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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申屠铁衣如此小肚鸡肠的人,是不会愿意让神剑择他人为主的,除非用利益相诱。

徐婵婵困惑了:“之前不是说有人盗了无双剑?若是不能接近,如何盗取?”

“难道是圈套?”

“亦或是申屠府自导自演。”

“易寒,会不会是孟行书?”

陆皎皎低声发问。

见易寒看过来,她又道:“江洲不是说孟行书想要无双剑吗?”

“那小子身体这么差,一副早死样,还能举得起无双剑?也不怕被剑砸死。”

唐渔凝哼了一声,最是不屑。

“你对他有意见?”

“你可知色鬼无故外逃?”

唐渔凝回想起当日所见便觉心寒,“孟行芸对他一片真意,他却故意将色鬼放出,就算他对她无情,那也是至亲的妹妹,真真是气死我了!”

可怜孟行芸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色鬼是自己逃走,真是可笑!

城主府的牢狱固若金汤,哪能被一个色鬼轻易翻出去?

唐渔凝说着就皱了眉:“也不知道色鬼哪儿去了,最近都未听过他的消息。

倒是那个赌鬼有了动静,江湖五鬼真是一个接一个冒头。”

赌鬼?陆皎皎想着想着便想起来了,那不就是曾经要与成思誉赌右臂的独眼人。

“他怎么了?”

望山派人将他已扔于路上了嘛。

唐渔凝想起听闻,便唏嘘,只见她低下头,悄声回道:“他死了。”

“死了?”

陆皎皎瞪大了眸子,扔出小隐也不过是没多久的事情,“是谁杀的?”

“不知道,”

唐渔凝虽不知凶手,但知晓他是如何死的,“一刀入心而死。”

“刀?”

“也不是多大的刀,可能是小匕,”

她毕竟未亲眼所见,犹豫着说道,“本不该死的,但有人从他伤口处验出了毒。”

“所以,毒才是他真正的死因?”

徐婵婵亦是才听闻。

“易寒,你听到没,赌鬼也死了。”

陆皎皎迫不及待跟易寒说。

唐渔凝奇怪:“怎么也了,还有谁死了?我只知道寻杭山庄俞文山在之前就被人杀死了。”

“是色鬼,他也死了。”

陆皎皎道。

“他又是怎么死的?”

陆皎皎沉默,她该怎么说呢。

“……反正就是死了。”

“尸体都未见到。”

唐渔凝又道。

这怎么可能见得,这么久了,他早就被山中野兽分食了吧。

“说起俞文山之死,倒是有一怪处。”

徐婵婵想不明白。

“如何怪了?”

“寻杭山庄各处称他为俞二叔,不明不白死去之后,寻杭山庄都未派人去找凶手,为其报仇,反倒毫无动静。”

就像俞文山是自然而亡,办了丧事后便全都结束了。

陆皎皎思绪一片混乱,对易寒道:“的确奇怪。”

这些事情易寒与望山早就知晓,也秘密在查。

不论是申屠府还是寻杭山庄,均有谜团。

便是看着毫无可疑的孟行书亦是处处疑点。

陆皎皎从未听过无双神剑的故事,其他困惑左右现在也解不开,她便缠着玄水说说无双剑的故事。

玄水抿了一口茶,便摆出说书的架势,几个感兴趣的小辈在旁入座,皆是求知若渴的眸子。

玄水先是笑了一声,见易寒仍站在那儿,他邀请道:“索性无事,宫主不妨也听听。”

易寒自小便是被天辰宫这些长老护法们养大的,该知的江湖秘闻他早就听过了,再听一遍也无趣。

陆皎皎见就他一人站着,遂起身拉着他与她同坐,幸而她坐的是长凳,不然易寒就没地方坐了。

“易寒,你也听听嘛。”

她兴致勃勃。

易寒扫了一眼场内的人,终是坐了。

待他一入座,玄水便如说书人般说了起来。

江湖传闻,申屠府的祖辈只是个识得几个大字的打铁匠,当时在那一片有个闻名的铸剑师在招徒,他一生只招一个徒弟,除非前面的徒弟走的比他早,他才会再招一个。

因为太久远了,铸剑师的名字并没有流传下来,只记得他姓黄。

打铁匠就是申屠钦。

他拜了铸剑师为师,也学做了一个铸剑师。

不知是他运气好还是有天赋,在拜师的三年后他真的打出了一把神剑。

“听说当时雷声轰鸣,一道红光直逼剑炉,霎时火光四溅,那屋子便着了火,老铸剑师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待火势小下去,已是天明,奇怪的是申屠钦只受了轻伤,可怜老铸剑师是尸骨无存,后剑炉里突发鸣响,众人一看,皆震惊,那把剑的剑身上刻着‘无双‘二字,遂取名为无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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