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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山抿了茶:“的确,只要开一道口子,这些人就如蜜蜂寻蜜,密密麻麻冲过去。”

“我有一问。”

望山又道。

“什么?”

“前几日我与紫玉同去外面打探消息遇上了成思誉,我才知你竟也会驭虎?”

这疑问在望山心里已好几日了。

易寒放下茶杯,笑道:“不过是年少时心软了一回,得到的报酬。”

见望山还想问,易寒接着道:“你应该猜到了,确实是惜音阁。”

“可惜音阁已没了五年多。”

易寒起身,望着前方的山脉,他回想起当时。

天宸宫那帮老东西在那时惯会欺负他,说带他出宫游历,却每回都只随便寻个山头,把他扔进去,自己却不知到哪儿逍遥快活了。

“五年前,玄金带我游历,故技重施将我扔进了与北平山连绵的山里,我在那山里就遇到了惜音阁的女弟子。”

望山:“北平山……难道她是想找无恨坞求救?”

易寒当时不知,后来知晓惜音阁与无恨坞关系甚好,再想便觉的确如此。

“她受了重伤,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我那时本不想管,却不知为何心软,寻了药。

许是血腥味将野兽引了来,我们被群狼所围……”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狼,都已做好要死的准备了,只是放心不下陆皎皎,那丫头要是听闻他的死讯,估计连眼睛都要哭瞎了。

不,也不会。

那么多狼分食他,他估计连渣都不剩,压根不会有死讯。

“说起来,惜音阁驭兽的本事我还真想见识一番,”

说罢,望山便长叹,“可惜……”

易寒笑:“那是没机会了,我只略懂皮毛。”

毕竟那人就要死了,教他的再多也没了。

“你不是寻了药?她为何还会死?”

望山又问。

“从惜音阁到北平山,那么长的路,我也不知她遇到了什么,临死之前她只求我若见色鬼,定要为其报仇。”

“色鬼?”

“就是死在你手上那个。”

易寒解释道。

望山想了起来,又有疑惑:“为何当初你不杀他?”

“惜音阁被灭,定有蹊跷,我留色鬼一命,亦想顺藤摸瓜,”

易寒思索着,“毕竟江湖上将这事安在了天宸宫头上,我不能不管。”

“是易江头上。”

望山纠正。

易寒反问:“有何区别?”

望山低头,于江湖而言,的确没有差别。

易寒见望山不说话,便从怀间拿出了一个小陶埙放望山面前,他介绍道:“这便是她赠予我的驭兽之物。”

“陶埙?”

望山看见什么又笑,“好深的咬痕。”

易寒瞥了一眼手背的牙印,想起什么微叹后又道:“哪怕是一片叶子,只要能奏声,他们便能驭兽。”

望山不蠢,自然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你是说……”

“我怀疑当初灭阁之事乃是有人里应外合。”

“你已有眉目?”

易寒摇头:“我没有,可成思誉有。”

“他?”

易寒接着道:“他五年来不停打探,终于寻得一丝线索,但需查证,日后他会同我说。”

陆皎皎将摘来的小花放入瓶中,她心情甚好,尤其她的小狸猫也凑上来闻了闻花。

“小尾巴,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花?”

她抱起小狸猫,点了点它的小鼻子。

她嘻嘻笑着:“你真是越看越可爱!”

紫玉在自己那边亦摆好了花,想着又去了哑婆的房间,在桌上摆了花,如她还在世一般。

她入了里室,在案上上了几柱香,又跪在下方,实实磕了三个头。

“紫玉发誓,定会为黄家杀了申屠慕青。”

现在她倒是遗憾起申屠铁衣死的过早。

若他能死在她手上,才叫好。

陆皎皎与小狸猫玩累了,见它扛不住,要睡了,她才踏出屋去,一出来就瞧见了紫玉。

“紫玉!”

她喊道。

紫玉瞥她一眼:“咋咋呼呼,什么样子!”

陆皎皎挽上紫玉的手,好姐妹一般,她问道:“外头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还是在找你。”

紫玉想起那日与望山出去查探,因她那日带走陆皎皎,被追杀的人也添上了她。

新仇旧恨加一起,她不往申屠慕青那张丑脸上抽个百来下,她定不解恨。

“我要是能与你一样出去看看就好了。”

陆皎皎羡慕了。

紫玉扯了扯嘴角,无话好说,她现在可是一步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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