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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行芸又问:“你打算如何做?”

“我还未有头绪。”

申屠慕青紧拧眉头。

孟行芸又笑:“我倒有个法子。”

“什么?”

“既然外面皆传无双剑有剑谱,你倒不如说剑谱于几年前已被易江所盗……”

孟行芸手中的香囊已补好,她起身走近,“既然那妖女找你麻烦,你何不祸水东引?”

申屠慕青思索后觉得此计可行,展眉一笑,说道:“幸好有你,若我一人定是无措了。”

孟行芸未答,只看着手里的香囊,这是她要送给兄长的。

“莫不是给你兄长的生辰礼?”

申屠慕青问。

孟行芸好奇问道:“你怎知我兄长的生辰要到了?”

申屠慕青看了眼屋外站的白桃,她打趣道:“还不是我那个婢女。”

孟行芸止了笑,目光冷冷地看着外面的人影,转过头又是可亲之色,她问:“你那婢女叫什么?白桃?”

见申屠慕青点头,她又问:“难道她喜欢我兄长?”

“孟公子这等郎君,何人不爱?”

孟行芸垂眸未答话,大家小姐爱便罢了,一个卑贱的婢女哪来的脸肖想她兄长,心比天高,可笑至极!

“我可真是羡慕你有个嫡亲的哥哥,像我那个傻子大哥不惹麻烦便好,毫无助力可言。”

申屠府大公子出生便痴傻,江湖皆知。

“我在府上叨扰许久,都未见过大公子。”

申屠慕青冷哼:“一个傻子,有什么好见的。”

申屠慕青与孟行芸聊了许久,待孟行芸踏出屋时,便瞧见孟行书在与白桃谈笑,她怒火起,脸色十分难看。

尤其走近时,发觉白桃嫩脸上皆是红晕,她更气了!

若不是留她有用,她早就结果她了。

“兄长!”

她插入二人之中。

白桃忽闻其高昂之声,不免吓了一跳,转过头发觉是孟行芸,她匆匆行礼:“见过孟小姐。”

孟行芸未理她,只拉着孟行书的手问:“兄长来了怎不差人去唤我?却白白在此处等……”

白桃见兄妹二人有话说,又行一礼便下去了。

“白桃。”

申屠慕青唤道。

申屠慕青的脸好了之后,脾气也好了不少,慢慢恢复成此前芝兰仙子的样子来,不再动不动就气了。

白桃入了屋,立于申屠慕青旁,拿起妆台上的粉,欲给她化妆:“小姐,这可是孟姑娘所制的胭脂粉,最是养颜了。”

申屠慕青是越发相信孟行芸了,她笑道:“少时有齐欢,大了有行芸,皆我之福。”

说罢,便示意白桃拿两盒胭脂粉走,她见白桃犹豫,笑着道:“你心悦孟公子,我已旁敲侧击过行芸,她并不反对。”

小姐!”

白桃害羞。

申屠慕青将两盒胭脂粉放于她手,又道:“只你身份低微,最多只能做个妾,毕竟他是城主之子,正位是不可肖想的。”

“奴婢明白,谢小姐。”

白桃不是笨蛋,这其中她自然懂。

“你与我好歹有多年主仆之谊,我当然望你有好归宿。”

听完申屠慕青的话,白桃忽然心惊,心中亦起了负罪之感,她对不起申屠慕青。

申屠慕青对她如此之好,可她却……

“兄长,你与那婢女在说什么?”

孟行芸挽着她回房。

“寻铸剑谱罢了。”

孟行芸道:“兄长,看申屠慕青的样子,申屠府像是真的没有铸剑谱。”

“怎么可能?”

孟行书反问,“申屠钦是什么人,能放过无双剑铸剑谱?”

“可是……”

孟行芸低下头去,“若是真的没有呢?”

她担忧起孟行书,他为何对此如此执着?且这段时间来,他更着急了,尤其是无双剑被那人所夺。

“那人回来了没?”

孟行书摇头:“去了临南之后便销声匿迹没有下落了。”

“我看得出来他的确想要无双剑,没道理出门不带剑走……”

孟行芸越想越不对,“兄长,那韩毅不是一般人。”

她原只以为他是个脸好看的无门无派的小侠士,如今再想,却不对了。

“此人身上的谜团也多着。”

孟行书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几瞬后茶杯便碎了。

他自然知道那人不简单,还生生折了他好些人。

若不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定还会派人取他性命。

“兄长,你怎这般不小心!”

孟行芸皱眉擦拭他的伤口,“若被娘知道,定要训你了。”

孟行书垂眸,对手中的伤不以为意,只后悔未在月光镇取了他命,否则哪还有后面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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