被里瑟瑟发抖,盯着房门,生怕有人进来。

听完,陆皎皎张大了嘴,又问:“那是谁扮的?”

“你猜猜。”

易寒微笑道。

陆皎皎想了会儿:“难道是韦伯伯?他的人皮面具已研制成功了!”

“还不算笨。”

易寒轻笑。

陆皎皎啊呜一声凑了上去:“我哪里笨了!”

她转念一想,直乐:“那我不是就可以出门去了吗?”

易寒点头:“过两日便可以出去了。”

“啊?”

她鼓起嘴来,“怎么还要过两日!”

易寒捏了她鼓起来的脸:“再鼓就炸了。”

她泄气:“胡说!”

想起什么,又道:“韦伯伯怎么知道我们这儿出事了?他都在闭关,不见人。”

“我唤了罗舟。”

易寒解释道。

“罗舟也来了?”

她想起罗舟送她的小金瓜子,又凑了过去,“我的小金瓜子你藏好了吗?”

易寒一拍大腿,装着面色焦灼:“你不说我都忘了,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陆皎皎听闻也急了:“你不会弄丢了吧!”

那可是刻着画的金瓜子!

千万不能弄丢了!

易寒心闷:“那东西有什么稀奇,丢了便丢了。”

陆皎皎扑到他身上去,咬了他一口:“那可稀奇了!

上面还刻着画!”

易寒略嫌弃地擦了脸:“属狗的?天天咬人。”

“不属狗,也不咬人,就咬你!”

她耸耸鼻子,“就咬你!”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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